顧宴見談儒儒輕輕鬆鬆的就掙脫了自己的束縛,臉色更難看了。
「談儒儒,你還敢說和你沒關係?」
「要不是你給我扎了針,我怎麼會變成……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」顧宴神色十分難看。
原本他年富力強,精力旺盛,對房事是十分擅長的。
可現在,他卻變成了一個中看不中用的太監!
一想到妍兒今天那失望的眼神,強顏歡笑的模樣,他的心裡,簡直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。
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都是談儒儒!
現在她居然還不承認是她的錯?
……
談儒儒看著顧宴的表情,十分鄙夷的瞥他一眼。
「我剛進門你就寵妾滅妻,給我下馬威,我一報還一報不是應該的嗎?」
「你不想娶我,就應該自己去抗爭,而不是把我娶進門來再羞辱我磋磨我!」
「我可不是嬌滴滴的貴女,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對付你!」
「你若不想斷子絕孫,以後最好都別來招惹我。」
「否則你可以試試看,是你從此變成一個不能傳宗接代的廢物,還是我被你顧宴磋磨!」
聽到談儒儒的話,顧宴的表情變了又變。
隨後死死地盯著談儒儒道:「你不是表妹!」
「表妹她溫良恭訓,乃是世家貴女的典範,絕不是你這種潑辣狠毒的性子,你到底是誰?」
談儒儒見顧宴這樣說,心裡的恨意陡然溢出。
原來,顧宴都知道啊。
他知道她自幼被所謂的世家規矩所規訓,所以篤定她即便是被他冷落,被他磋磨了,也會默默地忍受下去,甚至還要處理他的爛攤子!
因為寵妾滅妻的事情傳出去,無論是對顧家還是談家來說,都是一件名聲不好的事情。
而她作為談家的女兒,為了維護兩家的體面,便是受了最大的苦楚,都會默默地忍耐下去。
若是不忍,便是善妒!
……
冷冷的看向顧宴,談儒儒面露譏諷。
「顧宴,你對我很了解嗎?」
「你是不是以為我是泥人捏的,被你如何貶低都會默默忍受?」
「你配嗎?」
說著,談儒儒還上下打量著顧宴幾眼。
充滿審視不屑的眼神,看的顧宴心中惱火又尷尬。
「若非你是我表哥,我們的婚事是自幼便定下的娃娃親,你以為我會看中你這個沒腦子的草包?」
顧家表面上風光無限。
實際上內里卻早就被掏空了。
這些年,全靠老夫人的嫁妝撐著。
現在就等著她嫁進來,用她的嫁妝填補虧空呢。
前世她傻乎乎的,一心為顧家付出,嘔心瀝血。
可到頭來,卻落得個被卸磨殺驢的下場。
而顧宴呢?
除了長了一副還算好看的皮囊外,其餘方面,簡直是文不成武不就!
科舉只考中了個秀才。
全靠家裡,才能混進國子監。
就他這樣一個看著就不怎樣的東西,若非一紙婚約束縛,她是絕不會嫁給他的。
如果是前世的自己,還願意為了所謂的體面忍一忍他顧宴的種種行徑。
可現在?
她忍個屁!
反正她現在有錢有閑。
有的是時間好好和他顧宴斗,和他顧家斗!
……
而顧宴從沒想到,自己在談儒儒的眼裡,竟然會是個草包的形象!
一時間,他整張臉都漲紅成了豬肝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