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后,顧宴才惱羞成怒的指著談儒儒憤怒道:「你……你……談儒儒,你瘋了?」
「你竟敢這般羞辱我,我要休了你!」
聽到這話,談儒儒不屑一笑。
「休了我?」
「好啊,你現在就寫休書啊!」
「你信不信,你前腳寫了休書,後腳你根本不行的事情,就會傳遍整個京城?」
「我是無所謂了,畢竟你反正不能人道,大家都知道我還是清白之身,對我沒什麼影響。」
「可對你的影響,我就不確定了。」
休書?
做夢!
離開了顧家,她還怎麼好好出一出她上輩子受過的那些氣?
反正她現在是回不去了。
既如此,那就索性發瘋發個夠,好好地活個痛快。
他顧宴以為,她談儒儒是他顧宴想娶就娶想休就休的人嗎?
……
而顧宴聽了談儒儒的威脅,臉色難看極了。
「談儒儒,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女人?有沒有一點女兒家的羞恥之心?」
「你不就是怪我偏寵妍兒嗎?大不了以後我一個月來你房裡一半,去妍兒房裡一半好了!」
「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吧?」
聽到顧宴這恬不知恥的話,談儒儒被氣笑了。
「顧宴,你若是腦子有病,就趕緊去請太醫看一看!」
「我是什麼很賤的東西嗎?稀罕你這根被用爛了的爛黃瓜?」
顧宴聽了瞬間臉色青紫交加。
「談儒儒!」
「你不要太過分了!」
顧宴從沒想到,談儒儒的真面目會是這個樣子的。
她竟敢嫌棄他!
現在哪家的世家子弟,房裡沒有個小妾通房什麼的。
他只有妍兒一個小妾,都已經算是專一的了!
談儒儒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
……
談儒儒看著顧宴惱羞成怒的樣子,神色更加嫌惡了。
以前,是顧宴總是朝她露出一副你不要無理取鬧的表情。
但現在,她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的慌。
於是,談儒儒很快便朝顧宴冷笑道:「這就受不了了?」
「受不了了就趕緊滾!我這裡不歡迎你。」
顧宴臉色一沉,「談儒儒,妻為夫綱,你這樣子粗魯野蠻,還有半點世家貴女的樣子嗎?」
「岳父岳母便是這樣教導你的?」
聞言談儒儒只是不屑看著顧宴。
「妻為夫綱,那也要丈夫當得起配得上!我剛過門你便寵妾滅妻羞辱於我,也配得到我的尊重?」
「以後你最好少來招惹我,不然我也不確定自己發起瘋來,還會做出什麼更可怕的事情!」
說著,談儒儒展開雙臂,指著屋內,「比如說,一把火燒了你這偌大的侯府!」
顧宴看著談儒儒眼裡的冷意,頓時有種脊背發涼之感。
「你……你瘋了?」
談儒儒看著顧宴眼裡的懼意,淡淡一笑。
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顧宴,記得管好自己和顧家的人。」
「不然,我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。」
「現在,你可以滾了!」
聽到這話,顧宴死死地盯著談儒儒。
確定她臉上沒有半點的開玩笑神色后,才臉色微白的道:「談儒儒,你這個瘋子!我早晚會休了你的!」
說完,便甩袖離去。
只是那背影,怎麼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