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談儒儒看著顧宴的背影,心口的鬱氣這才散了幾分。
她不是不可以隱忍,徐徐謀划。
可是,她不想忍了!
發瘋怎麼了?
有用就行!
她就是要創死侯府的每一個人!
……
而顧宴離開后,沒有去找周妍,而是直接命自己的小廝去請太醫過來。
他就不信了。
談儒儒那幾針,能叫自己以後都不行了。
既然談儒儒能讓他不能人道,那太醫就一定能讓他恢復過來。
他就不信了,談儒儒的醫術,還能比太醫院的太醫更厲害么?
等他好了,一定要談儒儒好看!
……
太醫很快就被請到了顧家。
然而叫顧宴難以接受的是,太醫給他把過脈以後,竟是遺憾的看著他,隨後搖了搖頭道:「世子,您的部分經脈……被封住了。」
「若能解開,身體自然會恢復如初。」
「可若是不解開,三年後,即便解開了,您也會因為長久封印經脈而廢掉。」
顧宴聽了心中一沉,隨後急切的問道:「張太醫,難道您就不能幫我解開嗎?」
聽到顧宴的話,張太醫搖了搖頭。
「對方的針灸技術遠超過我,我也無法確定對方是如何下針的!」
「若是強行幫您針灸,萬一紮錯了順序,極有可能讓您的身體其餘部位受到影響,得不償失。」
「世子殿下最好還是找到那行針之人,問出扎針的順序,這樣,我才能根據對方的行針順序為您解決問題。」
顧宴聽了沉著臉點了點頭。
「我知道了,多謝張太醫,這件事情,還請您務必替我保密。」
隨後,示意身邊的小廝給張太醫一沓銀票。
張太醫見狀連忙推辭。
「世子殿下客氣了,我也沒有幫到什麼忙。」
顧宴搖了搖頭,「張太醫收下吧。」
張太醫知道,自己若是不收顧宴這銀子,顧宴恐怕反而會內心難安。
於是還是伸出雙手,道:「既如此,那我便卻之不恭了。世子殿下的身體拖不得,您最好還是趕快找到那施針之人。」
顧宴點了點頭,「我知道了,司墨,去送送張太醫。」
小廝司墨立刻點頭,神色恭敬的將張太醫帶出了顧宴的院子。
而等司墨和張太醫都離開了以後,顧宴才陰沉著臉,狠狠的砸了一套茶具。
然後咬牙切齒的瞪著眼睛,「談儒儒!」
這個毒婦!
她竟然真的用不知道哪裡學來的歪門邪道,把他的身體給廢了!
若非張太醫醫術高明,看得出來他是後天被人堵了經脈才不能人道的。
恐怕心裡還要以為他是個天閹,生下來就不行呢!
可偏偏這還件事情關係到他身為男人的顏面,他還真的不好告訴母親她們。
……
轉眼間,便到了談儒儒三日回門的日子。
顧宴有意給談儒儒臉色看,因此故意沒有陪她一起回去,更沒有讓人提前準備回去的禮物。
他倒要看看,他不陪她一起回門,她要怎麼和岳父岳母交代。
剛出嫁就和夫君關係不好,談家絕對不會給談儒儒好臉色的。
她若是想要自己陪她一起回門,那就必須幫他的身體治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