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顧宴的話,談父的表情瞬間陰沉起來。
「豈有此理!她嫁了人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?這是對我和她娘給她定下的婚事不滿,才這樣對你的啊!」
說完,十分愧疚的看向了顧宴。
「宴哥兒,委屈你了!我一定會好好地教訓那逆女,給你出氣的!女子就該溫良恭訓,她竟敢對丈夫下毒手,簡直枉費了我對她的一番教導!」
此時,談父的表情又是抱歉又是難堪。
要知道,談儒儒沒有成親前,那可是人人稱讚的名門貴女。
誰見了談儒儒以後,不道一聲談家人會教女?
談父出去面對同僚,也是倍有面子。
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談儒儒成親后,竟然變了一個人似的!
還好顧宴識大體,沒有將談儒儒在新婚夜傷害丈夫的事情給宣揚出去。
否則的話,他簡直不敢想,自己會被同僚們如何恥笑!
說不定,都覺得談家會教女的名聲,都假的。
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而顧宴看著談父憤怒的樣子,心裡得意的笑了起來。
心裡惡狠狠的想著:談儒儒,我治不了你,你爹還治不了你嗎?
回頭有你求著我的時候!
……
不過顧宴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,談儒儒已經和談母鬧掰了。
他故意隱去了談儒儒為什麼會在新婚夜動手的原因,但是談儒儒,卻早已經把他的那塊遮羞布給扯下來了。
於是等到顧宴以身體不適為由,提前離開談家后,談父立刻怒氣沖沖的找上了談母。
而談母此時也正因為顧家不給自己面子而惱怒呢。
於是兩人一見面,便發現對方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看到談父過來,談母立刻青著臉喊道:「老爺。」
但還不等談母將談儒儒的事情說完,談父就冷著臉看著談母,開始發火,「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!新婚夜竟然推搡夫君,成何體統!」
「你平時在家都是這樣教她的嗎?」
聽到談父的話,談母表情一懵,「老爺,你在說些什麼啊?」
「那逆女竟還對宴哥兒動手了?」
談父冷笑一聲,「可不是嗎?還把宴哥兒的骨頭都摔斷了幾根!」
「這般粗魯狠毒之舉,簡直丟盡了我談家的人,得虧顧宴識大體,沒有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,否則我這張老臉都要丟盡了!」
……
談母聽了談父的話,好一會兒后才緩了過來。
但很快就不悅道:「那逆女固然有錯,可老爺又可知道,宴哥兒婚前就養了一個青樓女子?他甚至還為了那青樓女子,在新婚夜不願意和儒儒同房!」
「儒儒也是我們費盡心思教導出來的女兒,若不是宴哥兒做的太過分,她怎麼會被刺激到做出推搡夫君這種事情來?」
「而且你自己看看儒儒回門準備的禮物!」
「顧家竟然沒有給她準備回門禮,這些全都儒儒一個人置辦的!顧家此舉,根本沒有將我們談家放在眼裡!」
「就算顧宴有傷不能和儒儒一起回來好了,那顧老太太她們難道也受傷了嗎?回門這般重要的大事,他們都這樣敷衍於談家,以後若是真的發達了,眼裡還能有我們談家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