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談儒儒的話,顧宴立刻皺起了眉頭。
「你想和我和離?不可能!就你這樣的女人,也只有被休的份兒!」
不知道為什麼,當談儒儒想和他和離的時候,他心裡竟然有些不舒服。
她不想嫁給自己,還想嫁給誰?
……
談儒儒一點都不意外顧家的話。
於是直接將毛筆一放,冷漠的道:「想休我啊?也行啊,不過我好像快把解穴方式給忘了!」
「畢竟聽說人不開心的時候,記憶力就會倒退,你說,我會不會過幾天就徹底的忘記了解穴方式?」
「反正在顧家生活也挺好的,要不還是算了吧!」
見談儒儒這麼說,顧宴立刻急了。
「你在威脅我?」
談儒儒嘲諷的笑了,「對啊,我就是在威脅你,你又能拿我怎麼樣?」
「除非。你真的不介意斷子絕孫。」
「反正我這輩子都不會生孩子,但是你能不能有孩子,可是關係到顧家的血脈,寫不寫,你自己看著辦好了。」
見談儒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顧宴不由得死死地捏著拳頭。
半晌后,才咬牙道:「好,我寫!」
談儒儒微微挑眉,在書桌邊讓開位置。
顧宴只好走了過去。
然後便聞到一股極好聞的香味兒,清甜馥郁,讓他情不自禁的一晃神。
而談儒儒則是在這時一邊磨墨一邊催促顧宴。
「快寫吧!」
雖然說她暫時不準備離開顧家。
可是只要有了和離書,她到時候就能想走就走。
所以這份和離書,還是要提前準備好的。
……
而顧宴不得不拿起毛筆沾上墨水,然後不情不願的在白紙上寫下了和離書。
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,蓋上手印和印章。
寫好后,他沉著臉看向談儒儒。
「我已經寫好了和離書,現在,你可以把解穴方式告訴我了吧?」
談儒儒慢條斯理的拿起和離書吹了吹。
片刻后朝顧宴道:「哦,拿去吧,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,你耽誤了三天,就算解開了穴位以後,也要至少修養個一年才能行,否則又會重新廢掉。」
然後直接從書桌上拿起一個信封丟給顧宴。
「若是你在解開穴位后又懂了女色,重新廢了,那可就和我沒關係了。」
不過這一點,自然是忽悠顧宴的。
畢竟她還準備在顧家待一年左右。
若是顧宴好了以後鐵了心的對她動強,她也很難反抗。
所以最好的方式,就是讓顧宴不敢有這樣的心思。
……
而顧宴聽了談儒儒的話后,臉色難看極了。
「我知道了!」
說完,迫不及待的拿起信封就離開了。
然後趕緊讓小廝去太醫院請張太醫。
……
等張太醫來了以後,顧宴便一臉緊張的將信封里的紙張遞了過去,忐忑不安的問道:「張太醫,您看這個解穴方式對嗎?」
張太醫接過紙張看了一會兒,片刻後面露喜色道:「妙啊!妙啊!原來是這樣的!」
隨後笑著朝顧宴道:「這應當是正確的解穴方式,世子殿下躺好,我這就為你施針,解開穴位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