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顧夫人聽了談儒儒的拒絕,直接臉色一沉。
見女兒顧萍羞辱的哭著跑了出去,看向談儒儒的眼神,瞬間冷厲起來。
「儒儒,你既已嫁到顧家,那就是顧家的人,理應處處為了顧家著想!」
「我不過是讓你帶萍萍參加宴會相看一下,你就這般無情的拒絕,你還有將我們當做你的家人嗎?」
聽到顧夫人的話,談儒儒只覺得可笑。
「婆母此言差矣,小姑是您的女兒,理應您來為她操心相看才對,我這個做嫂子的,豈敢插手她的婚姻大事?」
「更何況,婆母連我回門的時候,禮物都不準備丁點,想來也是不稀罕與談家深入交流,更不屑於利用談家的關係的。」
「我這麼做,不也是怕到時候牽扯不清嗎?」
……
聽到談儒儒的話,顧夫人瞬間表情一僵。
這才想起來,她忘了為談儒儒準備回門禮。
但很快,她就沉聲道:「我和宴哥兒是母子,他準備的就是我準備的,有什麼區別?」
「我看你就是不想幫萍萍!」
談儒儒嗤笑一聲。
「顧宴都沒有和我一起回門,何來替您準備回門禮一說?」
「說真的,我嫁過來之前,還以為一定會婆媳關係和睦,夫妻關係和諧。」
「但等我真的嫁來你們顧家以後,我才知道,顧家落魄不是沒有原因的。」
「顧宴不懂禮數,您難道也不懂嗎?」
「他不陪我回門,您不說,他不為我準備回門禮,您也不管!」
「敢情這顧家上下,就沒有一個是懂禮數的?」
「既然如此,哪我還有什麼必要為顧家籌謀呢?您說是不是呢?」
顧夫人聽了談儒儒的話,表情難看極了。
可偏偏這件事,本就是顧家做錯了,她心虛。
所以最後,也只得拿出婆母的架子朝談儒儒道:「我不管那麼多,反正你必須帶萍萍一起去,不然你就別去了!」
說完,直接甩袖子走人。
……
談儒儒看著婆母離去的背影,不屑一笑。
她以前怎麼就被規訓的徹底失去了自我,變成了只會替夫家著想的傀儡呢?
真是可笑啊。
明明她不是顧家人,顧家也沒有生過她養過她。
可只要她嫁進了顧家,那她就合該為顧家打算,為夫家奉獻一生。
難怪自古以來都喜歡生兒子呢。
女兒養的再好,這成了婚,就要被夫家拿捏了啊。
可是,她偏不要這樣!
低頭拿起筆,談儒儒對著宣紙寫下了一個大大的命字。
我命由我不由天!
既然這世道對女子不公,那她就掀了這天,覆了這地!
正所謂皇帝輪流做,明年到我家。
那個位置,男人做了太久。
也該輪到她們女人來坐了!
……
宴會這天,顧夫人本想讓人阻攔談儒儒,不允許她出門。
但談儒儒卻是直接找上顧宴。
「你若是想要我現在就拿出和離書,只管讓你母親攔我!剛成婚便傳出和離的消息,你覺得外人知道了會懷疑是誰的問題!」
畢竟,她談儒儒的名聲,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好。
一個被她捨棄的男子,會是什麼好東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