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林,你牛逼炸了,太牛逼了,牛逼克拉斯!」
黃嫣嫣抱著一箱鈔票,一路上笑得跟花兒似的。
最後一輪她拿出全部身家押注林楓,贏了足足五十萬,賺得盆滿缽滿。
真沒想到,出來玩這麼一趟,居然還發了筆小財!
「區區幾十萬,至於高興成這樣?」林楓邊走邊說,「好歹你哥也是飛龍幫老大,平日里給你的零花錢也不少吧?」
黃嫣嫣撇撇嘴:「你懂啥,別人給的跟自己賺的能是一回事嗎?」
林楓嗤笑:「可問題是,這錢是你賺得嘛?」
黃嫣嫣俏臉一沉:「你說神馬?」
「沒什麼,這錢是你應得的!」林楓敷衍道。
「哼哼,我諒你也不敢說別的!」黃嫣嫣舉著小拳頭示威。
二人邊說邊走,不多時便回到酒店客房。
「話說,你不是打聽出張浩川的下落了嗎,怎麼不趕緊去找他?」洗完澡后,黃嫣嫣身穿浴衣,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。
洗去鉛華,還以本來面目,這丫頭還真有點出水芙蓉那意思,膚白貌美,就是個子矮點,只有155的樣子。
「大半夜的造訪,未免太過失禮了。」林楓淡淡說道。
「哎呦呵,真沒看出來,你還是位謙謙君子吶?」黃嫣嫣邊塗護手霜邊打趣。
林楓笑道:「難不成你覺得我是無恥小人?」
黃嫣嫣歪歪頭:「無不無恥我不知道,但是嘛……」
她朝林楓的褲襠吹了個口哨,「你那話兒應該挺小的!」
林楓臉一黑:「啥?」
黃嫣嫣正色道:「老林,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?本小姐天姿國色,你無動於衷,黑絲兔女郎那麼騷,你依然不動心!」
「最讓我不解的是,蔣千裡帶來的那倆洋妞可是極品啊,那身材那相貌,嘖嘖,我個女人看了都神魂顛倒,你居然拒絕了?」
林楓嘆了口氣:「這次我是來古秀鎮辦正事的,哪有空招蜂引蝶?」
「磨刀不誤砍柴工嘛,好不容易來一趟,要是沒點艷遇,那多可惜?」黃嫣嫣莞爾一笑。
「要找你找,我沒那興緻。」說完,林楓和衣而睡。
黃嫣嫣自討了個沒趣,話鋒一轉:「問你件事。」
見林楓沉默不語,黃嫣嫣伸著小腳丫踹了踹他,「喂,我跟你說話呢!」
「幹嘛?」林楓悶哼一聲。
黃嫣嫣湊到跟前,壞笑道:「你血氣方剛,連個對象都沒有,會不會憋得難受?」
林楓閉眼回道:「你要幫我解決?」
黃嫣嫣給了他一巴掌:「呸,美得你!」
「那你問個屁。」
「怎麼不找個女朋友?」
「以前有,後來分了。」
「真的假的,哪的人,漂亮嗎?」
「省城人,比你高,比你美,比你漂亮,問完了嗎,我要睡覺了!」
黃嫣嫣氣哼哼白了林楓一眼,起身關燈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,竟然貼著林楓躺下了。
「離我遠點,熱!」林楓漠然道。
黃嫣嫣惱羞成怒,一腳踹向林楓的屁股:「你個臭直男,去死吧你!」
翌日清晨。
林楓買好早餐后,叮囑黃嫣嫣別亂跑,等他辦完事後就回江海。
下樓后,開車前往綠柳苑。
雖然古秀鎮不大,但依山傍水,道路很是蜿蜒曲折,車速根本提不起來。
短短二十幾里,林楓硬是開了一個小時才到。
駐足觀看,前面是個古典雅緻的小院,白牆黑瓦,木雕石刻,典型的徽派建築風格。
在北國能見到這江南水鄉的建築,倒也十分難得。
院內院外遍栽綠柳,幾十株大柳樹將整個院子籠罩起來,陽光透過枝葉灑將到地面上,可謂相映成趣。
林楓剛要邁步,又有兩輛汽車停下,門一開,下來幾位年過六旬的長者,他們神色凝重,步履匆匆。
這些人都帶著藥箱,應該是張浩川請來給女兒治病的大夫。
林楓加快腳步,也跟了上去。
門衛還以為林楓跟那幾位大夫是一起的,也沒多問,直接就放行了。
跟著僕人七拐八拐,一行人終於進入卧室,然後見到個保鏢模樣的男人,由他接手,繼續引著眾人前行。
終於在小院東南角的一個涼亭內,見到了日月社的龍頭老大,張浩川!
短髮,身材瘦削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下巴留著淺淺的胡茬。
誰能想到這位學者裝扮的男人,竟是享譽黑道的頂級大佬?
「老大,他們到了!」保鏢低聲回稟。
幾位大夫趕緊躬身行禮:「見過張先生!」
張浩川神色黯然,擺擺手:「諸位不必多禮,貿然請大夥前來,實在也是無奈。」
昨晚,張浩川接見了徐守發跟石友信,聽那二人好一頓吹逼。
若是平時,張浩川興許真會心動。
可現在女兒重病纏身,他哪有心思干別的?
留那二人住了一晚,稍後就打發他們回去。
這時,僕人們搭來兩個大皮箱,打開后全都是紅彤彤的鈔票。
「這裡是五百萬,大夥先分一分,如果能治好小女的怪病,我另有重謝!」
大夫們戰戰兢兢,誰也沒敢伸手。
「張先生,我等寸功未立,不敢領賞。」為首之人趕緊說道。
這些錢可不是好拿的,收了錢卻治不好張家千金的病,那就不好收場了。
「老大讓你們收著就收著,別給臉不要!」那個保鏢冷喝道。
大夫們頓時嚇得渾身發顫。
「阿彪,不得放肆。」張浩川擺擺手,保鏢識趣的退到一旁。
張浩川起身走向卧室,「各位,跟我來吧。」
眾人隨後跟上。
林楓一直隱在人群中,自始至終都沒開口,他倒要看看這位張小姐到底生了什麼怪病,居然讓這麼多大夫束手無策。
進入卧室后,林楓猛然嗅到一絲不尋常的香氣,很輕很淡,不仔細分辨的話極難察覺。
「這就是小女美欣,有勞各位了!」張浩川對著大夫們抱拳拱手。
眾人上前查看,只見張美欣臉色蒼白,嘴唇發紫,呼吸時有時無,生死只在一線之間。
見狀,眾人都是心頭一涼,這位張小姐氣若遊絲,三魂七魄全都散了,只怕要準備後事了。
為首的那名大夫給張美欣診脈過後,連連搖頭:「張先生,恕在下無能,貴千金的病還是另請高明吧!」
說完,他起身就要告辭。
「余大夫留步!」張浩川急忙相攔,「您可是古秀鎮最有名的聖手,還請多多費心,救救美欣吧,我可就這麼一個女兒啊!」
余大夫嘆了口氣:「不是在下不儘力,我連小姐得了什麼病都斷不出來,想要救治也是有心無力啊,除非……」
「除非什麼?」張浩川忙問。
「除非能請到宋神醫或者宋神醫的高徒謝雁山,或許令千金還有得救!」余大夫說道。
張浩川急得直咬牙:「我已經派人聯繫宋神醫了,可他遲遲沒有回應,謝雁山倒是答應前來,可從江海市到這裡,至少也得兩三個小時,美欣病得這麼重,怎麼等得了?」
眾人又是一陣嘆息。
「等不了就不等唄,那師徒本就是庸醫,指望他們治好你女兒還不如向我求救呢!」這時,人群中響起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