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能量。
「呸,宋彥,好你個不要臉的──什麼叫我閨女針對白思琦?她偷摸著拿別人大學錄取通知書還有理了?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既然你這麼維護你的前媳婦,你供家裡去啊?今天居然還找媒人來我家提親。」
「姓宋的,你想害我閨女?得虧我們早就有防著,不然,我閨女的名聲都被你們夫妻給害慘。你們可真是好打算啊,一個想要破壞我閨女的名聲,一個則是心安理德的竊取我閨女的大學錄取通知書。真是不要臉的一對。」
「我管你們夫妻怎麼著,今天我閨女落水是有人害,你咋那麼巧就去救,得虧我閨女游得快,不然這大庭廣眾之下豈不名聲盡毀?」
「報警這事就是我們家主張報的,你一個外人非得要到城東派出所,怎麼著,你還真想動用你朋友兄弟的關係啊?老娘就告訴你了,被推入河就是謀殺,理由更簡單,就是要搶我閨女的錄取通知書。我就要報城西派出所,你有意見死一邊去──」
「瞧你這心虛的狗樣。」
傅母再次呸了他一口。
因為離的不太遠,這口唾沫星子還真是飛到了宋彥的臉上。
宋彥這臉黑的不行。
他壓制著怒火,「嬸子──」
「呸,誰是你嬸子?老娘告訴你,別多管閑事,不然,老娘不僅要告姓白的,還要告你和你那城東派出所的兄弟。」
傅明雪出聲:「警察同志,我要求立案。你們要是不接受的話,那我現在就去市裡告!」
「這案子,我城東派出所接了。你們倆個跟我走一趟,還有你們,也跟我去陳訴案情,去錄口供。」
傅明雪點頭,「好!」
而白家母女的臉色則是發白。
「宋彥──」白思琦喊,她聲音透著害怕。
宋彥心疼的不行,他再次阻撓,「這是城東,你們城西──」
警察直接打斷他的話。
「傅明雪落水的那條河歸城西管,她現在報案的是有人蓄意謀殺,我城西派出所當然得管,怎麼,你要阻撓我們辦案?」說話的警察跟宋彥年紀相當,叫唐強。
他性子很是剛硬。
宋彥臉色一黑,咬牙切齒道:「沒有!」
唐強直視著他,「沒有就好,不過,你身為案件的其中一個,你也得跟我回去調查。」
宋彥:……?
這下子,不僅白家母女被帶走,宋彥也得跟著走。
傅明雪爽快了。
這群豬狗不如的──你們也有今天。
不忹老天看不過眼讓她重生一回。
就是讓她來報仇的。
他們這一走,這邊鄰居全都炸鍋了──老天,這白思琦也太恐怖了。
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,壞的心肝都在流膿啊!
不過,母女倆都出事了,那白家父子呢?怎麼沒出來?
傅明雪跟著警察來到了城西派出所。
唐強親自給她錄口供。
傅明雪就把自己懷疑被推入河的事給講了──
「我有證據,我的衣服肯定還有印子的。」
其實她也不是很確定,但那一撞真的是很重,「還有,現場應該也會查出蛛絲馬跡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