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傅家眼睛都綠了,他們想要弄死她。
就在這時,傅母的身後響起一道清冽的男聲:
「媽,怎麼了?」
秦文霍站在了傅母的身旁。
他身姿挺拔,眉眼銳利一掃,眾人只覺得後背脊發涼。
傅家人和那些鄰居在看到秦文霍時,都驚呆了。
老天,傅明雪上輩子是幹啥了?她找的這男人居然這麼的好。
「──媽,他們這是來找麻煩的嗎?」
「女婿,這是老傅家的人,他們這老不當賢,長不當輩,他們正逼著我要明雪的彩禮呢!」
傅家人:……?
這不要臉的。
他們雖然是有這想法,但哪裡逼了?
秦文霍氣勢全開。
眼神更是凌厲的掃向那些傅家人。
「你們要我媳婦的彩禮?」
冷冽的聲音很凍人,能讓人的寒氣直接從腳底板往上升。
傅老大沒想到這男人的視線最後直接落在他身上。
那眼神──他敢保證,這眼神殺氣十足,像是要弄死他。
當即就慫慫開口:「沒,沒有──我們只是──來看看你──」
「女婿,當年明雪他爸的撫恤金就是被老傅家的給拿走了八百塊,後來,他們想要搶我們家房子,我不得不每月給他們五塊,這些年一直給,這也就算了,但他們居然還惦記上我家明雪的彩禮錢,我就不能忍了──」
秦文霍立即道:「媽,你放心,彩禮就是明雪的,誰也不會拿走這個錢。」
他說完之後,那對銳利的眼睛再次凌厲的掃向那傅家人。
「我岳父當年的撫恤金是一千塊錢,你們居然拿走了八百?還每月讓我岳母出這五塊錢?怎麼,你們老傅家就我岳父一個兒子了?」
傅家人:……?
「撫恤金是給犧牲的同志直系親屬和其配偶的,就算是按三等比例來發,那當父母的也是一份,不能把八百都給拿走。看來,我是得問問當年辦這事的人了,他們是怎麼辦事的。」
傅家人:……?
「我們是明雪的爺爺奶奶,你是孫女婿,難道我們不該過來看看這孫女婿嗎?」
秦文霍不緊不慢開口:「能,我已經備好禮物,是打算晚點過去的,沒想到你們倒是先上門討要彩禮了。」
他先前的確是備了禮的。
這也是他去供銷買的原因。
秦老頭聽到他這話,臉色微微變。
「既然如此,那就這樣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」
傅老婆子瞪大眼睛。
他們就這麼走了?
說好來阻止這婚事的。
但傅老頭瞪了她一眼,就讓她把話給咽了回去。
傅家其他人見兩老都走了,他們當即灰溜溜跟上。
鄰居們:……?
不過,不怪老傅家的人慫。
就傅明雪這男人的氣勢──換他們也慫。
「媽,走,我們先進屋。」
秦文霍一口一個媽,叫得傅母心花怒放。
更是讓那些未走的鄰居們羨慕不已。
這哪裡找的好女婿啊?
傅家大門重新被關上。
「女婿,快吃!」
傅母給秦文霍夾了一個大雞腿。
秦文霍把這大雞腿夾到了傅明雪的碗里。
傅明雪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