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母剛想說些什麼,但秦文霍快她一步開口:「媽,明雪說的對,等婚禮辦了之後再說,這次正好你一起,不如就把婚禮在京市辦了,你看初八這日子怎麼樣?」
傅明雪瞪大了眼睛。
傅母則高興的不行,「初八這日子好,就定在初八。」
她也早盼著婚禮酒席搞一下,這才算是正式。
現在女婿提及,她當然舉雙手贊成。
「既然媽沒意見,那就好。」秦文霍轉過頭看向傅明雪,「明雪覺得怎麼樣?」
傅明雪想要對他翻白眼。
你們剛剛都決定的時候可沒問她半點意見。
現在倒想起問她來了。
她能說不好嗎?
「我,我覺得──」
傅母沒讓她把話說完,「她當然覺得好了,就這麼定。對了,你爸媽那邊?」「我爸媽和兩位老人也是這個意思,主要是看媽和明雪的意見,如果你們同意,他們就開始準備婚禮事宜。」
「哎,那感情好,就麻煩親家了。」傅母很高興。
傅明雪:……?
所以,她這個當事人是沒有半點意見了?
晚上,傅母給收拾出了一個房間。
傅明雪本來想找秦文霍談談婚禮取消的事。
但她媽一直盯著。
也就作罷。
不過,她躺在床上半天,也是睡不著。
這領證離了也就離了。
這要是辦了酒席,都等於告知天下了,還能離得了?
她媽非得打斷她腿。
左思右想覺得不行,於是就悄摸摸的起床來到了隔壁。
她輕敲門──篤篤
則躺下的秦文霍聽到這輕不可見的敲門聲,深邃的眸子閃了閃。
起身便去開門,當看到一臉鬼鬼祟祟的小媳婦時,他不由挑了挑眉梢。
傅明雪深怕被她媽看到,於是直接推開人快速閃進房。
並順手直接把房門給關上。
秦文霍:?……
先前不是讓他一起睡都不樂意?這會兒跑到他這兒來想幹什麼?
傅明雪鬆了一口氣,抬眸就發現自己跟他距離好近。
「你,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?」
秦文霍深深的看著她──小媳婦好像有點不講道理。
「我一直站在這。」
「──算了,我跟你講事的,講完我就走,這婚禮能不能先不辦?你就說時間不允許,你部隊有事──」
「我部隊放假到十四。」秦文霍不疾不徐道。
傅明雪瞪大眼,不是說他很忙的嗎?
怎麼還能休那麼長的假?
「你就撒一下小謊,善意的小謊──」
「不行,我從不撒謊.」
傅明雪:……?
做人不能這麼死板吧?
秦文霍眯著眼,「為什麼不想辦婚禮?剛剛為什麼不拒絕?」
傅明雪:……?
「我,我們不是說好了,一年就離婚的?」
「說好?跟誰說好?我先前也說過,我們家沒有離婚的。你要實在想,那等你當寡婦時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這人可真狠,他連自己都咒。
不等她開口,秦文霍的逼問再次來了:「你不滿意我?」
「沒,沒有。你很好。」
「我也覺得自己很好,那你就更沒有離婚的理由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