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雪被吼得不由縮了一下脖子。
「媽,別吼啊!我這不尋思著你女婿在,給他好好補補,瞧他這瘦的──」
推開大門走進院子的秦文霍正好聽到了這話,不由看向了他那小媳婦。
傅明雪也聽到了開門的動靜,下意識就看過去。
然後她眼神就和秦文霍對上了。
傅明雪:……?
咋來的這麼巧?聽到了多少?
看他那深邃的黑眸──不出意外的意外,他應該全部都聽到了。
尷尬的訕笑,然後快速移開視線。
傅母也看到了女婿回來。
她不好再跟閨女發作。
「女婿,你回來了。」
然後視線也落在了他的手上,看到他手中提著的居然也是只雞。
「女婿,你怎麼也買這個了?」
秦文霍淡定走上前,「明雪有點瘦,我買只雞給她補補,畢竟──她讀書人費腦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傅母立即眉開眼笑道:「哎呀,女婿你說得對,她這腦子是不大──我的意思是她這讀書的確是費腦。看看你們,你想著她,她想著你,這小夫妻就得這樣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秦文霍:……
他的視線往小媳婦身上瞟了一眼,見她表情獃滯──唇角不由微微勾起。
遂即便移開視線,「媽,那我去殺了。」
「行。」傅母又快速補了一句:「殺一隻就行。」
這一隻也吃不完。
另一隻到時候就帶去京市得了。
「你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去把這雞關雞籠去,再去幫忙燒水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她感覺自打秦文霍在這個家待著之後,他就成她媽親生的了。
這是年三十。
傅母不僅整了好多菜,她還包了水餃。
一大桌子菜──這是她們母女過得最豐盛的一個年了。
傅母給秦文霍夾了一個大雞腿,「女婿,來,多吃點,今天辛苦你了。」
「媽,我自己會吃,你也快吃,你今天才是最辛苦的人。」
秦文霍長相偏冷,但是說出的話卻是一點都不冷。
他的話讓傅母非常高興。
三人吃完是一起收拾的,然後一起守歲到了十二點。
還別說,對於秦文霍來說,他是第一次守歲,這感覺挺新奇。
回屋的時候,秦文霍喊住了傅明雪。
「媳婦──」
這聲媳婦把傅明雪的雞皮疙瘩都給喊出來了。
「做,做什麼?」
「給你。新年快樂!」秦文霍遞過去一個紅紙包。
傅明雪愣神接過。
不等她打開,秦文霍已經進了他自己的房間。
傅明雪捏了一下紅紙包,挺厚。
老天,他這是給她發壓歲錢?
快速回到房間,有點興沖沖的打開這個紅紙包──居然有兩百塊。
捏著錢,她心情格外複雜。
初一這天,傅明雪是這個家起得最晚的一個。
她起來的時候,沒看到她媽。
只看到了正在掃地的秦文霍。
想到昨天晚上他給的壓歲錢,就揚起笑臉,「老公,早上好!」
這一喊不要緊,直接讓秦文霍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他差點就丟掉了手中的掃帚。
等他看向始作俑者時,人家已經撩完就走了,只給他留下一個背影。
秦文霍的眸色深了深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