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霍最後這句話讓卜雪和阮紅菲同時變臉。
她們此時臉上血色全無。
畢竟,這句話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強了。
卜雪更是怕的不行。
這下子她連剛剛阮紅菲威脅的眼神也不顧了。
當即便大喊道:「我真的不知道,我也是被騙的,是阮紅菲上午找到我,說她對象被我們廠里一個叫傅明雪的給搶了。」
「她哭哭啼啼的,說她原本都要跟秦文霍結婚的,但誰知道她過個年回來,卻發現秦文霍居然被傅明雪給勾搭走結婚了。對了,她上午還給了我一百塊錢──」
卜雪快速從口袋裡掏出那十張大團結。
「吶,錢還在我這兒呢,一分沒花──」
「卜雪,我給你錢是因為你總說自己在婆家生活困難,並不是因為那些事,你,你污衊我──」
「什麼污衊?你要是不說,我能知道個屁?」
這對錶姐妹你一句我一句,最後居然就打起來了──
傅明雪冷眼看著。
秦文霍自然不可能讓她們就這麼一直打著。
他看向了警察。
「麻煩你們接管這案子。」
耿廠長也是臉黑的很,「嚴肅處理這件事情,我們廠里也絕不允許隨意污衊別人的事情發生。」
來的是兩警察,他們當即喝斥了打在一起的表姐妹。
「請跟我們走一趟。」
「不,我是被冤枉的,是她的錯,這跟我無關──」阮紅菲很明白自己不能被帶走。
如果真被警察給帶走的話,那麼等於是這事跟她沾邊了。
她文工團的工作是絕對保不住的。
同她一樣想法的還有卜雪。
她也覺得自己不能被帶走──她絕不能失去這份工作。
不過,她沒有像阮紅菲一樣叫屈,而是直接就衝到了傅明雪的面前。
秦文霍在她衝過來剎那,就及時擋在了他媳婦面前。
他厲喝:「幹什麼?」
卜雪被他的眼神給震懾住了,她結結巴巴開口:「──我,我向傅明雪同志道歉,今天對不起,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衊她,都是我的錯──」
「但我是受阮紅菲指使的,她給我錢,我才犯了這個錯誤,真對不起──」
阮紅菲氣得臉色鐵青。
她恨不得剛剛沒多扇卜雪這個蠢貨。
虧得自己還叫她表姐。
結果就是這麼把她給出賣了。
秦文霍冷冷的盯著眼前的女人,「有些事情,並不是你說知錯就能作罷的,有什麼就去派出所說,我只要結果。」
他這話一出,卜雪的臉頓時慘白無血色。
她,她都道歉了,為什麼還要被送到派出所去?
這不是一點小事嗎?又沒怎麼樣。
哪怕這對錶姐妹再不甘,畢竟她們心中認為這只是一件小事。
大不了再好好認個錯。
只可惜警察還是把這兩人都給帶走了。
秦文霍要跟著去處理,於是便對傅明雪說道:「媳婦,我去派出所一趟,你先上班。」
傅明雪點頭,「好。」
目送秦文霍離開之後,就看到耿廠長還在這。
就說道:「抱歉,耿廠長,耽誤工作時間了,但這事,我還真是忍不了,請諒解我的心情。」
雖說著抱歉的話,但她表情還真是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。
畢竟,這錯的又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