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蘭的眼神黯然了一下,隨即快速擺手,「我沒事!弟妹忙,我自己能行。」
她準備再考一次。
如果還不能考上的話,那她就認命了。
傅明雪想了想,就說道:「如果你哪科比較薄弱的,可以請個老師專門來講題。這比你自己摸索要好很多。」
「這,這不行!太麻煩別人了。」再說,她哪有這個錢去請老師。
她也不認識什麼老師。
雖然秦文澤也有錢,她現在才剛結婚,哪裡敢花他那麼多的錢。
要不然,人家會怎麼想?
傅明雪不再多說。
畢竟,她是給提了最好的明路。
考一次不行,考兩次也不行,那可能是複習方向或是題不會,這找個老師來講講,這至少能把不懂的題弄懂。
現在回城的那些老教授那麼多,或是找個在讀大學生也行。
給一些錢,或是提一些禮物什麼的,相信他們總有人願意的。
「我覺得弟妹提的建議很好,明天我給你找找看。」
高蘭連忙搖頭,「真,真不用,我自己慢慢看書就好,反正還有一年時間。」
傅明雪沒參與這話題。
畢竟,這是別人的事。
或許人家會有自己的考量。
反正,重生一次,她最明白的一件事情那就是──尊重他人命運,也不要干涉和同情他人命運。
就在這時,秦文霍洗完碗筷回來了。
「你怎麼又喝上汽水了?你剛剛都喝了一瓶了.」
他把傅明雪手裡的汽水給拿走。
傅明雪:……?
她沒喝,只是剛剛拿手上忘記放下了。
高蘭愣神了一下──秦文澤這弟弟管得這麼厲害嗎?喝汽水也不讓?
她連忙把手裡還沒喝的汽水給塞到傅明雪手裡去,「弟妹,你喝這個,我不愛喝這個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不等她開口解釋,手裡的汽水再次被拿走。
「不能喝,你肚子不舒服不能喝太多涼的。」
秦文霍這話一出,高蘭尷尬了,她有點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,她是真不知道這個事。
還以為──
「抱,抱歉,我不知道。」
「沒多大事,他就是瞎緊張。」傅明雪乾脆支使人,「你去把冰箱的那半塊西瓜拿出來。」
「我們不吃了,時間不早,我們也該走了。」
秦文澤起身。
高蘭見此也連忙起身。
兩孩子有些不想走。
他們正玩著那個鐵皮青蛙,興緻正濃。
「走了。」秦文澤乾脆把閨女抱起來。
「叔叔嬸嬸再見!」
「下次來玩。」傅明雪笑眯眯道。
他們一家走了之後,傅明雪就轉頭看向秦文澤,「他們來了,你幹嘛一直綳著臉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待見不歡迎他們呢!」
「本來就不待見!」秦文霍聲音不屑。
傅明雪:?……
無語至極。
「人家結婚,你鬧什麼意見?你跟他們過日子啊?」
無論愛情或是婚姻,都是人家兩口子的事。
他瞎湊什麼。
秦文霍平靜反駁:「我沒意見,只是不想跟他們多講話,這也不可以?」
「你們讀書人不是有句話叫做,道不同不相為謀嗎?」
傅明雪嘴角抽抽──他這還整上文化了。
「我去看書了,這幾天,我得看書,不然考試不行,那可鬧笑話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