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霍看著她這驚懼的表情,不由失笑。
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露出這般表情。
「你放心,不用去。」
「就算是他們過來叫我們去吃飯,到時候我直接給推了就行。」
「那行,你給推了吧,我真不願意去。」
她一點都不適應這種應酬。
搞得她好像是那個稀罕物一樣。
最重要的還是有人會明理暗裡打聽她的工作──
然後追問,她怎麼就當老師了。
就像是那個三嬸和五嬸,還有那個小姑,她們就在問她怎麼就又當上老師了。
難不成,她得一一給她們掰碎了講?
要是知道晚上那麼多人,她肯定就直接說自己工作忙給推了。
秦文霍也是知道一些自家媳婦這性格。「你放心,你不願意去的事,我不會讓你乾的,今天也是最後一次。」
傅明雪聽到他這保證的話,不由挑了挑眉梢。
「那行,我記著了,我先去洗漱。」
秦文霍點頭,「好!」
接下來的幾天,傅明雪三點一線。
白天在學校上課,晚上回家,有時就去研究院。
至於公婆家──秦母也是自己過來幾次想要讓傅明雪去吃飯,但傅明雪實在是沒時間。
都給推了。
秦母見此,也不再叫傅明雪去吃飯了。
但她會親自燉雞湯或是做幾道有營養的菜給送過來。
要嘛就給傅明雪買吃的。
這讓傅明雪很是感動──她這婆婆真的是沒話說。
──
部隊家屬院。
傅母正在算著日子。
她家閨女也去了十來天了吧!是不是過幾天就得回來了?
就在這時,外面響起了敲門聲。
傅母聽到敲門聲時,還以為是隔壁。
她便走出去開門。
當看到是一個年輕小同志時,她微愣了一下,然後以為是閨女或是女婿打電話來了。
正想開口問的時候,就聽到那位小同志開口:「嬸子,這是你的電報。」
他這話一出,傅母真是愣住了。
她的電報?
閨女給她發電報了?
「小同志,電報是誰發的啊?我這認字不多,你能幫我念一下嗎?」
找誰念不是念,還不如就讓眼前這位小同志把電報給拆了。
通迅員聽到這話,在再次確定之下,他便打開了電報。
「嬸子,這電報是你老家平口鎮發來的,電報上寫著傅明雪同志的爺爺去世,讓你們回去一趟,對了,葬禮時間是七天後。」
傅母震驚。
傅老頭死了?
不對啊!
傅家人怎麼知道她們在這個部隊?
還有,那麼熱的天,不早早下葬,等著屍體發臭嗎?
「謝謝小同志,這事我知道了!不過,我家沒有親戚。真是麻煩你走這一趟。」
通訊員沒有多說。
說了一句不用謝之後,便轉身離開。
不過,他把那封電報遞還給了傅母。
傅母拿著電報,心中不由冷笑──老不死的,死了活該。
不過,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她和明雪在這兒的?
這讓她很不解。
「嬸子,剛剛聽到有人死了?是你們家親戚誰死了?」問話的是那個朱曉紅。
傅母對她印象很不好,「怎麼,你家住海邊的嗎?管得那麼寬那麼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