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雪無語。
「葯這東西能亂吃嗎?」
「好端端的給我吃什麼葯?」
「誰想出來的主意?這是要把我送走還是怎麼的?」
嚴鋒詫異,「傅老師,他們說你感冒了,所以,有病得趁早治,這好像是其中一個同學爺爺就是老中醫,他也會一些,這還是特意抽空跑回去抓的葯。」
「藥費本來他還不收的,但班上同學非得湊,一人湊兩毛,總共湊了八塊兩毛錢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她震驚,她詫異,她萬分不理解。
「我什麼時候感冒了?我自己怎麼都不知道?」
嚴鋒聽到這話有些意外。
「啊,沒有嗎?他們說你上課的時候一直打噴嚏。」
傅明雪:……?哪來的庸醫?
打噴嚏就是感冒?
而且還是全班籌錢給她買葯。
她真是被他們給孝死了。
此時此刻──她是感動呢?還是感動呢?
「我沒感冒,不過,這葯先給我吧!」
他們籌錢給買的,這還怎麼給退回去?
她拿出錢數了八塊二,遞給嚴鋒。
「嚴學長,八塊二你幫我退給他們,無論如何,我是不可能讓他們籌錢給我買葯的,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?」
「不過,他們的心是好的,我很感動,替我謝謝他們,下次就別這樣了。」
嚴鋒本來不想拿這個錢,但聽到犯錯誤這三個字時。
他就麻利的把那錢給收了起來。
「他們應該都還沒走,我現在就去把這錢還給他們。」
傅明雪點頭,「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」
嚴鋒忙不迭搖頭,「不麻煩,這是我該做的。那我走了。」
快速走了出去。
傅明雪低頭看著那幾包葯,不由嘴角再次抽了抽。
可真是謝謝他們了──
這葯──只能先提著回家。
當傅明雪提著藥包回到家的時候,那藥味秦文霍一下就聞到了。
誰叫他鼻子特別好使呢。
頓時緊張不已,「媳婦,你怎麼了?怎麼吃起葯來了?」
傅明雪:……?
狗鼻子。
「沒吃藥,是班上那些同學湊錢給買來送給我的。」
秦文霍:……?
他怎麼一個字也沒有聽懂?
還有人湊錢送葯的?
為什麼要送葯?
傅明雪見他疑惑,當即就把事給講了一下。
秦文霍聽完之後,他是徹底給干沉默了。
好半晌,這才擠出一句話,「看來,他們很喜歡你。」
傅明雪不由自得,「那當然,我這麼好,怎麼可能不得大家的心?」
秦文霍:……?
好消息。
他媳婦很受歡迎。
壞消息。
他媳婦太受歡迎了。
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件好事。
「媳婦,洗手先吃飯,對了這些葯──」
「先放著吧!就算是我真感冒不舒服,那也不敢用啊!我打幾個噴嚏,就判我感冒,這──」
傅明雪覺得這好意,真接不了。
「那給我。」秦文霍把那幾個藥包給拿走了。
傅明雪不管這個事。
她當然也不知道傅老頭去世的事,因為傅母沒給她打這個電話。
一是怕影響到她考試。
二是根本就沒那個必要。
都斷絕關係了,還去什麼去?
生前就不好,死了就死了。
所以,母女倆也不知道正因為她們不回去,那傅老太婆由傅明雅陪著正打算去部隊來找她們母女─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