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高蘭積攢了大半天的怒火也在這一刻爆發。
「秦文澤,你媽那是什麼意思?把我們給趕出來了,結果就讓你弟媳她進去了。你媽是不是早就想好讓我們給你弟和你弟一家子騰位置?」
秦文澤被這一通指責給弄懵了。
他不明白高蘭這話是什麼意思?
怎麼他媽就給弟妹他們騰位置了?
「你說的這是什麼話?」
高蘭冷笑。
「呵,你還狡辯,今天要不是有人告訴我你弟媳已經搬進秦家,我都不知道這個事。」
「我就問你,你媽到底是幾個意思?是不是我礙她眼了?非得把我們趕出來,然後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讓傅明雪他們住到秦家大院去?」
她是越說越生氣。
眼眶也紅得厲害。
「你媽是不是看不起我?對,我是沒有傅明雪有本事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,但這世上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傅明雪那麼厲害的。」
「你媽憑什麼看不起我?」
「同樣都是兒媳婦,她看到我就冷眼相對,看到傅明雪就喜笑顏開,八里地外都能感受到她的高興。」
住不住在秦家大院其實──高蘭也不是那麼難受。
住秦家大院有住的好處。
但不住在那也有不住那的好處。
比如住在這裡就是自由,沒有公婆,沒有長輩,她就完全不用看他們的臉色。
可她不痛快的點就是──憑什麼公婆如此區別對待?
同樣是兒媳婦,對待的差距就太顯眼了。
哪怕只是丁點不同,她也不會計較太多。
可現在──她是真難受了。
他們家身為老大的被趕出來了。
結果老二一家卻是住進去了。
這讓別人怎麼看她?
秦文澤聽了半天──還是沒聽明白她這話裡面講得是什麼。
「你意思是弟妹住到秦家大院去了?」
「對,她已經帶著孩子住進去好幾天了。」高蘭好難受。
要不是今天偶爾得知,她這都被蒙在骨里呢!
秦文澤這幾天沒去秦家大院,自然也是不知道這個事。
他當即就說道:「我說你是怎麼想的?弟妹回來是因為學校這邊得一個月的教學,她還是要回去她自己單位那邊上班的,根本就不會在京市久待,就算是她住在秦家大院能怎麼樣?」
「還有,弟妹有那兩進四合院住著,她自己好好的房子沒住,卻是住進秦家大院,那就說明她有些事,不得不住,或是住幾天。」
「最重要的一點──她就算是沒任何事去住秦家大院那也是爹娘和弟妹的事,你在這嚷什麼?」
「──我嚷什麼?當然是嚷你爹娘太過於偏心了。我承認我是不如傅明雪,但他們也不能把心給偏到胳肢窩去吧?」
秦文霍收養別人家的孩子就可以,還能被秦家承認。
輪到她這──怎麼也是不行?
還落了被趕出秦家大院。
就連兒子要加秦家家譜,那也不行。
呵!
高蘭越想越氣,眼眶再次紅的厲害。
秦文澤不想聽這些。
「行了,他們就算是偏心,那也正常,手指還有長短的呢,人心偏一點又怎麼了?你難道說你爹媽不偏心?他們要是不偏心,你家有哥有姐,怎麼就非得輪到你去下鄉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