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都那樣子說了,傅明雪還能怎麼辦?
總不能把這衣服搶來搶去的吧?
「──那行,我先走了,你要是肚子餓的話,就自己去食堂吃,飯票我放桌子上了。或是你報我名字就行。」
「好。」秦文霍再次催促她趕緊走。
傅明雪:……?
行吧,她走。
秦文霍也沒急著洗。
他把媳婦自己在浴室就已經洗好的內衣褲先給掛了出去。
然後他拿著自己的衣服去浴室那邊洗了個澡。
再把他自個換下的衣服放到媳婦衣服的那個盆里,就一起去外面的水槽去洗衣服。
當他剛把衣服搓上肥皂的時候,突然有道不確定的聲音響起:「──秦文霍?」
秦文霍聽到熟悉的聲音,不由轉過頭。
「呀,真的是你啊!秦文霍,你怎麼在這裡?」男一臉震驚的男人叫翟大江,跟秦文霍是住一個大院的。
只不過秦文霍去了部隊,而翟大江則是在基地這邊工作。
翟大江剛剛還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畢竟,秦文霍不可能在這裡。
卻沒想到這真是秦文霍。
秦文霍倒也沒想到會遇到熟人。
他神色淡定說道:「我送我媳婦過來。怎麼,你也住這兒?」
「你媳婦?誰?」翟大江一臉茫然。
不怪他真不知道這個事,他在這邊的基地工作可是有好幾年。
而且有三四年時間沒有回過京市了。
「等等,你結婚了?你不是說這輩子不結婚的嗎?怎麼好端端的就去結婚了?」
秦文霍:……?
他腦子是不是有大病?
「此一時彼一時不懂嗎?年少不更事說不結婚,關我現在什麼事?難道人都不能成長的嗎?」
翟大江:……?
你這成長長得有些面目全非。
敢情,以前都是在放pi?
「那你媳婦是誰?她在我們這基地工作?」
「傅明雪,暫時這邊工作。」
翟大江:……?
「誰?你說那個傅組長是你媳婦?」
在這一樓,有個年輕漂亮的傅組長──不就只有一位?
還別說,這個傅組長長得漂亮先不說,那她可是年紀輕輕就真有本事。
他本來還想著要不要找人去做個媒──她讓他難得有了想結婚的念頭。
結果,他都還沒想好要找誰幫著做這個媒。
結果秦文霍上來就說傅明雪是他媳婦?
「對。我媳婦,前年結得婚。我們結婚三年了。」秦文霍眼不眨的說道。
前年一個多月那也是一年啊,去年一年。
今年雖然只過去十來天,那也不就是新的一年?
一年一年加一年──不就是三年?這沒錯啊!
「啊,你們結婚這麼久了?」翟大江很是震驚。
畢竟,那位傅組長看起來太年輕了──看著也就不過二十這樣。
怎麼就結婚三年?那麼早結婚的嗎?
是不是秦文霍這小子騙婚人家傅組長?
要說秦文霍這廝──那張皮囊確實唬人,很能騙人家小姑娘。
但是──他也不差啊!
想到傅組長讓秦文霍這廝捷足先登,這就讓他扼腕不已。
他怎麼就沒早早遇上傅明雪同志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