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高蘭剛回城的時候,那還是個很善良體貼的人。
現在,變得有些面目全非──這還是當初那個善解人意還積極向上的人嗎?
「我變成這般還都是認害的?我要是會生孩子的話,那我還能變成這樣嗎?你不知道這生孩子對一個女人是多麼的重要?」
「當然,你自己有孩子,又怎麼會懂我的心情?我嫁那個男人的時候,這剛嫁過去還好,但沒過一個月呢,他們全家就罵我是一隻不會下蛋的雞,我每天都活在這種辱罵中。這種艱難你又怎麼能體會到?」
「我就想好好活著,好好過日子都不行嗎?」
高蘭地的這些指控讓秦文澤沉默了幾秒。
說實在話,在沒孩子這事上──的確是他家的過失。
畢竟,當初高蘭是能生的。
正當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時候,一道聲音突兀的出現。
「高蘭,你想要過好日子,誰攔著你了?當初給你的錢還有房子,對了,還有工作──那可是全京市都找不出第二個了。
有了這些房子錢還有工作,雖然不能讓你大富大貴,但也保你衣食無憂,況且,你自己迫不及待的二嫁,這過得不好,怪誰?」
秦母冷笑一聲走近,然後言語更加犀利,「你不怪逼你嫁人的娘家,不怪搶你房子和養老錢的父母和那二婚婆家,居然反倒怪起我們這早就八竿子打不找的前夫一家,你這是柿子挑軟的捏嗎?」
「更何況,真是小越把你孩子撞沒的嗎?難道不是你蓄意的?」
高蘭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前婆婆。
本來想要辯解的話,在聽到蓄意這兩字時,她表情震驚不可置信。
「媽,你怎麼可以這麼說?我被小越撞那可是事實,你怎麼連蓄意這兩字都出來了?」
秦母冷笑,「叫誰媽呢?我跟你現在可沒半毛錢關係,還有,蓄意這兩字我說錯了嗎?你當初懷相可是很不好,你那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懷不住,你特意在站在那裡,然後讓小越撞上你的,你真當這些事主沒人知道了嗎?」
「這事,我後來又找了給你看的醫生核實了一下,念你失去當母親的份上,我就沒說,沒想到你現在居然還抓著這個事情不放,要不,我讓那個給你看的胡醫生來跟你對質?」
胡醫生這名字一出,高蘭臉上血色頓時褪得一乾二淨。
人也跟著搖搖欲墜。
這時,秦文澤急了,「媽,怎麼回事?」
秦母瞪了他一眼,只說了兩字,「蠢貨。」
然後就不再理會他。
轉過頭直視著高蘭那張慘白無血色的臉。
「高蘭,如果你再來糾纏秦文澤,那麼我們就算算總賬了,你要知道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,包括你當初回城后如何處心積慮的嫁給秦文澤這事。對了,還有那個胡醫生,我會向醫院去舉報的。」
說完便準備走人。
不過,才走了兩步,她又停了下來。
轉過頭瞪向秦文澤,「蠢貨,你還不走嗎?是想等著她給你下藥?」
說完這話的時候,她的視線特意落在了高蘭的口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