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爸爸,就是你去年說的話啊,當時門口有隻很可憐的狗,你說這狗狗老了,吃一口少一口。」
「好了,爸爸,我要去跟哥哥姐姐玩了。」
小傢伙說完也不管爸爸是什麼臉色,她直接就跑走了。
留下的秦文霍一臉菜色。
他想起來了,當時他是對著門口那條快死的狗說的。
這閨女的記性為什麼會這麼好?
她去年還那麼的小。
怎麼他隨口說的話就給記住了?
就在這時,秦母走過來了。
她看到秦文霍就來氣的很。
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「秦文霍,以後,你少來秦家。」
什麼叫吃一口少一口,盼著她死還是怎麼著?
最可氣的是──他居然對小孩子講這種話。
「媽,我那時是對狗說的──」
「什麼?你這是把我當狗了?」秦母震驚,她的怒火熊熊燃燒。
「不,不是,我是說──誒,反正不是說你,你不要代入感如此強好不好?」
秦母要被氣死了,她左看右尋──老娘的掃帚呢?
老娘的雞毛撣子呢?
秦文霍看著一臉怒色的親媽,覺得這裡不是久留之地。
他不該留在這裡了。
「媳婦,我有事先走了,一會兒再來接你。」
丟下這句話,他趕緊溜走。
這背影還是有些很狼狽的。
估計秦文霍這些年都沒這麼的狼狽過。
秦母沖著那背影翻了個白眼──小樣,真以為老娘治不了你了。
這時,傅明雪走過來,「媽,別生氣。」
秦母立即笑道:「沒生氣,我怎麼可能會真生氣。對了,你也別對甄甄再說這個事,小孩子能有什麼錯?要錯那也是她爸的錯,不會教偏要教,早年他讀書就不好,看吧,這就是不好好學文化的結果,當不好一個合格的好父親。」
傅明雪:……
看來,婆婆是對秦文霍嚴重不滿。
不過,秦文霍也是活該。
「走走走,別管這些了,快跟媽一起聊聊天。」
秦母拉著傅明雪的手重新回到客廳。
秦父也在。
三人也是難得聚在一起。
傅明雪不僅能跟秦父聊得開,也能跟秦母聊得來。
不知不覺就一小時過去。
這時,秦文書來了。
他這人還在院子呢,這聲音就先到了。
「嫂子,聽說你回來了,我就過來看看,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。」
「怎麼沒看到謝醫生?」
傅明雪習慣喊謝醫生,這一時沒改過來。
當然了,她跟謝醫生面對面的時候──只要不是在醫院,她還是喊她名字或者弟妹的。
「我家謝醫生忙著呢,下午有台大手術在做,估計現在還沒有結束。嫂子,我聽說你調回京市了,以後是不是就在這邊工作了?」
「算調回吧,但還是需要出差的。」
她每次出差的時間都不是一兩天能結束的。
「對了,怎麼不把孩子帶過來?」
「還小,太晚就不方便帶他出門。」秦文書一說起兒子──他覺得沒生閨女真是遺憾的很。
可惜現在也不能生了。
當然了,就算是能給生,他和他家謝醫生也不打算再生的。
畢竟,他家謝醫生太忙了。
工作量不比嫂子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