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孔猛的一縮。
隨後他眼睛往四周看了看──這看到的血跡就更加多了。
一種來自職業的直覺讓他火速停車。
等他跑去那灘血跡前查看的時候,這才發現自己剛剛還真是沒有看錯。
直的是血。
伸手摸了一下,還新鮮的,絕對是一小時之內發生的事。
他快速的朝四周看了看,然後就看到了好幾個空單殼。
瞳孔再次一縮,這邊發生了倉戰?
不等他有什麼反應,有警車開過來了。
當警車停下的時候,衝下來的警察便快速的朝他圍過來。
「舉起手來,不許動。」
秦文霍直接開口:「我是部隊的。」
其中一個還是老熟人,在秦文霍出聲的時候還是認出了他。
「秦文霍?」
「是我。」秦文霍也看到了柳隊。
柳隊一看真是秦文霍,就示意自己的同事放下倉。
「他是部隊的。對了,你怎麼會在這兒?」
「我是來接我媳婦的,這邊應該發生了激烈的倉戰。」
柳隊點頭,「你說的對,我們也是接到報警才過來的,對了,你媳婦──」
柳隊猛然想到醫院那邊說是有一男一女。
「醫院那邊有個女人,也受了倉傷,你媳婦──」
秦文霍臉色巨變。
雖然沒有確定,但他心中這不好的預感就特別的強烈。
「我去醫院。」
現在趕去汽車廠那邊沒有任何的意義。
如果他媳婦還在汽車廠的話,那就說明她沒出事,這是最好的結果。
畢竟,她現在回家的話,肯定是安全的。
這邊路上有警察。
所以,他現在最佳選擇就是去醫院。
開車火速的來到了醫院。
他一進醫院大廳,就直接往急救室方向跑去。
等來到急救室這邊的時候,發現好幾個警察在這裡。
他直接問其中一個警察,「裡面搶救的女同志是誰?」
那名警察看向他,問道:「你是誰?」
「我是部隊秦文霍,裡面女同志叫什麼名字?什麼長相?」
那名警察搖頭,「那名女同志正在裡面做手術,我們還不知道她確定的身份,不過,她這裡有隻鞋,剛剛那名女同志進急救室的時候,掉下的,你看一下認識不──」
秦文霍急忙看向那隻鞋,當看到那鞋時。
他心存僥倖的那顆心也終於死了。
眼睛當即赤紅一片。
他的手顫抖的接過那隻鞋再次確認──這就是他媳婦的。
因為這隻鞋他最熟悉了。
是他給他媳婦買的。
警察看到他表情不對,「秦同志,你沒事吧?是確認你媳婦的嗎?」
「是。這隻鞋是我媳婦的,她怎麼樣?」問這話的時候,秦文霍都沒發現他整個人緊張的不行。
她不能有事。
他完全不知道他媳婦要是真出事──這往後餘生他該怎麼過?
不,他也沒有往後餘生了。
「情況還不清楚,全在裡面搶救,你只能等著。不過,據醫院的保安所見,那名女同志身上應該沒有致命傷。」
秦文霍雙眼腥紅,「他在哪?」
「在那邊──」警察也被他這雙眼給嚇了一大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