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也在不遠處,當看到有個人凶神惡煞的朝他衝過來時,他有點被嚇到。
整個人往後移去。
「你,你做什麼?」
「我問你,當時那名女同志情況如何?」
保安見他問的是這個,就冷靜了不少。
他開口說道:「──全身都是血,反正看著情況還是很危險的。不過,身上好像沒有被擊中。看著沒傷口──」
秦文霍此時也不知道是該鬆口氣,還是該鬆口氣。
他無法冷靜。
腦子根本就無法思考。
他彷彿眼前看到了傅明雪倒在血泊中的樣子──這畫面直接讓他要發狂。
他迫切的想要衝進那急救室,最後一次確認這到底是不是他媳婦。
深吸一口氣。
他強迫自己冷靜。
就在這時,那名保安突然再次開口:「對了,那名女同志是開著車子來的,那輛車還停在我們醫院門口──」
風一樣從眼前跑過。
等保安定睛一看,發現剛剛那個可怕的男人已經不見。
秦文霍看到那輛車的時候,他整個人踉蹌了一下。
這下子真不用去急救室確認了──因為這車子就是他媳婦開的那輛。
剛剛他進來的時候怎麼就沒看到這車?
那是因為先前的心神全都亂了,直接鎖在那醫院的急救室里,所以才會忽略了這輛車。
心痛的難以呼吸──他轉身跑回到了醫院的急救室門口。
警察看到他回來,直接問道:
「怎麼樣,那汽車你可認得?」
畢竟,他要確認那位受傷者的身份。
「是我媳婦的車子。」秦文霍沙啞著聲音說道。
在他出聲的時候,腥紅的眼睛則是看向了急救室。
警察震驚。
「那你媳婦叫什麼?」
「傅明雪,是科研院的研究員──」秦文霍只回答了這個,他就回答不下去了。
而是直接掏出了身上的證件。
那個警察看到他的證件時,眼神都變得很不一樣。
這下子輪到秦文霍來反問了──
五分鐘后,他跑去了醫生值班的辦公室,然後眼冒寒氣的打電話到部隊──
*
柳隊那邊的現場勘察了近兩個小時左右。
而且,在看過現場倉戰之後,早就讓其他警察回派出所去報告,然後開始全城搜查──
部隊那邊在接到秦文霍的電話之後,也出了兩個隊開始行動起來──
傅明雪的手術還是蠻快的,兩個小時就結束了。
當秦文霍看到推出來的媳婦時,他的眼淚就這麼的掉了下來。
「媳婦──」
「大概一小時後會醒,現在還在麻一葯中。不過你放心,傷者的避開了要害處,她主要是左手和大腿三處倉傷,子單全部已取出,還有一處是右大腿處有刀傷,是利刃所扎,也已經進行手術縫合,病人就是失血有些過多,後期這方面注意一下──」
秦文聽到這些,這死了的心微活過來。
雖然自家媳婦沒有生命危險,但這多處受了這麼嚴重的傷。
護士讓秦文霍先讓開。
「家屬先讓開,我們得去病房。」
秦文霍沒有鬆開他媳婦的手,而是跟著一起。
護士沒法──這人氣場太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