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蘭七聽到傅母這話,不由大驚。
隨即快速擔心問道:「明雪受傷了?那她傷得重不重?」
傅母沒有回答太多。
「就是傷到手和腿了,在醫院住著呢!我一會兒就去,你先幫我看著點火。我現在給她整理一些換洗的衣服。」
丁蘭快速點頭,「行,這邊有我。」
傅母走出了小廚房。
她進了夫妻倆的那個屋,把那換洗的衣服給找了出來。
另外,她把夫妻倆的洗漱用品也給裝上。
弄好之後,廚房的粥油也煮好了。
丁蘭七長了個罐子裝上,又裝了一些秦文霍要吃的早飯──昨天晚上蒸的早上被熱好的肉包子。
還有好幾個白煮蛋。
另外,一些小鹹菜也給裝上了。
本來她要勸傅母自個先吃點的。
傅母哪有心情吃。
不過,她還是拿上饅頭隨口吃了一個。
等她帶著早飯來到醫院的時候,發現秦文霍不在。
但兩親家卻在。
傅母看到他們,就猜出秦文書可能昨天晚上從她那回去的時候,直接去秦家報信了。
「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早?是昨天晚上就來了的嗎?」
「文書昨晚上去說的,要不然,我們都不知道這個事。」秦母熬了一夜,加上有哭過,她此時的眼眶也紅得厲害。
跟傅母同款。
「親家,你也別擔心,明雪會很快好起來的。」
傅母點頭。
隨後她嘆氣,「也不知道那些挨千刀的抓到了沒有。」
秦母的表情凝重,「文霍到現在都沒回來,估計沒抓著人。」
要不然,人若是抓到的話,那麼秦文霍早就來醫院了。
傅母也知道抓人也不是很容易的事,畢竟這倉都使上了,那絕不是普通的歹徒。
「這些該死的,他們好端端的要害我家明雪幹什麼?」
秦母和秦父心裏面有數──那些人估計就跟明雪的工作有關。
沒準是想從明雪手上拿到一些機密的科研東西。
「對了,我帶了一些早飯,你們吃點。」
傅母正要準備拿出來的時候,就被秦父秦母給阻止了。
「親家母,別弄了,我們現在沒什麼胃口吃,還是先放著吧,等會餓的時候再吃。」
傅母看到他們沒精神的樣子,就說道:「我現在來了,要不,你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吧!」
「不用,我們不累,先等明雪醒過來再說。」
三人也不再說話,深怕把人給吵醒了。
不過,傅明雪也沒有睡太久。
她被疼醒的。
這身上的葯勁一過,疼痛感就向她襲來。
她疼痛的哼唧了幾聲之後,便睜開了眼睛。
秦母和傅母一直盯著看呢。
這會兒她一有動靜,兩人便聽到了。
「明雪,怎麼樣?是不是傷口疼?」
傅明雪看到親媽和婆婆都在。
她沙啞著聲音,「水,水──」
昨天晚上,秦母看到她嘴巴乾巴起皮的時候,就沾點涼白開給傅明雪潤唇。
所以,現在傅明雪的嘴唇看起來也不是特別的乾裂。
現在一聽她要水,秦母動作熟練的給沾了一點涼白開給她潤唇。
「先這樣,等醫生來了之後,我再問問她看能不能喝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