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雪潤了唇之後,嗓子的冒煙還是沒有解決的。
但勝在稍微好那麼一點點。
本在病房外待著的秦父可能聽到裡面的動靜,他也走了進來。
「明雪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」
秦母直接阻止了他,「哎,你別問,沒看到明雪她難受嗎?不要讓她講話。」
傅明雪現在的確不想說話。
一來是喉嚨乾的難受。
另一個就是──傷口疼的厲害。
感覺昨天晚上受傷的時候都沒什麼感覺。
但現在的痛意就比較明顯了。
她唯一希望──自己的手不會受什麼影響。
不然,她怎麼工作?
秦父一聽,也不再多問。
「明雪既然醒了,那我去叫一下醫生過來看看。」
秦母眼睛一亮,她剛剛怎麼沒想到?
於是便催促,「那你趕緊去叫醫生過來看看。」
她還得問問現在明雪還能不能吃東西。
秦父轉身走了出去。
傅母看出閨女的不適,「你是不是要上廁所?」
傅明雪點頭。
昨天晚上輸液好幾瓶呢,她這會兒急需去一趟廁所。
「我給你拿個尿盆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「不,不用,扶我起來就行──」
傅母直接拒絕,「那可不行,你這樣都是傷,怎麼走?萬一把傷口崩裂了怎麼辦?」
秦母也認同,「明雪,你媽說的對,咱們不能輕易的動,等你好一會兒,我們再自個去廁所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得,她現在也不是很想上了。
「不上了。」
吐出三個字。
傅母再次反對。
「那不行,憋壞了怎麼辦?是個孩子都知道不能憋尿。」
傅明雪:……?
要不,還是讓她死得了。
好在這是秦父把醫生給喊來了。
傅明雪在看到醫生的時候,她是鬆了一口氣的。
「現在身體感覺怎麼樣?是不是就是傷口痛?」
傅明雪點頭。
「沒事,這正常,畢竟葯勁過去了,對了,現在不能吃東西,等排氣之後再吃。」
一旁的傅母就急急問道:「醫生,我閨女這手好了之後不影響吧?」
醫生搖頭,「不影響。」
這話一出,不僅傅母鬆了一口氣。
秦父秦母和傅明雪都鬆了一口氣。
醫生又給傅明雪檢查了一下,然後讓護士抽血這些。
傅母看到自家閨女被抽了那麼兩大管血,心疼的不行。
本來昨天受傷流血就多。
現在又抽了那麼多的血,這得多久才能補回來?
傅明雪在醫生檢查的差不多時,就問了一句:「醫生,我能自己下病床上廁所吧?」
她現在的喉嚨比剛剛醒來要好受了許多,所以說話也流暢了一些。
醫生點頭,「可以,慢點走就行,讓你的家屬扶著你點。」
傅明雪驚喜──醫生都這麼說了,那麼兩個媽總不能再阻止她了吧?
秦母乾脆又問了一些飲食有什麼禁忌。
「病人沒有涉及到腸胃,只是四肢手術,沒有禁食這一說,一會兒排氣之後就能進食。就是忌些辛辣刺激的,其他的都可以,當然了,今天最好還是喝點流食會比較好些。」
「行,我們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