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雪在醫生走了之後,就要求自己去上廁所。
傅母這下子沒辦法,只能和親家母一起扶著她去了廁所。
不過,傅明雪排氣也是很快的。
她在上廁所的時候直接排了。
「媽,牙刷帶了嗎?我來刷個牙。」
「帶了,我給你去拿。」傅母一邊往外走,一邊還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:人都這樣了,不刷牙又有什麼關係?
真是瞎矯情。
她把洗漱用品拿過來,順便把牙膏都給擠好。
看著自家閨女那一隻受傷的手,不由來了一句:「要不,我給你刷吧?」
傅明雪:……?
要不是動作大點會讓她更痛,她都想笑了。
「媽,我這個手還好著呢!」
隨後就開始快速刷牙──
毛巾則是傅母給洗好擰乾的。
「這臉我給你擦。」
一旁扶著的秦母也點頭,「對。你還是不要動。」
傅明雪還能怎麼辦?
只能由她媽去了。
她萬分慶幸自己傷的是左手,要不然,這上廁所擦屁,股,她媽是不是也得來?
被親媽服侍了一把擦臉,然後在兩個媽的攙扶下,重新躺回到了病房。
「水。」
這次秦母給餵了溫水。
得到滋潤的傅明雪這會兒喉嚨整個好受多了。
她說話也更加的流暢。
「那個警察同志怎麼樣了?他家裡人在的吧?」
「他姐在,昨天晚上你爸去看過了,現在還沒醒,醫生說十二個小時會醒的。還得過幾個小時。你放心,是謝醫生做的手術,那個警察肯定沒事。」
傅明雪點頭。
昨晚的記憶再次浮上腦海──要不是那個警察來,她真的難以脫身了。
傅母立即說道:「一會兒,我再過去看看。他家好像就他姐一個人來,也不知道今天他家裡人還會不會再有人來。」
傅明雪不知道那個警察的家庭情況。
「如果只有她姐一個人的話,那麼到時候給請個護工幫著一起照顧。」
「行。」傅母毫不猶豫的答應。
如果實在是沒人,那她過去照顧也是可以的。
傅母提著本來給女婿吃的那些粥和肉包就出去了。
而秦母則是給傅明雪喂粥油。
「媽,我自己來就行──」傅明雪有些怪不好意思的。
「你手都傷成這樣了,我來喂就行。」
好在是粥油,也就是跟湯沒什麼區別,傅明雪也很快喝完了。
「先吃點稀的,等明天咱們再喝點稠的,後天咱就吃飯。」
秦母打算回去就做些好吃的,一定要給兒媳婦好好補補才行。
傅明雪喝飽之後,又吃了一些葯,現在又有些犯困,於是便又睡了過去。
主要還是她昨天晚上流血太多了。
真的是精力消耗也很大。
最重要的是,藥物有安眠作用。
秦文霍是中午來的。
秦父看到他回來,就問道:「怎麼樣了?」
「抓到了,正在審。不過,跑掉了一個。」總共有六個人,死了兩個,跑掉了一個。
秦文霍這話一出,讓秦父很是高興。
「抓到了就好!跑掉一個也沒事,相信很快能抓回來。」
「對了,明雪早上醒過來了,不過,這會兒還在睡,你輕點聲,她這傷口痛,睡得很不安穩。」
秦文霍一聽這話,心疼的不行。
傷口那個樣子,能不痛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