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楚驊自己掐了一下他媽人中。
「媽!」
季母醒過來。
季家人見她醒來,全都鬆了一口氣。
「看吧,醒了吧!行了,既然醒了,那就來說事,反正,你們想要誰的腎都行,但是再敢找我孫女,我就揭了你們的皮。」
傅母放著狠話。
駱蘭沁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「那她也是我女兒──」
「呸,你都扔掉了,現在別人養大你來撿便宜,並且不是帶她享福的那種,而是奔著她去的,你算個什麼媽?當人後媽都沒你這麼惡毒的。」
傅母噴完就轉頭看向季家其他幾人。
「你,你,你,還有你──這麼多季家人,一個個不自個來割個腎救人,反倒是惦記起毫無相關的人了,你們真是可真是蛇鼠一窩,惡都惡一塊。」
「女婿,我們走了,這種髒心爛肺的地方,聞著都臭。」
被她這麼一罵,季家人的臉色哪能好的了──五彩繽紛。
秦文霍對丈母娘點了下頭。
「好。」
隨後他看向季楚驊,聲音很涼:「管好你的人,不要再出現在我女兒面前。」
丟下這一句,他便扶著丈母娘往外走,「媽,你下次打人的時候,不要用手,你看都打紅了,下次用鞋──」
傅母一聽很有理,「你說得對,的確臟手。」
季家人:……?
你瑪的。
他們這一走。
季家人一個個的心情可想而知了。
特別是季母──她那個氣啊!
「我,我這是被她白打了?我這麼大的年紀,居然被那個老貨給打了,不行,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,我得找他們去──」
季楚驊看著他媽這被打腫的臉,他也難受。
畢竟,真的是臉上無光。
「媽,別去了,這事總的來說也是我們不對──」
「不對什麼不對?那個秦可可是歆歆的親姐姐,找她割個腎怎麼了?又不是讓她去死。」
「怎麼著,難不成你還想我孫子去割腎?我告訴你季楚驊,誰要是敢動我孫子,我就找誰拚命。」
她寧願那個孫女去死,也不會讓她的孫子身體里少個物件。
再說了,這男人要是少了個腎,那還是男人嗎?他們老季家可是要靠這孫子傳宗接代的。
那可是他們老季家唯一的孫子。
季楚驊的臉色有些發寒。
不過,讓兒子真去救女兒──他還真是沒想過。
這並不是他重男輕女。
在他認為,女人要是少個腎,那肯定是可以的,畢竟她們又不是家裡頂樑柱,就算是對身體有影響,那在家養著點就行。
但男人不行,特別是他兒子,那可是季家的未來。
「──算了,還是想想其他辦法吧!秦文霍是不可能讓秦可可捐腎的。」
隨後他看向縮在後面的駱蘭沁,語氣裡帶了不滿,「我早就跟你說過慢慢來,先搞好關係,不要一去就說捐腎的事。」
他這話一出,季家人的視線全都轉到了駱蘭沁身上。
他們覺得駱蘭沁的確是有些蠢。
這事辦得太差了。
駱蘭沁有些受不了他們這指責嫌惡的眼神。
眼眶瞬間紅得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