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接過話來:「看來靳總和靳太太很恩愛。」
靳北宸挑了挑眉。
「言外之意:「那還用說???」」
主持人表示今天狗糧吃飽了,回家不用吃飯了。
後台安排好的劇本,一句沒用上,靳爺不按套路出牌。
本著主持人應有的素質,最後引一下,如果這位爺再不談,那就真沒轍了。
「靳總,關於您吞併季氏之後,是作何打算呢?是帶領老員工繼續向前?還是轉向新的領域??」
「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裡吧!我太太餓了。」
靳北宸起身向鏡頭告別,走向後台。
主持人和攝影師對視一眼,他們一點都不餓了。
周以寧在台下聽到掌聲被驚醒。
她現在可真是無時無刻都想睡覺。
蔣楠將周以寧帶到車上,「夫人您沒事吧?」
「沒事,阿宸呢?講完了嗎?」
周以寧沒看到人,裡面沒有,外面也沒有,車都沒看到。
「靳總說讓您先去,他馬上到,菜已經點好了。」
「那開車走吧!正好餓了,吃完還要上班呢!今天晚班。」
「夫人,您要不要歇一歇?」蔣楠跟著她這幾個月,都是看在眼裡的。
「不用,可能懷孕就這樣吧!以前我沒這麼貪睡。」
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,她是有理想和追求的。
黑色的賓利駛入一座小莊園,經理早早地站在門口迎接。
停穩后,經理趕緊賠著笑臉來開車門,用手擋好,「靳太太,您當心。」
周以寧微微頷首,回以微笑,下了車。
心裡暗自腹誹:「靳北宸這傢伙,又搞這麼大陣仗。」
她有時候真的有點懷疑靳北宸不是和她隱婚,他好像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似的。
經理將她帶進靳北宸專屬包房,拉開座椅,讓周以寧坐下后,拿過菜牌。
「靳太太,您看看,還需要點些什麼?」
「不是說已經點好了嗎。都點了什麼?」
她可不想浪費,點那麼多又吃不了。
「有青檸泰椒羅氏蝦,辣子碰頭魚,柴火燒椒鴨,開水白菜,特園雞豆花……」
「等等!」周以寧打斷了經理的話,她知道靳北宸根本不吃辣。
「留四道菜就行,再來兩道清淡一點的菜,阿宸不吃辣。」
「這~」經理有些為難,「靳爺這邊都點好了,要不~」
她也不能讓人家為難,準備等靳北宸來和他說一下,吃不了浪費不好。
周以寧的不想浪費,放在經理眼裡就是另一碼事了。
內心在蛐蛐她真小氣,這麼有錢還差幾道菜嗎?
但他還是笑著說道:「那我去后廚看一眼,如果沒做的,就不讓他們做了好吧靳太太?」
「嗯,做好的可以上來了。」她是真的餓了。
懷孕后她覺得自己每天能吃好幾頓飯。
話音剛落,靳北宸也走了進來。
「怎麼還沒上菜?」他看著經理不悅的質問道。
「阿宸,是我覺得菜太多了,想撤下去幾道。」
「不多老婆,你挑喜歡的吃,不喜歡的我打包帶回公司給秘書處那些人吃。」
靳北宸走到她身邊坐下,在她額頭上親了親。
周以寧的臉瞬間紅了,尷尬的推了推他。
經理默默地退了出去,讓服務員趕緊上菜。
菜上來后,靳北宸一直在給周以寧夾菜,他自己幾乎沒吃。
「北宸哥,你嘗嘗這個,這個是麻辣口的,好好吃的。」周以寧用公筷夾了一筷子鴨肉。
看到妻子吃的那麼香,靳北宸嘗試的夾起鴨肉放進嘴裡。
「咳咳咳~~咳咳咳~~」
靳北宸的臉都被辣紅了。
「快喝點水。抱歉,我以為你可以嘗一下的。」周以寧起身為靳北宸順背。
靳北宸擺擺手,喝了口水才緩過來,「沒、沒事的老婆,很好吃,我就是吃的有點急,一下子嗆到了。」
「真是這樣嗎?你還是吃不辣的那些菜吧!」周以寧心裡有些愧疚。
「好,你先坐下吃吧,我中午吃過了,所以不是很餓。」
其實桌子上所謂的不辣的菜,也是帶辣椒的,畢竟是川菜。
周以寧看了一眼靳北宸被辣的腫成香腸的嘴,沒忍住,「噗~哈哈哈哈~~北宸哥,你~~哈哈哈哈~~~香腸嘴~~~」
靳北宸無奈的看著她,「好了,嘴裡還有東西,先吐出來,然後再笑。」
這笑哪是說停就能停下來的,不過樂極生悲是真的。
周以寧也被嗆到了。
靳北宸體貼的給她遞上檸檬水。
周以寧終於緩過來了。「你剛剛肯定比我還難受。」
靳北宸否認,「沒有,我很好。」
午餐過後,周以寧看了看腕錶,「我得回醫院了,下午還有台手術。」她擦了擦嘴角,起身整理衣服上的褶皺。
靳北宸的目光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流連片刻,喉結動了動:「晚上我來接你。」
「你有事先去忙吧!不用接我。」
靳北宸眉頭微蹙,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,那裡有一顆小巧的痣,「別太累,記得喝水。」
周以寧笑著拍開他的手:「靳大總裁,你現在像個老媽子。」
「只對你。」靳北宸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下,無視了餐廳經理投來的驚訝目光。
周以寧回了醫院,本來她有兩台手術,陸洋接手一台。
科室里都在議論林副主任和吳醫生的事。
「周醫生,聽說吳醫生也被抓走了。」張醫生湊近她耳邊,「聽說吳醫生和林主任有一腿。」
周以寧故作驚訝:「不能吧?林主任都多大歲數了。」
「真的。我跟你說——」
直到周以寧進手術室,耳邊才消停。
靳北宸來接周以寧時,恰好碰到陸洋手術結束了,周以寧剛進手術室。
「靳總,這是來找我師妹看病嗎?找我也可以。」陸洋挑釁靳北宸,因為他知道,他們是隱婚。
「呵~不麻煩陸醫生了,我的病只有周醫生能治。」
靳北宸雖然生氣,但不想讓周以寧為難,去手術室外的樓道口,等著周以寧。
周以寧拖著疲憊的步伐走出來,看到靳北宸時明顯愣了一下:「你怎麼來了?」
話未說完,她就被推到手術室門后,他嗓音沙啞,「靳太太,我裝夠了。」
她的後背抵上冰冷的金屬櫃,身前是丈夫滾燙的身體,「你幹什麼?這裡是醫院!!」
周以寧的抗議被堵在了唇齒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