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婆,我感覺到了寶寶在踢我。」靳北宸親她肚子時,真真切切的被踢了一腳。
「啊?是不是有點誇張了?才四個月,應該是動一下吧!」她覺得踢還不至於。「好了,處理好了。」
靳北宸這才放手,「真的老婆,我跟你說,寶寶一定是看我太愛你了,他不高興,這樣,我和他交流交流。」
看周以寧放好東西,他起身將人打橫抱起。
「你幹什麼?嚇我一跳。」
「老婆,我作為爸爸,得告訴孩子不能阻止我愛你。我去和他好好說說。」說著他抱著周以寧往樓上走。
「不是,你這都是什麼邏輯啊?胎動不是很正常的嗎?月份大了就可以和寶寶互動了。」
周以寧此刻還沒明白靳北宸說的「交流」是什麼意思,單純的以為就是和肚子里的寶寶說說話。
靳北宸的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發出沉穩的聲響,周以寧被他穩穩地抱在懷中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傳來的溫度。
她抬頭看著丈夫線條分明的下頜線,那上面還帶著剛才親吻她肚子時留下的淡淡水痕。
「北宸哥,放我下來,這樣太危險了。」周以寧輕輕拍打他的肩膀,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。
「別動,摔著你怎麼辦?」靳北宸收緊手臂,將她摟得更緊了些,「我抱自己老婆上樓,有什麼危險的?」
卧室的門被靳北宸用肩膀輕輕頂開,他動作輕柔地將周以寧放在床上,然後單膝跪在床沿,手掌已經迫不及待地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靳北宸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在她肌膚上移動,像是在探索一片未知的領域。
「老婆~~」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沙啞,目光從她的腹部緩緩上移,最終定格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。
周以寧太熟悉這個眼神了,她下意識想拒絕:「現在是白天!!」
靳北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他慢慢俯身,鼻尖幾乎貼上她的:「我只是想和寶寶交流一下,告訴他爸爸有多愛媽媽。」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,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。
「你確定?這是和寶寶交流的方式?」周以寧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,手指已經攥緊了他的衣領。
靳北宸低笑一聲,終於吻上她的唇,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。
他的手掌依然覆在她的腹部,彷彿這樣就能同時擁抱他們母子二人。
吻逐漸加深,周以寧能感覺到他剋制著的熱情,那種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的矛盾感讓她心頭髮燙。
「老婆,你懷孕的樣子特別美。」他的指尖輕輕描摹她的臉部輪廓,從眉骨到下巴。
周以寧的臉更紅了:「油嘴滑舌。」
「只對你。」靳北宸這次吻的有些兇猛。
陽光漸漸西斜,室內的溫度似乎也隨之升高。
當兩人終於分開時,周以寧的臉頰已經染上了玫瑰色的紅暈。
靳北宸側身躺下,小心翼翼地將她攬入懷中,讓她靠在自己臂彎里。
「累嗎?」他輕聲問,手指梳理著她有些凌亂的髮絲。
周以寧搖搖頭,反而往他懷裡鑽了鑽:「就是有點餓。」
「可以先吃一點買回來的小蛋糕。有新出的栗子味。」
「栗子味?那我們收拾一下,下樓去嘗嘗吧!」
就在二人收拾準備下樓時,靳北宸接到了劉東陽打來的電話。
「靳總,季家大房的人在季氏大廈門前鬧事。說……」
「說什麼?跟了我這麼久怎麼說話還是吞吞吐吐的!」靳北宸不悅的說道。
劉東陽的膽子比其他幾人小了一些,所以他不是很被靳北宸重視。
「他們說是您害死了季老爺子。」
「那你就任由他們說,他們鬧?給我打電話,你想讓我過去嗎?」
「我……抱歉靳總,馬上解決。」
靳北宸知道他不擅長處理這方面的事情,在掛電話前說道:「讓於靜去處理,給向前打電話,別忘了讓公關部做好公關。」
「是,是,是,我知道了靳總。」
掛斷電話后,靳北宸看了眼腕錶,這個時間是Y國的凌晨。
他給徐誠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兩聲才被接起,那頭傳來徐誠剛醒時的沙啞:「靳總。」
「徐誠,那邊的事如果處理的差不多了,就交給職業經理吧!讓他們收收尾就行了,你交代一下,坐最早的航班回國。」
「靳總,是出什麼事了嗎?」
「不算什麼大事,你回來我就有時間陪我太太了。」
「(⊙…⊙)」
「好的靳總。」徐誠想說,你看我表情,像大冤種不?
如果靳北宸知道徐誠怎麼想的,一定會說「像」。
季氏大廈前,十幾個穿著黑衣的季家大房人馬扯著白底黑字的橫幅,上面赫然寫著「靳北宸弒親奪產,天理難容」。
為首的是季老爺子的長子季賽文,他正對著記者的鏡頭聲淚俱下:「我父親死前最後見到的人就是靳北宸!我父親明明已經好轉,我們不過是不想打擾他,才離開,沒想到卻被靳北宸殺害。屍骨未寒他就急著吞併季氏,這不是謀殺是什麼?」
圍觀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,有人舉起手機拍攝。
劉東陽和靳北宸通完話后,就給於靜打電話說了這事。
他站在旋轉門內急得滿頭大汗,直到看見於靜踩著十厘米高跟鞋從車裡走出來,才如蒙大赦地迎上去:「靜姐,他們連殯儀館的死亡證明複印件都拿出來了。」
於靜踩著高跟鞋的步伐沒有絲毫遲疑,她抬手將墨鏡推到頭頂,露出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睛。黑色西裝裙包裹著她纖細充滿力量感的身形。
季賽文正舉著老照片哭訴父子情深,突然發現記者們的鏡頭齊刷刷轉向身後。
他轉身時,於靜已經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,高跟鞋恰好踩在橫幅「弒親」兩個字上。
「季先生。」她遞上文件時腕錶折射出一道冷光,「這是季老先生去世前72小時的全部醫療記錄,上面清楚記載著多器官衰竭的病程發展。」
季賽文臉色驟變,伸手就要搶文件。
於靜早有預料般抬高右手,她突然提高音量,「需要我請公證處林主任現場視頻連線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