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霆帶著石白蘭也跟在後面走進老宅。
石白蘭眼睛滴溜溜地轉著,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條貼身的香檳色弔帶連衣裙,襯得身材凹凸有致,由於天氣有些涼,她不得不披了件外衣。頭髮也精心打理過,每一根髮絲都恰到好處地捲曲著。
靳母轉身看石白蘭四處打量,對她道:「白蘭啊,你先去客廳坐坐,我和你大伯母說會兒話。」
石白蘭乖巧地點頭,「好的,嬸嬸。那個我想去個洗手間。」她轉身時,嘴角卻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也不等靳母說話,就往樓上跑去。
「哎~白蘭啊!樓下就有洗手間。」
靳國蕙看到她往樓上跑,出聲問靳母:「北宸回來了嗎?」
靳母搖搖頭,還沒回,快了。
「那就好。」靳國蕙覺得她侄子不在,那丫頭一個人也掀不起什麼風浪。
「對了,小宸結婚了,我兒媳婦就在樓上休息呢!她是外科醫生,又懷孕了,累的很。」
靳母是既得意,又心疼。
「什麼?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啊?快和我說說。」
二人坐在沙發上,老大和老三還有老五家的媳婦也都湊了上來,聽靳母說著她滿意兒媳的事。
石白蘭上樓后。按照記憶中的摸索,找到了靳北宸的房間。
門並沒有反鎖,所以她直接打開了。
周以寧睡的正香,聽到輕微的開門聲。以為靳北宸回來了呢!
剛準備起身,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,她覺得有些不對。
由於樓下說話聲音並不小,所以周以寧蓋著被子把頭埋在了裡面。
石白蘭以為床上躺著的是靳北宸,她覺得機會來了,趕緊把弔帶裙往下脫,露出一片雪白。
然後往周以寧的被子里鑽,當看到被子里的周以寧時,大喊一聲:「啊!!!」
周以寧被她這番操作嚇得不輕,以最快的速度起身,想要逃離,這也太嚇人了。
靳北宸回來時,剛好聽到樓上的喊聲,他掃視一圈,沒看到周以寧,大步向樓上跑去。
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,周以寧正好從裡面跑出來,撲進他懷裡,還不忘了伸手去給他蒙上眼睛,「不要看,不要往裡面看。」
靳北宸當然聽出剛才的喊聲不是她妻子的,但她說不讓看,他就閉上了眼睛。
「發生什麼事了??你有沒有傷到??屋裡是誰?」
「我也不知道是誰,剛剛我在睡覺,她脫光往床上撲,嚇死我了!」
周以寧的話被著急上來的查看情況的幾人都聽進耳里。
「怎麼回事?」靳母快速上前查看,「小寧你受傷了?」
周以寧搖搖頭,「沒有媽,就是卧室里突然進來個女人,她……她進來就脫光了……撲到床上,我睡得正香,被嚇醒了。」
靳母臉色瞬間變成了慍怒,「媽去看看,是哪個不要臉的,幹這種事,你和小宸先下樓去,別髒了眼睛。」
靳北宸當然不會去看誰脫不脫光抱起小妻子下了樓。
後面跟上來的伯伯和叔叔們聽到周以寧那麼說,也識趣的下了樓。
靳母怒氣沖沖地走進卧室,只見石白蘭手忙腳亂地裹著被子,臉上還帶著驚慌和尷尬。
她一見靳母進來,立刻哭得梨花帶雨:「嬸嬸,我……我不知道這是誰的房間,我只是想找個地方換衣服……」
「換衣服?」靳母冷笑一聲,目光銳利地掃過地上散落的香檳色弔帶裙,「換衣服需要脫光了往別人床上鑽?石白蘭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?」
石白蘭臉色一白,還想辯解,靳母已經轉身對跟進來的靳國蕙說道:「二姐,這就是你帶來的好侄女?趁著主人家不在,跑到已婚男人的卧室里脫衣服,這是什麼家教?」
靳國蕙臉色鐵青,她怎麼也沒想到石白蘭會做出這種事。
她上前一把拽住石白蘭的手腕,壓低聲音怒斥:「你瘋了嗎?還不趕緊把衣服穿好!」
石白蘭咬著嘴唇,眼淚簌簌往下掉,卻不敢再出聲。
後跟進來的大伯母,三伯母和五嬸見到這一幕臉色也不太好看,她們都是過來人,石白蘭這麼做是為什麼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可誰也沒想到,這孩子竟然這麼不要臉。
樓下客廳里,周以寧被靳北宸抱到沙發上,整個人還有些驚魂未定。
靳北宸輕輕拍著她的背,聲音溫柔帶著壓抑的怒意:「沒事了,我在。」
周以寧靠在他懷裡,小聲說道:「我真的嚇壞了,一睜眼就看到她……她脫得只剩內衣往我被子里鑽,我還以為是你回來了……」
靳北宸眸色一沉,摟緊了她:「我不會讓這種事再發生。」
這時,靳母和靳國蕙等幾個人帶著穿戴整齊的石白蘭下了樓。
石白蘭低著頭,不敢看任何人,靳國蕙一臉歉意地對靳北宸說道:「北宸,今天這事是白蘭不懂事,我代她向你和你媳婦道歉。」
靳北宸冷冷掃了石白蘭一眼,語氣森然:「姑姑,這種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決的。如果今天不是我妻子在房間里,而是我,您覺得傳出去會怎麼樣?或者被我妻子看到,又會怎麼樣?」
靳國蕙一噎,臉色更加難看。
靳母冷哼一聲:「石家真是好教養,姑娘家不知廉恥,跑到別人家勾引有婦之夫!二姐,今天這事你必須給個交代,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!」
石霆站在一旁,臉色鐵青。
他原本以為帶石白蘭來能攀上靳家的關係,沒想到她竟做出這種醜事。
他上前狠狠甩了石白蘭一巴掌:「丟人現眼的東西!還不趕緊跪下道歉!」
石白蘭被打得踉蹌了一下,捂著臉哭得更凶,倔強地不肯跪下。
「我坐了一天飛機,就是覺得有些累了,想休息一會兒還不行嗎?我又不知道床上有人。」
周以寧吃驚的看著石白蘭,她那麼大的人躺在床上她說沒有人?
「石小姐,你的眼睛該治治了,無論你想做什麼,今天你的所作所為都很可恥,在別人家裡,明目張胆的脫光了想要勾引有婦之夫,真是不要臉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