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北寒突然插話:「弟妹這招夠狠,是要毀了石小姐的名節啊。」
「誰要毀誰的名節啊?」靳絮晴和宋錦江抱著小宋言走了進來。
靳國棟和妻子史潔看到小外孫來了,趕緊上前去抱孩子。
順便小聲將此事和靳絮晴簡單說個大概。
靳絮晴聽后臉色都變了。
她把孩子給媽媽后,快速來到周以寧面前,「小寧你沒事吧?」
周以寧並沒有說自己沒事,而是故作可憐的說道:「絮晴姐,你都不知道,當時給我嚇得啊!本來我以為是阿宸回來了,可……太嚇人了,她都脫光了,我跑下床時差點撞到肚子。」
不就是裝可憐嗎?誰還不會呢?
「什麼情況這是?發生什麼大事了嗎?」靳北宇和靳北軒恰好也到了。
靳北宇是老三家的,靳北軒是老五家的。
「喲~這就是小嫂子吧?長得真好看!」靳北軒湊到周以寧跟前,打量著她。
靳北宸絲毫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,「一邊待著去,別嚇到你嫂子。」
靳北軒不敢說話,默默去找自己的媽了。
「老婆~你想怎麼解決都可以,不用考慮別人。」靳北宸輕聲在周以寧耳邊低語。
周以寧感受到耳畔溫熱的氣息,指尖在靳北宸掌心輕輕一劃。
她抬眸時,石白蘭正被靳絮晴拽著頭髮往大理石柱上撞。
「我們靳家養條狗都比你懂規矩!」靳絮晴的鑽石手鏈刮破了石白蘭的額頭,「當年你爸挪用公款害死三條人命,現在你又來禍害我弟弟?」
血珠濺在波斯地毯上,石霆趕緊過去阻止:「絮晴!她好歹是你表妹!」
「表妹?」靳絮晴甩開石白蘭,從愛馬仕包里抽出濕巾擦手,「姑父,這種下賤胚子也配進我們靳家?您可真沒分寸。小寧懷孕怕動了胎氣,不想動手,我可不能讓她在這胡作非為。」
站在一旁的靳北寒剛要開口,被靳絮晴瞪了一眼,言外之意,「你要敢幫她說話,咱們兄妹之情就到此為止。」
靳北寒原本想說的話,憋回去了,他認了,那是他親妹妹,他得罪不起。
靳國蕙在靳母沈明瀾身邊,小聲嘟囔著:「打的好,我早想這麼做了。」
有時候她真是忍無可忍,天天在她面前裝來裝去的,塑料袋都沒她能裝,偏偏自己的瞎眼老公就吃他侄女那一套。
「城南度假村3%乾股變5%,算是感謝你為我妻子出氣。」
靳北宸很滿意靳絮晴的做法,把原本給小宋言的3%乾股變成5%乾股。
可以說小宋言這輩子都不用為賺錢煩惱了。
「我打她可不是為了讓你多給我兒子點,我是為小寧。上次的事我還是覺得過意不去。」
靳絮晴雖然是為了幫周以寧,但能多得到2%乾股,也是高興的。
「謝謝絮晴姐。」
周以寧是真的太感謝她了,雖然自己做不到她那麼狠厲,但如果自己沒懷孕,也得踹石白蘭幾腳,太噁心了。
「行了,都消停會兒!」今天是小寧第一次家宴,鬧成這樣像什麼話?」
靳國梁瞪向站在角落的石霆,「管好你家的人,再有下次,別怪我翻舊賬!」
這麼多人在呢,他只好先壓下這件事,處理這個么垃圾,也不能髒了他兒媳婦的眼。
靳母和他對視一眼,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順著他的話說:「好了,好了,張嫂那邊的菜都上桌了,咱們都過去吧!」
靳母招呼著大家往餐廳走,還不忘回頭說一句:「二姐夫,你快把她帶走吧!我怕我兒媳婦看到她吃不進去飯。」
逐客令下的很明顯了,即使是二姐夫也不能留下吃飯。
沈明瀾給管家使了個眼色,兩個多餘的人就被轟了出去。
餐廳里,大家有序的按照長幼順序,在餐桌上坐好。
靳母在周以寧耳邊小聲說道:「好好吃飯,媽不會放過她的。」
這個「她」周以寧心知肚明,心情也愉悅了很多。
「對了,那個是靳北寒,還有靳絮晴,他們是你大伯家的,那個黃頭髮的是靳北宇,你三伯家的,他比北宸小,是個小明星呢!還有那邊剛剛和你說話那個是靳北軒,你五叔家的。」
周以寧對著幾人都點頭示意一下,不過看到靳北寒時,還是在心裡翻個白眼。
這頓家宴大家吃的都挺開心,除了那個小插曲。
飯後男人們都去了靳老爺子的書房,女人們在客廳圍坐在沙發上逗弄著小宋言,聊著天。
只有靳北宇和靳北軒走了,一個著急趕去拍下一場的戲,另一個急著回學校。
具體因為什麼急,大家都有些心照不宣的認為是想回去陪女朋友。
大家聊周以寧什麼時候生產,靳北宸的五嬸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呼:「天啊!!侄媳婦,這個人是你嗎?」
眾人都起身湊到她身邊去看。
周以寧也好奇五嬸看到了什麼,難道是有人抹黑她?
不行,她得去看看。
剛要起身,就看到五嬸咧嘴笑著向她這邊大步走來,一屁股坐到她身旁,險些坐她腿上。
「侄媳婦,你太厲害了,那種情況下,你是怎麼做到如此冷靜的?你知不知道,你拿手術刀簡直太帥了!!不是,是太有范了。從今往後,我就是你的小迷妹了。不對,差輩分,我是你的小迷嬸。」
周以寧想往旁邊躲一躲,可真是有什麼樣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媽!
啊~不對,是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兒子。
她這副模樣,簡直和靳北軒叫她小嫂子時一模一樣。
「五嬸,您冷靜點,我能看看視頻嗎?」
後者雙手奉上。
原來是她公開做手術的視頻,被有心人剪輯放到了網上。
標題很醒目:#紅心——為漂亮冷靜的女醫生點個贊。#
她一看熱度,居然有好幾百萬人評論。
該說不說,這人把她拍攝的確實很好看,她看著都喜歡。
但她不能驕傲啊!這麼多長輩在呢!
「這個是我們科室的副主任當時想要聯合一名醫生陷害我,所以,我才選擇公開手術,發視頻的題主我也不認識,應該是比較認可我的刀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