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寧拿出手機:「當然可以。」
接下來的用餐時間,兩個男人各懷心思地沉默著,反倒是周以寧和袁莉聊得投機。
臨走時,袁莉親熱地挽住周以寧的手臂:「靳太太,改天我約你喝下午茶!」
周以寧笑著應下,餘光卻瞥見袁博將一張名片塞進了靳北宸的西裝口袋。
回程的車上,靳北宸突然開口:「袁博不簡單。」
周以寧若有所思:「看得出他是有備而來。」
靳北宸撫摸著周以寧的頭髮:「智創科技根本不夠格參與南城項目,他這是在試探。」
周以寧剛想開口問他是怎麼想的,就被電話鈴聲打斷。
「媽打來的電話。」她和靳北宸說了一嘴,按下接聽。
「小寧啊!我的好兒媳,你今天太棒了!媽必須為你點贊。」靳母在電話那面是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周以寧有些尷尬,「媽,您當時也在?」
「我要是在就好了,你早點和媽說,媽早點去還能為你撐腰。我和你爸到那時,人都要走沒了。」
靳母的話讓周以寧有些愧疚,她居然都忘記靳父和靳母也會去孟家了。
「抱歉媽,忘記您和我爸也要去的事了。」
靳母連忙打斷她的話,「你這孩子,媽打電話又不是來怪罪你的,道什麼歉?不用哦!媽要是在現場,就和你一起教訓他們了!!!」
這個周以寧信。她百分之一萬相信靳母的戰鬥力。
「謝謝媽!」
「媽和你說,千萬別忍氣吞聲的,誰也別慣著,天塌下來,有咱們靳家個高的頂著呢!什麼都不用怕。」
靳母說完看了一眼身旁的靳父,靳父連連點頭,對著電話說道:「聽你媽的,有個高的頂著,咱們家,小宸最高。」
周以寧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靳北宸,有些憋不住笑。
靳父話音剛落,就聽到話筒里傳來他的抽泣聲,想必是靳母的小動作。
「那個小寧啊!安心養胎哈,後續讓你身旁那位個高的去處理。不用怕他們。誰都動不了咱們靳家分毫。」
靳北宸適時開口:「爸、媽,你們就這麼把自己的兒子推出去好嗎?」
靳母聽到靳北宸的聲音,果斷掛了電話。
「嘟嘟嘟——」
周以寧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,「噗~~媽和爸真是太有意思了。」
看著她笑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,靳北宸為她輕順後背。
「好了,好了,剛吃過飯,看一會兒笑的肚子不舒服。」
一路上,周以寧只要想起靳父和靳母的話就笑,根本停不下來。
回到淺水灣,車子在門口停下。
靳北宸下車,將周以寧送到門前,「老婆,你先進去吧!老公在外面抽根煙!」
周以寧進去后,徐誠默默地把打火機遞上。
「靳總,請指示。」
此刻的徐誠,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。
靳北宸吸了一口煙,慢慢的吐出煙圈。
「你是年紀大了?四肢也跟著退化了?讓你攔截人,你給攔截丟了,現在又杳無音訊?」
徐誠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「靳總,是我辦事不力。季家父子那邊...確實有些棘手。他們似乎中途停靠時下了船。」
靳北宸修長的手指輕彈煙灰,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冷峻:「中途下船?」
「是的,我們的人追蹤到他們在中途停靠的港口下了船,之後就失去了蹤跡。」徐誠硬著頭皮解釋。
靳北宸突然將煙頭摁滅在車旁的垃圾桶上,火星在夜色中一閃而逝。
這個動作讓徐誠的後背瞬間綳直。
「繼續查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來。」
「是,靳總。」徐誠連忙應下,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靳北宸轉身準備進門,卻又停下腳步,側頭說道:「把孟婉的照片發給那些人,讓他們在網上傳播開。還有,與孟家,齊家有合作的項目立即停止。」
「好的靳總。」徐誠覺得冷意襲滿全身。
靳北宸走進別墅時,周以寧正窩在沙發里翻看孕期雜誌。
聽到腳步聲,她抬起頭,合上雜誌,「處理好了?」
靳北宸鬆了松領帶,在她身邊坐下:「徐誠辦事越來越不中用。」
他伸手撫上她微凸的小腹,語氣不自覺地放柔,「今天累不累?」
周以寧點點頭,「有點。」
肚子越來越大,她覺得身子沉,越來越累了。
「那老公抱你去泡個澡,然後休息。」靳北宸將人抱在懷裡,準備起身。
「別~我自己去就可以。」周以寧推了推他,想從他懷裡離開。
靳北宸手臂收緊,臉上露出壞笑,「你自己不方便,老公得幫你搓背呀!技術你放心,包你滿意。」
周以寧的臉瞬間染上紅暈,輕捶他的肩膀:「誰要你搓背...我自己能行。」
靳北宸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:「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?」
他故意壓低聲音,「再說,醫生說過孕期適當運動有益健康。」
「靳北宸!」周以寧羞惱地捂住他的嘴,被他順勢在掌心親了一下。
浴室里,氤氳的水汽漸漸瀰漫。
靳北宸小心翼翼地幫她調整水溫,試了試溫度才讓她坐進浴缸。
溫熱的水流舒緩著周以寧緊繃的神經,她舒服地嘆了口氣。
靳北宸坐在浴缸邊緣,修長的手指輕柔地按摩著她白皙修長的美腿。
周以寧半眯著眼,靠在浴缸邊緣,溫熱的水流漫過她的小腹,將她的倦意一點點衝散。
靳北宸的手指在她腿上緩緩遊走,力道不輕不重,像春風拂過湖面,激起一陣陣細微的顫慄。
「老婆,這技術怎麼樣?還滿意嗎?」
「別……」她輕聲呢喃,指尖無意識地揪住浴缸邊緣的軟墊,臉頰因水汽和羞意染上薄紅。
靳北宸指腹輕輕碾過她的小腿肚,像是不經意地逗弄:「怎麼了?不是說累了嗎?」
周以寧垂下眼睫,睫毛在蒸汽里微微顫動,沒說話,只是微微側身,想躲開他的觸碰。
靳北宸順著她的動作,手掌往上移了幾分,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膝蓋內側的軟肉。
「躲什麼?」他嗓音低沉,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