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以深,我是佳佳。」
電話那面周以深聽到她的聲音才鬆口氣。
「佳佳,出什麼事了?徐誠在哪裡找到你的?你有沒有受傷?」
「我一直在上課,徐誠和我說了你打電話的事,會不會是你撥錯號了?正上課呢,我怎麼可能去洗澡!」
為了不打擾大家上課,徐誠也跟了出來,站在教室後門,距離林佳佳不遠。
陳志軍坐的位置正是挨著後門的位置。
徐誠冷冷掃了他一眼,聲音不大卻極具威懾力:「陳少爺,靳總讓我轉告您,適可而止。」
陳志軍也不是吃素的,饒有興趣的看著徐誠,「不知道靳總這話是什麼意思?我還是個學生,來旁聽也不行嗎?」
「陳少爺,據我所知,您去年就已經不在學校旁聽了吧?」徐誠把聲音壓低,不想打擾前面解剖的人。
「你調查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陳志軍瞪著眼睛看著徐誠。
「龍城陳家,您說呢?」
陳志軍臉色微變,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:「看來那個臭當兵的是找靳氏做了靠山。」
徐誠眼神驟然冷了下來:「陳少爺,禍從口出。周軍長不是您能隨意評價的。」
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正在打電話的林佳佳,壓低聲音道:「陳少爺,有些事點到為止。林小姐是周軍長的未婚妻,周軍長是我們夫人的親哥,您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」
「什麼?你是說那個當兵的是靳夫人親哥?」陳志軍有些不敢置信。
徐誠只是點點頭,並未再說其他。
下課鈴聲響起,林佳佳掛斷電話走了回來。
她將手機還給徐誠,目光冷冷地掃過陳志軍:「陳學長,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接我電話說我在洗澡嗎?」
陳志軍沒想到謊言會被拆穿的這麼快。
陳志軍攤開雙手,一臉無辜:「學妹這是什麼意思?我一直在認真聽課啊。」
梁爽從解剖台那邊跑過來,指著陳志軍就罵:「你少裝蒜!剛才就你一個人坐在佳佳後面,不是你接的還能是誰?」
杜俊也走了過來,往陳志軍面前一站:「陳學長,偷接別人電話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。」
陳志軍被當眾揭穿,臉上有些掛不住。他壓低聲音對林佳佳說:「林佳佳,我們之間的事,何必鬧得這麼大?」
林佳佳冷笑一聲:「陳志軍,你接我電話,和我未婚夫說我在洗澡,這可不是小事。」
「今天在這裡,咱們就把話一次性說清楚,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事,也沒有任何在一起的可能,請你以後不要再騷擾我,否則我不介意報警處理。」
陳志軍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,這已經不是林佳佳第一次公開拒絕他了,但這次太打臉了。
他眯起眼睛盯著林佳佳,語氣裡帶著威脅:「林佳佳,你確定要這麼絕情?」
徐誠上前一步,擋在林佳佳面前,聲音冷硬:「陳少爺,適可而止。這裡是雲城,不是龍城。」
陳志軍嗤笑一聲,目光越過徐誠,直直地看向林佳佳:「你以為有靳家撐腰就萬事大吉了?別忘了,我們是有婚約的,白紙黑字。」
梁爽氣得攥緊了拳頭:「陳志軍,你少在這兒威脅人!有婚約又怎麼樣?解除不就行了?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。誰沒誰不能活啊?」
周圍的同學漸漸圍了過來,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陳志軍環視一圈,忽然笑了:「行,林佳佳,你有種。咱們走著瞧。」
說完,他轉身推開人群,大步離開了教室。
見人走遠,徐誠才轉過身,恭敬道:「林小姐,需要我送您回去嗎?」
「不用了,謝謝。」林佳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。
徐誠點點頭:「好的,我們靳總說了,如果有任何需要,請隨時聯繫我。」
「替我謝謝靳大哥。」林佳佳說完快速去拿自己的手機開機。
幸好誤會及時解開了,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。
林佳佳突然靈機一動,拉著梁爽和杜俊走到角落裡。
「你們知道陳志軍在哪家醫院實習嗎?」
梁爽聽后眼睛一亮,「佳寶,你是想……」後面的話她沒說,只是挑了挑眉。
林佳佳點頭,「明面上,我不能拿他怎麼樣,畢竟陳家也不是吃素的。但咱們可以背地裡………」
她在梁爽和杜俊耳邊小聲蛐蛐著。
杜俊一臉興奮的贊同,「我負責套麻袋,你們負責打。」
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「陳志軍好像也不會傻到讓我們套麻袋不反抗吧?佳佳你是練過,可我老婆沒練過啊!」
梁爽一聽,趕緊插話,「我是沒練過,但我打人還是有力氣的,大不了多踹他兩腳。嘿嘿~」
林佳佳環顧四周,壓低聲音道:「直接動手太冒險了,我們得想個萬無一失的辦法。」
梁爽興奮地搓了搓手:「我有個主意!我們打聽到陳志軍實習的醫院,可以假裝去看病……」
杜俊趕緊阻止,「不行,醫院到處都是監控。我倒是有個更好的主意。」
他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:「我聽說陳志軍每周三晚上都會去「藍調」酒吧,而且每次都喝得爛醉如泥。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梁爽驚訝地問。
「咱們學校風雲人物就這麼幾個,也不用刻意打聽啊!」
「那倒是。」
林佳佳突然想到了安全辦法:「酒吧後巷!那裡燈光昏暗,監控死角多,而且他喝了酒反應會變慢。」
梁爽激動的拉著林佳佳的手,「聽起來就好興奮,佳寶,我們給他打成豬頭臉。」
幾人的談話雖然聲音不大,但架不住有心人特意去聽。
他們密謀的話,已經原封不動傳到陳志軍的耳中。
陳志軍坐在豪華轎車裡,聽著電話那頭的彙報,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。
「周三晚上?藍調酒吧?有意思。」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座椅。
掛斷電話后,他撥通了另一個號碼:「周三晚上,在藍調酒吧後巷安排幾個人。」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狠厲,「再給我準備點那個東西,最好能讓她伺候我一晚上的那種,我要讓她得罪我陳志軍的下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