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希希睡醒了?嗯?」他低聲逗著女兒,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粉嫩的臉頰。
小希希似乎很喜歡父親,咧開沒牙的小嘴笑著用小手抓住了靳北宸的手指。
周以寧在一旁看著父女倆的互動,心中充滿了幸福的暖流。
外界的紛擾算計,此刻都被隔絕在這溫馨的氛圍之外。
她伸手輕輕環住靳北宸的胳膊,將頭靠在他堅實的臂膀上,看著女兒可愛的模樣,覺得世間最美好的時刻莫過於此。
她輕聲感嘆,「大哥和佳佳,能順利就好。希望他們以後也能像我們一樣幸福。」
靳北宸側過頭,深邃的目光落在妻子柔美的側臉上,語氣篤定:「會的。」
「明天我們抱著希希回去看她外公和舅舅。」周以寧也逗弄著女兒。
靳北宸在她耳邊私語,「老婆,今晚有獎勵嗎?」
周以寧看著一旁在疊小希希衣物的月嫂,彎了靳北宸一眼。
這男人,就不能矜持一些嗎?外人還在呢。
月嫂識趣的抱著衣物趕緊上樓,心想:我要是能飛就好了,好立刻消失。
靳北宸一隻手臂抱著小希希,另一隻手臂將周以寧攬進懷裡。
「老婆~~」沖著她耳邊吹著熱氣。
夕陽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,籠罩著相擁的一家三口,溫暖靜謐。
周以深這邊從林家把林佳佳帶了出來,給周父送回去后,兩人回到了上島公寓。
車子停在樓下,周以深側頭看向林佳佳,「1號樓還是3號樓?」
意思是去你那還是去我那。
「去我那吧!有備的東西。」林佳佳紅著臉頰說道。
周以深迫不及待的下車,拉著林佳佳往電梯里走。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,林佳佳就被抵在了光滑的金屬轎廂壁上。
他的動作並不粗暴,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剋制,但那逼近的灼熱氣息和深邃眼眸中翻湧的暗潮,讓林佳佳的心臟瞬間漏跳了一拍,瘋狂地鼓動起來。
「以深哥……」她輕喚了一聲,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,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。
這一聲「以深哥」讓周以深徹底瓦解。
他抬起手,指腹輕柔地撫過她泛著紅暈的臉頰,目光從她水潤的眼眸,緩緩下移,落在她泛著誘人光澤的唇瓣上。
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,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滾燙。
「佳佳……」他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。
電梯發出「叮」的一聲輕響,提示樓層到了。
周以深攬著林佳佳,步伐有些急的走出電梯,走向她公寓門口。
林佳佳靠在他懷裡,感覺腿有些發軟,全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撐著。
周以深快速按下密碼開門,幾乎是門合上的同一刻,隔絕了外界的所有可能,周以深便再次將她抵在門板上,這一次,不再是電梯里那克制的前奏。
他低下頭,精準地捕獲了她的唇。
這是一個積蓄了太久、包含了太多情緒的吻。
有今日波折后的心安,有對未來確定的喜悅,更有對她深入骨髓的渴望和愛戀。
起初帶著些許急切的掠奪,很快便化為纏綿悱惻的深入探索。
林佳佳帶著生澀又熱情地回應著,手臂攀上他的脖頸,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堅實溫暖的胸膛。
唇齒間的糾纏愈發深入,積壓已久的渴望。
周以深的吻技並不算多麼高超,充滿了軍人式的直接與熱烈,每一次吮吸舔舐都帶著要將她拆吃入腹般的力道,輾轉廝磨,極盡纏綿。
林佳佳只覺得渾身的氣力都被這個吻抽走了,大腦一片空白,只能憑藉本能回應著他。
不知過了多久,周以深才稍稍退開些許,兩人額頭相抵,呼吸都紊亂不堪,灼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,曖昧升溫。
他深邃的眼眸此刻暗沉得如同化不開的濃墨,緊緊鎖住她迷離泛著水光的雙眼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:「佳佳,可以嗎?」
林佳佳臉頰燙得驚人,心跳如擂鼓。
她羞得不敢直視他灼人的目光,只能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頸窩,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發出一聲細若蚊蚋的:「嗯……」
這一聲應答,如同點燃最後引線的星火。
周以深眸色驟然一深,不再克制。
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,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林佳佳輕呼一聲,下意識地緊緊摟住他的脖子。
他抱著她,大步走向卧室。
柔軟的大床深陷下去,交織的呼吸聲愈發急促沉重,溢出幾聲難以自抑的輕吟低喘,很快又被灼熱的吻堵了回去。
衣衫不知何時凌亂散落,灼熱的肌膚相貼。
周以深像是探索珍寶的旅人,極盡耐心又難掩急切地巡梭著屬於他的領地。
林佳佳在他身下化作一汪春水,生澀地承受著他帶來的令人戰慄的歡愉。
情潮洶湧而來,讓她無力招架,只能仰起頭,露出脆弱的曲線,任由他在屬於他的領地間烙下專屬的印記。
林佳佳的意識早已模糊,此刻如同大海中唯一的浮木。
指尖無意識地在他緊繃的背脊上留下淺淺的紅痕,那細微的刺痛感更加刺激了周以深的感官,讓他動作愈發孟浪。
月亮出來,照亮了整個卧室,又羞澀地隱去。
龍城的陳家此刻是雞飛狗跳。
陳父將所有的怒氣都撒在陳母身上,鞭子一下,一下的抽下去,恨不得將陳母打死才算解氣。
「平日里就讓你好好管教小軍,慈母多敗兒,你害得老子瞎了五個億。」
陳志軍在一旁看著,大氣都不敢喘,五個億就這麼白白送人,放在誰身上也是有怨氣的。
更何況這禍還是他自己闖下的。
陳母疼的直嗚咽,也不敢喊出聲。她早就習以為常。
身上總是舊傷未好,又添新傷。
陳家的大女兒陳瑩,進來時就看到這一幕。
她快速跑過去抱住母親,「爸別在打了,再打媽就被你打死了。您不能一有氣就沖著媽來。」
「你一個賠錢貨懂什麼?滾開,別說我連你一起打。」陳父手中的鞭子始終沒停。
陳瑩死死護住母親,大聲喊道:「爸,我在和雲城宋家的宋錦陽接觸,我一定會爬上他的床,求您別再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