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寧望著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,那裡面有著全然的信任和包容。
她心底最後的那絲波瀾,終於在他強大的守護中,緩緩平息。
「有你真好阿宸。」
靳北宸看著靠在他懷裡的小妻子,有些心疼。
「要不要老公帶你去購物?不是說沒有什麼事是購物不能解決的嗎?」
周以寧被他說笑了,「你都從哪裡聽來的這些?再說了我還要上班呢!可不能總請假,今年爭取評上副高。」
靳北宸看著她笑了,也跟著高興,「我老婆努力的樣子真漂亮。不過今天特殊,老公幫你請假怎麼樣?」
周以寧想了想,他們確實沒有一起逛街過幾次,「好吧!今天我要買買買!!!」
「好,今天你想做什麼,我都陪你。」靳北宸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,為她系好安全帶,發動了車子。
他直接駛向了本市最頂級的購物中心。
工作日下午的商場,人流稀疏,只有明亮的燈光和舒緩的音樂營造著寧靜奢華的氛圍。
靳北宸自然地牽起周以寧的手,與她十指相扣。
「真的不用叫人清場嗎?我怕會有人打擾到你。」
「沒那個必要,人都沒了,咱們逛就沒意思了。人多才叫逛街。」
周以寧可不想清場,那樣所有人都會把注意力放在他們身上。
「好,都聽你的。」靳北宸從善如流,緊了緊握著她的手,護著她走入流光溢彩的商場。
兩人剛進電梯,按下樓層,就聽到熟悉的女聲響起:「哎哎哎!!!!等一下,等一下。」
隨後又聽到她抱怨:「杜俊你屬蝸牛的嗎?你快點。」
周以寧抬頭就撞見林佳佳拉扯著杜俊往電梯里走。
「你能別跟她一起無理取鬧嗎?我又沒錯。」杜俊不情願的被林佳佳拉扯著。
周以寧的第一反應是林佳佳和她哥分手了?
「佳佳?」
林佳佳聽到周以寧的聲音才看向他們。
她有點尷尬,「以寧?靳大哥?好巧啊!」
杜俊臉色雖然難看,但也對著他們點頭示意一下。
電梯門關上,裡面氣氛有些壓抑。
周以寧看了一眼靳北宸,靳北宸只是眉頭緊鎖。
她沒忍住,問了句:「佳佳,這是你同學嗎?」
其實她特別想問:「你和我哥是不是鬧彆扭了?」但她怕誤會。
林佳佳才想起,忘記介紹了,他們不會誤會吧?
「啊,對,我同學,閨蜜梁爽的男朋友,他叫杜俊。兩個人吵架了,沒看那張臉拉的比驢臉都長嗎?」
「啊,這樣呀!那好好勸勸。有話好好說。」周以寧的心這才放下。
靳北宸的眉頭也跟著舒展開。
林佳佳給他們做了互相介紹,杜俊雖然生氣,也禮貌的和他們打了招呼。
「佳佳,你來我們醫院實習嗎?」
「我已經決定好了,去京市。這不………嘻嘻………」
林佳佳話音剛落,杜俊就不願意了,「你去京市你自己去,幹嘛非拉上我家小爽,反正我不同意,除非你能和導師說,再加個名額。」
「………」林佳佳無語死了。
她那天拉著梁爽去導師辦公室,梁爽非要跟著去,她也沒想到,原本在車上時還說要分開的話呢!
但導師還沒同意,他們兩口子就吵起來了。
周以寧和靳北宸把他們兩個人的對話聽明白了,也不再插言。
只要林佳佳和她哥沒分,其他的就不管了。
電梯到達頂層,林佳佳和杜俊才想起來忘記按樓層了。
周以寧隨著靳北宸走出電梯才想起:「佳佳,什麼時候去京市?我們的婚禮別忘了來參加哦!」
林佳佳點頭,「放心,一定的呀!到時候以深也應該會請假,我們一起去。」
電梯門關上,林佳佳按下樓層后怒視著杜俊:「不是老杜你有完沒完了?爽子你倆青梅竹馬,至於吵成這樣嗎?她就是說想去,導師又沒同意。我怎麼跟她一起無理取鬧了?」
杜俊別過臉不想看她。
「我跟你說,我是騙爽子出來說只有我倆吃飯,機會本小姐可給你了,你自己掂量著辦吧!」
說完林佳佳拿出一樣餐廳的會員卡,遞給杜俊:「拿著呀?在不識抬舉小心我揍你。」
杜俊不情願的接過卡,「我們可是共患過的,你可別把我和小爽拆散了。」
「你神經病吧!我什麼時候拆散你們了?爽子不過就是和你商量說想去京市,八字沒一撇呢,閑的吧你?趕緊好好哄哄。」
「再說了,真要是能去上,對她以後也有好處啊!那是京市!多少人有錢擠破腦袋都去不上的。機會,機會知道不?啥也不是。」
杜俊一聽,又不幹了,「可以去,但我得給你們保駕護航吧!萬一你們挨欺負呢?再說,我要是不跟在你們身邊誰照顧你們?誰給你們每天早上帶早餐?誰給你們買奶茶?」
「行了行了,杜大媽,沒您我們都活不下去了,可以了吧?電梯到了,哄好哈!」
電梯門再次打開,外面是裝修雅緻的高級餐廳入口。
林佳佳看著杜俊不情不願又攥緊了會員卡的背影,將人推了出去。
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小聲嘀咕:「彆扭死你算了。」
她沒跟進去,轉身按了下行鍵。給那對冤家留點獨處空間吧,她這個「罪魁禍首」還是識趣點消失比較好。
林佳佳走出商場,想了想,看來梁爽要是真去了,杜俊和她沒準真會掰。
這次是導師親自帶隊去京市的醫大,名額有限,真的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事。
她得給周以深打個電話,研究研究。
正想著,手機鈴聲響起,拿出來一看,「哦呵!!!心有靈犀了不是?」
「喂~是我的深哥哥嗎?」林佳佳故意夾著嗓子,聲音嗲嗲的。
電話那頭周以深剛喝進嘴裡的水一口噴了出來:「咳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…」
林佳佳不知道他是喝水嗆到了,以為他是生病了呢!
「以深你怎麼了?生病了嗎?有沒有吃藥?現在都是什麼情況?」
周以深緩了好一會兒,才壓下那股勁。
「確實生病了。病的很嚴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