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錦陽被噎得徹底沒了脾氣,悻悻地轉過頭,看著窗外飛逝的景物。
「秀恩愛都要秀到天上去了!」
「總比有些人想秀沒得秀要強。」
靳北宸說完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。
宋錦陽被這句話噎得差點背過氣,轉過頭瞪向靳北宸,見對方已經闔上雙眼,一副「閑人勿擾」的姿態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,也只能憤憤地「哼」了一聲,扭過頭去,徹底閉嘴。
車子平穩地駛向機場。到達出發層,徐誠率先下車,為靳北宸打開車門。
靳北宸睜開眼,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,邁步下車。
岱嶽扶著宋錦陽也從另一面下車。
「靳總,宋總,登機手續已經辦妥,這是登機牌。」徐誠將證件遞過來。
靳北宸接過,看了一眼腕錶,對宋錦陽道:「走吧,過安檢。」
兩人一前一後走向VIP通道。
過安檢時,靳北宸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他拿出來看了一眼,是周以寧發來的消息,問他是否到機場了,附了一個小女孩遞愛心的表情包。
靳北宸的眼神柔和下來,快速回復:【到了,準備登機。乖乖等我。】後面跟了一個親吻的表情。
走在他旁邊的宋錦陽無意中瞥到他那溫柔得能滴出水的側臉,又看到手機屏幕上膩歪的對話,頓時覺得剛壓下去的那口氣又堵了上來。
他忍不住低聲吐槽:「真是沒眼看了……」
靳北宸收起手機,淡淡瞥了他一眼,語氣平靜無波:「羨慕的話,就自己找一個。別總盯著別人的老婆看。」
「誰羨慕了!誰看你了!」宋錦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要不是身體虛弱,他都能跳起來,引得周圍的人側目。
他頓時尷尬地收斂了聲音,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,「靳北宸你夠了啊!」
靳北宸沒再理會他,順利通過安檢后,走向貴賓休息室。
不多時飛機順利起飛。
宋錦陽和靳北宸誰也不理誰。徐誠和岱嶽對視一眼,暗自偷笑。
三小時后,飛機準時降落在雲城機場。
靳北宸踩著艙門打開的瞬間便站起身,動作利落地往外走。
宋錦陽跟在他身後,臉色不太好看。
「靳總,車已經讓人停在停車場了。」
來到停車場,靳北宸對徐誠吩咐道:「直接去醫院。」
宋錦陽愣了一下:「去醫院幹嘛?我又沒缺胳膊少腿。」
靳北宸拉開車門,回頭瞥了他一眼,眼神淡漠:「去接我老婆吃午飯」
宋錦陽一口氣沒上來,劇烈地咳嗽起來,臉都漲紅了。
「你……咳咳……靳北宸!」宋錦陽氣得手指發顫,指著已經優雅坐進車裡的男人。
岱嶽適時地拉開另一輛車的後座車門,「宋總,靳總已經為您安排了車,我送您。」
宋錦陽憋著一肚子火,無從發作,只能黑著臉,彎腰坐進車裡,用力甩上車門,發出「砰」的一聲響,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還不忘嘟囔一句:「秀恩愛……死得快……」
靳北宸就像沒聽到摔車門的聲音似的。
他拿出手機給周以寧撥去了電話。
電話幾乎是被秒接。
「下飛機了?」周以寧輕柔的聲音傳來,背景音有些嘈雜。
「嗯,在路上了,大概半小時後到醫院門口。一起吃飯你來得及嗎?」靳北宸看了眼時間問道。
「在附近吃應該來得及。」
周以寧本以為靳北宸還要晚點到,她都已經在醫院的食堂了,接到他的電話才轉身往辦公室走,去換衣服。
「好,那就在附近找一家餐廳。你慢慢收拾,不著急,我到了在醫院門口等你。」
「嗯,我知道了。那你路上小心。」
周以寧掛斷電話,腳步輕快地回到辦公室,心口像揣了只小雀,撲稜稜地跳著。
她快速脫掉身上的白大褂,從衣櫃里取出自己的外衣穿上,又對著鏡子仔細補了點口紅,讓氣色看起來更好。
看著鏡中眉眼含笑的自己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壓不住上揚的嘴角。
半小時后,車子平穩地停在了醫院門口。
路上已經讓徐誠定好了餐廳。
靳北宸推門下車,長身玉立在車邊,目光緊緊追隨著從醫院大門口走出來的周以寧。
冷硬的眉眼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化作了融融春水。
他終於深刻的體會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想念了。
周以寧小跑到他面前,微微喘著氣,仰起臉看他:「等很久了嗎?」
「剛到。」靳北宸伸出手,將她被風吹得微亂的髮絲別到耳後,指尖眷戀地在她細膩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。
他的動作溫柔無比,帶著珍視。
「附近有家川菜館,徐誠訂好了位置,上車吧!」他順手接過了她手裡小巧的手提包。
周以寧注意力全在他身上,仔細打量著他的臉,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眼下淡淡的青色陰影,「你是不是都沒怎麼睡?看起來很累。」
靳北宸握住她欲收回的手,包裹在掌心,輕輕捏了捏,唇角微勾,「是沒睡好。看你看的。」
他的目光太過專註灼熱,周以寧被他看得臉頰發燙,嬌嗔地瞪了他一眼,想抽回手,卻被他握得更緊。
「快上車吧,這裡不能停太久。」她小聲提醒,帶著點害羞。
上車后,徐誠開往餐廳。
「想你了。」靳北宸低沉的聲音在周以寧耳邊響起,簡單三個字,充滿了厚重的思念。
周以寧小聲提醒:「徐誠還在,別鬧。」
她推開他湊近的臉,詢問道:「港城的事情,還順利嗎?」
「嗯,解決了。錦陽也回來了,這會兒岱嶽應該把他送到他住的地方了。」靳北宸言簡意賅,不想多談那些掃興的人和事,他更享受此刻的安寧。
周以寧知道他不願意多說,也就沒追著問。反正事情也解決了,他沒事就行。
「嗯,那就好,對了等我下班咱們先回老宅去看看女兒,然後再回淺水灣,怎麼樣?」
靳北宸的唇貼上周以寧的耳垂,每一個字都裹著灼熱的氣息,鑽進她的耳膜,酥麻感從耳根蔓延至全身。
「老婆,今晚有獎勵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