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！」蔣玲和賈文兩人迅速記下要點。
「楊宇，劉東陽。」靳北宸看向兩人。
「靳總。」兩人一前一後上前。
「你們兩人，一個深挖錢東集團蔣東來的真實狀況。」
「除了沈斌，查他與集團內哪些非核心但關鍵崗位的中層有過接觸。我要知道是否有更基層的暗線。」
「另一人去調查他的私生活，包括他家裡和外面，都要一清二楚。」
「是，靳總。」兩人沉穩應答。
「秦茜。」靳北宸若有所思。
「靳總。」
「你仍然負責婚禮細節，但要多留意一些細節，做好登記。確保不落下一人。」
「是靳總。」
靳北宸最後看向徐誠，「徐誠，你總體協調，確保信息無縫對接。」
「同時，親自盯一下總部核心支持部門，如IT和檔案部，留意異常數據調取。」
「陳倉也可能藏在後勤系統。」
「是！保證同步隱蔽。」徐誠鄭重領命。
靳北宸身體微微前傾，目光掃過全場七人，語氣凝重：「核心是靜默、精準、速度。在對方完成暗度前，找到證據。外表一切如常。」
「是！靳總！」七人齊聲應答，隨後迅速有序地退出辦公室。
辦公室重歸寂靜。
靳北宸靠向椅背，指尖輕抵下頜。
妻子的話讓他看清了棋局。既然棧道已明，下一步，就是直搗陳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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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市醫科大學醫院九樓。
林佳佳看到手機上顯示的疑似快遞號碼，對身旁的閨蜜梁爽使了個眼色，悄聲說：「應該是快遞的戶口本。我出去接個電話。」
梁爽會意，低聲道：「快去！」
林佳佳點點頭，快步走出病房接起了電話。
「你好哪位？」
快遞員的聲音從聽筒傳來：「是林女士嗎？有個快件請您簽收一下，我在小區外面不讓進，您看是您出來？還是我給您放在門崗？」
「幫我放在門崗吧，讓他們幫我簽收一下。」
掛斷電話后，林佳佳給周以深發了條微信：【快遞員給我打電話了，戶口本到了哦！我讓他放在門崗了。】
發完趕緊收起手機，回了病房。
梁爽看到她回來，用胳膊懟了懟她，附在她耳邊小聲問道：「怎麼樣？告訴你家大軍長，給他樂壞了吧？」
林佳佳搖搖頭，「估計在忙大事。給他發消息沒回。反正東西已經到了，又飛不走。」
梁爽聽到林佳佳說周以深沒回消息，撇撇嘴，「哎，當軍長的女朋友就得有這覺悟。他們那地方，開會、演習、突檢，哪個不是天大的事？手機說不定都得關禁閉呢！」
林佳佳彎了彎嘴角，「你一天怎麼懂的那麼多？對了杜俊怎麼樣了？這兩天太忙了，沒來得及問你呢！」
「你倆能別在這嘟囔了嗎？沒看教授在詢問患者嗎？你們不聽還不讓別人聽嗎？」
一個同樣是實習的同學，對著林佳佳和梁爽說。
她的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周圍人都能聽到。
「這位同學，這是病房，你能別這麼大聲喧嘩嗎？我們在小聲探討剛剛教授給患者分析的幾個點，沒有規定不能探討吧？」
林佳佳知道這個女生從她和梁爽報到那天開始，她就對她們有敵意。
所以她就反其道行之。不是說她們嘟囔嗎？對，就嘟囔了，探討人生就不告訴她，氣死她！
「是嗎？原來是這樣啊！我聽到你們說什麼軍長，我就誤會了呢！病情和軍長也有關係嗎？抱歉，我就是好奇。」
女生說完挑了挑眉，臉上大寫兩個字，「得意」。
「艾瑪！還有偷聽牆角的！」梁爽故意說完又捂上嘴。
「這裡是病房，你們幾個先去走廊等著。」
為首的老教授被她們打擾很不悅。
他是神外出了名的難說話，跟著他的實習生，他都是隨時提問的。
老教授不滿的搖了搖頭，心想：現在這些實習生，一批不如一批，都不好好學。
被老教授毫不客氣地請出病房，林佳佳、梁爽和那個挑事的女生面面相覷，氣氛降到了冰點。
女生叫張京，臉上紅一陣白一陣，顯然沒料到教授會連她一起趕出來，更沒想到林佳佳和梁爽會這麼直接地懟回來。
她狠狠瞪了她們一眼，扭過頭去，不想看見她們。
梁爽故意對林佳佳說道：「看見沒，這就叫害人害己！活該！」
張京不屑的剜了梁爽一眼，「哼！兩個小地方來的土包子。」
梁爽聞言，驚訝的捂住嘴，看向林佳佳，聲音剛好能讓張京聽清：「佳寶，你聽見什麼聲音沒？我怎麼好像聽到有東西掉地上了？哐當一聲，怪響的。」
林佳佳會意，配合地微微蹙眉，故作思索狀。
然後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接話：「哦，可能是誰把素質和家教掉地上了吧？聽著摔得挺碎的，真可惜。」
她說話時，目光掃過張京站的位置，眼裡全是惋惜。
梁爽煞有介事地點點頭，嘆息道：「是啊，這東西可貴重了，掉了可不好撿。不像咱們，雖然從小地方來，可都捂得嚴嚴實實的，丟不了。」
她們倆一唱一和，話里沒有一個髒字，也沒有指名道姓，但句句都在諷刺張京沒有素質、缺乏教養。
這種含蓄的罵法，比直接吵架更讓人憋屈。
張京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想反駁，可又不知道怎麼接話。難道要跳起來承認自己就是那個掉了「素質和教養」的人嗎？
「你們……你們……」了半天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只覺得一股惡氣堵在胸口，差點喘不上氣。
宋念狠狠的跺了跺腳，咬牙切齒地撂下一句「你們等著！」
說完就站在離她們稍微遠點的地方。
老教授查完房走了出來，看到她們三個實習生分散在走廊里。
他嚴肅地看了她們一眼，
目光落在相對平靜的林佳佳和梁爽身上，語氣緩和了些：「吵完了？作為醫生，任何時候都要冷靜。」
「好了，你們都回去吧，把今天的查房心得整理好交給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