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!保證完成任務!」兩人齊聲應道,接過假條如獲至寶。
走出辦公室,輕輕帶上門,林佳佳和梁爽激動的抱住對方,用氣聲歡呼:「啊啊啊啊!五天!」
一時間讓梁爽都忘了痛苦。林佳佳也忘記了腰疼。
「快走快走,看一會兒教授出來在看到就不好了。」
林佳佳拉著梁爽趕緊離開危險地段。
「爽子,你這兩天跟我回萬匯府住唄?我陪著你你還能少難過一些。」
「你能別提難過的事嗎?你想躲著周大軍長,拿我做什麼借口?」
「哎呀………看透不說透么………」
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,下班時間終於到了,林佳佳拉著梁爽準備出去吃大餐。
兩人剛出門診大樓,遠遠的就看到周以深的車停在那裡。
林佳佳一拍額頭,天啊!她忙忘了,忘給周以深發消息告訴他了。
她拉著梁爽來到車前,敲了敲車窗。隨後兩人上了車。
梁爽坐在後面一言不發,周以深察覺氣氛不怎麼對。
「出什麼事了嗎?你們倆一沉默可不像有好事。」
林佳佳還有些詫異,「這你都看的出來啊?爽子和杜俊分手了。」
「嗯,你們想吃什麼?」周以深很平靜,他見怪不怪了。
「不是,你這是什麼反應?真的分了。」林佳佳推了推他。
「他倆每次不都是真分嗎?」
「嗯,但只有這次是真的。」梁爽突然來了一句。
周以深看著林佳佳,林佳佳點頭。
「我跟你講,今天。。。。。。」
林佳佳把今天發生的事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遍。
周以深皺了皺眉頭,「會不會有什麼誤會?就像醫生做手術,護士擦汗是一樣的呢?」
他覺得杜俊不是那種沒有分寸感的人。
「那可不是一個概念,我做手術護士給我擦汗你覺得沒問題,我不做手術,就站在那,有個男醫生來給我擦汗,你同意嗎?」
林佳佳用自己比喻,想聽聽周以深怎麼說。
周以深面色深沉,「那我就把那個男醫生的胳膊卸了。」
「你看,就是這!能理解了吧?」
「你別和我說杜俊冤枉,他沒有及時躲開,他可不冤枉。」
周以深想了想,好像是這麼個道理。
梁爽一言不發的看著車窗外。
林佳佳試探的詢問:「以深,爽子心情不好,我倆今天回萬匯府住,可以不?我陪陪她,她好難過的。」
周以深不太願意分開住,可梁爽情緒確實看著不怎麼好。
「嗯,一會兒吃完飯我送你們回去,明早我來接你們,給你們帶早餐,然後再送你們上班。」
「以深你可真是世界上最好的最好的人了!」
「對了,我和爽子請了五天的假,你呢?和我們一起回去還是?」
「我妹妹結婚,你覺得呢?」
周以深啟動車子,緩緩匯入車流。
途中他詢問好幾次他們去吃什麼,林佳佳說了幾個地方,梁爽都說可以。
最後周以深帶她們去吃了火鍋。
——
杜俊這邊剛接完一個急診患者就接到帶隊劉教授的電話。
他眼睛下午一直就在跳。這通電話一定不是什麼好事。
他走到角落裡,接起了電話。
「劉教授您好!」
「杜俊,我剛接到院辦和贊助方林總的正式通知。」
「鑒於你近期個人生活處理不當,對實習造成了明顯的負面影響,贊助方決定,立即撤銷對你的全部贊助。」
電話那頭,劉教授嘆了口氣:「這意味著,你的實習資格,從即刻起,由院方重新評估。」
「按照協議,失去贊助的實習生,原則上是需要終止實習的。我很遺憾,但這次的事情,影響實在太壞。」
通話結束的忙音尖銳地持續著,劉教授的話讓他的心沉入谷底。
林佳佳直接切斷了他的後路!
果然會是這樣。
掛斷電話后他就一個想法,他必須要留下來。
恐懼像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,讓他窒息。
家裡的期望,自己的前途,曾經視若生命的白大褂。
一切都在崩塌,速度快到他來不及反應。
不行,絕對不行!他付出了那麼多,怎麼能在這裡倒下?
強烈的求生欲壓過了恐慌和屈辱。
那個關於張京的黑暗念頭,不再是模糊的選項,是眼前唯一的閃爍著危險光芒的救命索。
她是院長女兒。只有抓住她,才有可能逆轉這絕境!
他必須抓住張京,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。
尊嚴,感情,在生存面前,都可以拋棄。
火鍋店內,梁爽去了洗手間。
林佳佳的手機響了,她拿起一看,是杜俊。
本來她不想接,可周以深滑動了接聽,按下免提。
他想聽聽,到底怎麼回事。
「林佳佳,你真夠狠的,就因為我和梁爽吵個架,你就把投資撤銷了?是不是有點太絕了?」
杜俊埋怨的怒吼聲從手機里傳來。
周以深瞬間變了臉色,「杜俊,誰給你的膽子敢吼我的女人?」
「呵!周大軍長的女人我怎麼敢吼呢?」
「杜俊,人要有良心。你摸摸你的還在嗎?是你說不想像個乞丐一樣,那我就不給你增添枷鎖啊!」
「我家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,憑什麼給你資助著還要讓你對我喊著呢?有句話你真的說對了,沒有梁爽,你真不夠看。靠自己努力去吧!」
林佳佳說完掛斷了電話。
「看來事情比你說的要嚴重,他罵你了?」
周以深放下筷子,大有一副要去找杜俊的架勢。
「爽子給他發消息,他不回,急診有多忙我們也清楚。可你知道我和爽子看到張京給杜俊擦汗,杜俊沒拒絕那一幕有多震撼嗎?」
「還有杜俊擋在張京面前,針對我們的時候,說實話,我要是爽子,我都能閹了他!」
周以深聽的小腹有些收緊。
「真沒想到,人會變得這麼快。明明當初杜俊視爽子如命,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了?」
林佳佳咬著筷子,心裡也不是很舒服。
就算拋開梁爽,她畢竟也和杜俊做了四年同學。
「以深,你會變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