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京已經喝多了,根本不知道杜俊在說什麼。
她點了點頭。
其實杜俊的酒量也不怎麼樣,稍微也有點迷糊了。
不過是心裡有事,強迫自己保持清醒罷了。
杜俊半扶半抱著張京,穿過馬路,走進那家裝修不錯的酒店。
前台工作人員眼神平靜,似乎對深夜前來,又帶著酒意的男女司空見慣。
杜俊用張京的身份證開了間大床房。
進入房間,杜俊將不省人事的張京放在床上。
他站在床邊,低頭看著這個家境優渥,能輕易開上路虎的女人。
酒精讓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,思維異常清晰。
回想起梁爽痛哭的臉,林佳佳居高臨下的眼神,周以深淡漠的神情,像走馬燈一樣。
他知道,此刻的選擇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。
留在這個城市,留在醫院的機會,猶如誘餌一樣吊在他眼前。
張京,就是他必須抓住的梯子。
他拿出手機,打開錄像,擺在床對面的桌子上,角度調整好。
手機鏡頭無聲地亮著紅燈。
杜俊做完這一切,才重新將目光投向床上毫無知覺的張京身上。
酒精讓他的動作有些遲緩,惡意貌似毒藤一樣在心底瘋長。
他走到床邊,把張京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去,帶進浴室。
他要把這個髒東西洗乾淨。
但又怕把她弄清醒,草草洗了一下扔回床上。
整個過程毫無憐香惜玉。
杜俊腦子裡想的不是情慾,是如何將這次意外變成無法抵賴的鐵證,將張京和她的院長父親,牢牢綁在自己的船上。
他把被子給張京蓋好,張京被冷水沖的有些冷,抱著杜俊胳膊不撒手。
「別走……我好冷……抱抱……」
她的喃喃低語都被錄進視頻里。
杜俊沒想到機會就這樣送到嘴邊了。
他也裝成喝醉了的模樣,順理成章的和張京翻滾在一起。
整個過程,杜俊像一個執行精密程序的機器,偶爾會因為酒意身形微晃,眼神始終清醒得可怕。
在關鍵時候,杜俊刻意調整了一下角度,確保鏡頭能清晰地捕捉到他的臉和張京的狀態,留下雙方自願的假象。
實際上他是想記錄下張京完全失去意識任他擺布的瞬間。這錄像,將是他手裡最有力的籌碼。
不過讓他意外的是張京竟然還是處。
這個發現讓杜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,緊接著他腦海里算計加深。
簡直是意外之喜!
一層膜,在這緊要關頭,價值遠遠超出他的預期。
它不僅能強化張京事後對他的特殊感,也能成為他想索要更多無法被拒絕的沉重籌碼。
他奪走了院長千金的第一次,張京為了顏面,也必定會將他牢牢拴住,也許還會把他捧起來。
想到這裡,杜俊內心狂喜,動作刻意放緩,像是很珍惜她,變得溫柔,與之前的粗暴清洗形成詭異了的對比。
他在張京不適微微蹙眉的時候,低頭在她耳邊用含糊的醉語哄騙:「乖……馬上就好……」
張京嘴裡發出嗚咽,一同被清晰地錄了進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切結束。
杜俊喘著粗氣坐起來,看也沒看身旁的女人,直接下床,走到桌前端起手機。
他回放著剛才錄下的內容,畫面不堪入目,他嘴角卻勾起一抹陰沉的笑意。很好,足夠清晰,足夠有說服力。
保存好視頻,備份到雲端。
強烈的眩暈和噁心感襲來。
他衝進洗手間,吐得昏天黑地。
吐完之後,杜俊用冷水潑臉,看著鏡中那個眼神冰冷,嘴角帶著扭曲笑意的自己。
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杜俊已經踏過了底線,再也回不了頭了。
一種扭曲的快意取代了可能的愧疚。
梁爽、林佳佳、周以深,還有那些看不起他的人,他們等著瞧!
天亮前,杜俊進行了精心的現場布置。
他清理掉明顯的強迫痕迹,將房間偽裝成酒後激情的樣子。
一切看起來完美后,他躺在張京身邊,假裝熟睡,內心反覆演練著醒來后的劇本。
萬匯府這邊,梁爽喝了不少,一邊哭一邊迷糊的躺在了沙發上。
林佳佳費力的把她扛到客房,蓋好被子,用紙巾給她擦去眼淚。
失戀太痛苦了,她是一點不想體會。
回到房間,正好周以深發來視頻。
「你還沒睡嗎?」
林佳佳看了眼時間,有些意外。
「獨守空房,哪裡睡得著?」
「。。」
「你喝酒了?」周以深看到了她紅撲撲的臉頰。
「陪爽子喝了一點點,她好痛苦啊!以深,你說我當初是不是做錯了?不應該讓他們來京市呢?」
林佳佳看梁爽那麼痛苦,有點自責。
如果沒來京市,他們應該會很好,起碼不會鬧成這樣。
視頻那頭,周以深穿著深色絲質睡衣,靠在床頭。
他聽到林佳佳的話,眉頭蹙了一下,「佳佳,路是自己選的,後果也該自己承擔。」
他聲音帶有很強的穿透力,「讓梁爽和杜俊來京市是給他們機會,不是替他們選擇。杜俊經不起誘惑,問題在他,不在你。」
林佳佳把自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:「道理我都懂,就是看她那樣,心裡難受。」
「以深,你會不會有一天也……」
「不會。」周以深打斷她,回答得毫不猶豫。
「林佳佳,我和你,跟他們是兩回事。別胡思亂想。」
他巧妙地轉移了話題:「很晚了,早點休息。明早去接你們,帶粥和包子可以嗎?」
「嗯,知道了。我還想喝豆漿,加糖。」
「再來點牛奶怎麼樣?我這有現成的。」
「討厭你,你也早點睡吧!明早來接我們方便嗎?不方便我們可以……」
「方便,明天周末,訓練完去接你正好。乖~睡吧!我陪著你。」
周以深的幾句話有魔力般的驅散了她心頭的陰霾和自責。
林佳佳把手機靠在床頭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。
有他在,哪怕隔著屏幕,也讓人覺得安心。
她確實累了,酒意和情緒波動耗盡了精力,沒多久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