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90章 出事(1)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鞭炮聲聲字數:2743更新時間:26/01/26 01:01:38

第090章出事(1)


酒店暖氣足,郁寒深脫了身上的大衣,只穿了黑襯衫和黑西褲,深沉的顏色更顯出了男人的成熟和嚴肅。


投過來的視線平靜,卻又帶著深深的積威。


但此刻,這份積威中,流露出不著痕迹的溫和。


「這麼久不回去,還以為你掉進去了,想著來撈你一把。」玩笑話從郁寒深嘴裡說出來,也透著一股穩重味。


說話間,他把指間的半截煙按熄在煙蒂回收器中。


動作漫不經心,目光看向明顯有些驚慌的女孩,「怎麼一臉心虛?」


司桐斂了斂情緒,「哪兒有。」


聲音里,不自覺帶上撒嬌的意味。


郁寒深輕笑了下,並未深究,「回去吧,再不回去,菜都涼了。」


司桐跟在郁寒深後面。


酒店過道時不時有人走動,男人沒有做出過於親密的舉止。


司桐看著眼前寬闊沉穩的肩背,想到郁知珩,她眼底劃過一抹不安,抿了抿唇,悄悄伸手拉住郁寒深腰間的襯衫布料。


察覺到腰上傳來的柔軟力道,郁寒深回頭,就看見小姑娘垂著頭,小媳婦似的乖巧跟在身後的畫面。


心底一軟,笑了下,哪怕心裡清楚司桐的身份敏感,在外應該避嫌,但還是任由她拉著自己的衣服。


吃完飯,郁寒深送司桐回十中。


路上,郁寒深接到好幾個工作上的電話,邁巴赫停穩時,他的電話還沒掛斷。


司桐不好出聲打擾,沒說什麼,車門已經打開,她徑直下車。


手腕卻被郁寒深握住。


司桐回頭,眼神不解。


「……剩下的你給他們開會說,收購蜂巢的案子下周必須落實,就這樣。」郁寒深三兩句話結束通話。


隨後從大衣里袋摸出錢包,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司桐,「以後用這張卡里的錢,洲洲那邊別去了,安心複習。」


距離高考還剩四個多月。


司桐本想拒絕,她現在手裡有不少錢,除了董老闆賠償的錢,還有郁寒深給的壓歲錢和吳校長給的兩萬獎金,給洲洲上課的家教費也攢了有兩萬多。


完全夠用。


不過,想到還欠郁寒深三十萬,這個男人幾次放她鴿子,就是不給她銀行賬號。


眸光動了動,她伸手接過來。


女孩好看的唇彎了彎,雙眸閃過狡黠的光,「謝謝郁總。」


見她收得毫不猶豫,郁寒深反倒是有些意外,以他對小姑娘的了解,只怕她不會這麼輕易同意用他的錢。


本打算用點手段逼迫她收下,這下倒是使不出來了。


「我下午要出國一趟,一周后回。」郁寒深沒多想,握住小姑娘柔荑般的小手,「乖乖等我回來。」


「嗯。」司桐聽話地應了一聲。


校門口陸續有回校的學生走過。


邁巴赫沒有停留太久,司桐站在路邊看著車子駛離,回宿舍複習到傍晚,估摸著郁寒深的航班應該已經起飛,去學校附近的銀行給他的卡轉了三十萬。


郁寒深這一走要一周才能回,等他回來,估計已經忘了這件事,就不會找她算賬了。


那個男人的算賬方式,實在叫她難以招架。


想起上次在皇廷包廂的衛生間,郁寒深擠在她腿間,姿勢羞人,因為貼得太緊,她後來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身體上的變化。


雖然她沒經歷過,但不是什麼都不懂,知道那個變化代表著什麼。


郁寒深凌晨時分落地M國,打開手機的一瞬間,跳出來銀行餘額變動信息。


看見尾號是給司桐的那張卡,男人眼底浮上笑意,傅宴凜說過,女人只有在真心喜歡一個男人的時候,才會卸下防備去花那個男人的錢。


可當郁寒深點開信息,看清是進賬三十萬,眼底的笑頓時消散。


隨即明白過來,難怪那丫頭收卡收得那麼痛快。


原來打的這個主意。


半晌。


他被氣笑。


不用再去給洲洲上課,司桐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複習上。


剛開學的時候,收到通知今年高考採用的是全國卷,以前一直是用省卷,而本省的考卷是出了名的難。


因此不少人都有些鬆懈了,但司桐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放鬆。


外婆說過,她沒有好的家世背景,又坐過牢,高考是她唯一的出路,所以才千方百計讓母親帶她來海城復讀。


而且,她要想將來和郁寒深並肩而立,這也是她至關重要的機會。


郁寒深會在晚上打電話過來跟她說晚安,因為換了新手機,接電話的時候倒是不用躲到外面。


有時候他那邊忙,等忙完了司桐這邊已經睡下,他就會發簡訊。


司桐每次看見男人的晚安簡訊,心底都甜甜的。


見他始終沒有提那三十萬,懸著的心漸漸落下來,他或許壓根都不知道。


一晃到了周末。


張夢玲過生日,張君成在皇廷給她定了包廂,司桐去之前到附近的商場給她買了禮物。


買完在公交站等車,一輛亮藍色的超跑從她面前經過,幾秒鐘后又倒了回來。


看見車上下來的人,司桐目光一緊。


「喲,這不是司大美女嗎?」邰南風兩眼放光地盯著司桐,「這麼快出獄了?」


司桐冷冷地看著他,公交站有不少人,邰南風不敢做什麼。


餘光瞥見不遠處駛來的公交車,她不動聲色往旁邊挪動幾步。


邰南風見司桐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,有點不爽,裝什麼清純,當年表面上拒絕陸鳴玄,背地裡不還是跟玄哥勾勾搭搭?


還勾搭到酒店去了,最後又裝純情烈女,把玄哥砸死了。


不過。


邰南風直勾勾地打量司桐,能讓玄哥那麼惦記,這個司桐確實姿色不凡,臃腫的羽絨服穿在她身上,也能給她穿出窈窕的味道,真是天生的騷貨。


越看,他越是心癢難耐。


玄哥到死都沒吃上的美味,他來替玄哥嘗嘗。


司桐察覺到邰南風越來越露骨的目光,心底泛起噁心,公交車停下,車門打開,她快步上車。


邰南風見她要走,伸手來拉她。


司桐沒來得及做出反應,旁邊忽地衝過來一道身影,嘭地一拳砸在邰南風臉上。


邰南風被砸得鼻子頓時湧出血,腦袋都懵了好幾秒,回過神看見是一個十七八的男孩子,頓時怒了,從牛仔褲後面口袋裡摸出一把彈簧刀,上前就捅了上去。


「季少瑜!」眼前的一幕彷彿和四年前重疊,司桐大驚失色。


一小時后。


醫院搶救室外,司桐臉色蒼白地站著。


季少瑜的父母都過來了,事情的經過他們已經了解,邰南風逃跑沒多久就被警方控制住。


季父雖然心疼兒子,但自家兒子這是見義勇為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

季母卻有些怨恨司桐,她就這一個孩子,為了一個陌生的女孩生死未卜,她怎麼能不埋怨。


「我告訴你,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,我饒不了你!」


季父見小姑娘一臉蒼白,不忍聽老婆苛責她,說了句:「這也不能怪她……」


季母立刻炸毛,冷冷地斜看他一眼:「怎麼,見她長得漂亮,護上了?」


季父臉冷下來,皺眉:「你在胡說什麼?」


季母看了眼司桐,「就是個狐狸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