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4章 不認(1)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鞭炮聲聲字數:2615更新時間:26/01/26 01:03:31

海大校網上發布了消息,開學典禮學校會邀請幾位優秀畢業生回來演講,給各位新生一些勉勵。


司清城作為雙生科技的創始人和雙生集團的掌權人,又是國內科技行業最傑出的代表人之一,海大每年都會邀請他來演講勉勵新生。


又因為他本人在網上有很大的知名度,公布他要來演講的帖子下,已經蓋起了高樓,很多大三大四的學生都表示到時候一定要去聽他的演講。


「我男神超可憐的,女兒夭折,老婆離婚,至今孤身一人,唉,如果可以,我願意給他當女兒,拯救他!」李曉萱越說越激動。


季念念白了她一眼,「順便繼承他的千億家產是吧?想得還挺美。」


李曉萱嘿嘿笑。


開學前兩周軍訓,這段時間海城氣溫依舊很高,太陽毒辣得很,剛過一周,所有人都黑了不少。


季念念對著鏡子照了又照,嘴巴噘得高高的,「我都快把防晒霜當飯吃了,居然還黑了。」


說著看見旁邊依舊白得與眾不同的司桐,她哀嚎:「不公平,為什麼你不黑?」


司桐剛洗完澡坐在椅子上擦頭髮,聞言笑了下,沒說什麼。


她的皮膚跟以前比也黑了一點,不過不明顯。


郁寒深在開學那天出差去了國外,預計要等她軍訓結束才能回來。


其實他沒同意司桐開學后搬回宿舍住,只是正巧他出差,司桐以剛開學需要和同學多接觸、以及一個人睡貢院會無聊為借口,才讓那個男人同意她在他回國之前住宿舍。


不過,她搬都搬出來了,回不回去,決定權在她手裡。


熄燈前,司桐接到郁寒深的視頻,這一個星期,每天晚上,郁寒深都在固定的時間給她打視頻電話。


準時得司桐懷疑他是不是定了鬧鐘提醒。


兩人聊了幾句,互道晚安,掛了電話正好寢室熄了燈。


司桐正要躺下睡覺,張夢玲的電話進來:「桐桐,秦思涵生了你知道嗎?」


司桐不知道。


張夢玲:「生了個男孩,把郁奶奶和郁爺爺高興壞了,郁爺爺還說要把名下百分之一的集團股份送給重孫子當出生禮。」


司桐聽完,沒什麼特別的感覺,「聽起來你挺生氣。」


張夢玲道:「我當然生氣,她那麼害你,憑什麼這麼好運,集團股份說是送給孩子,其實跟送給秦思涵沒區別,她判刑后就該直接坐牢,出來后一無所有,當一輩子窮光蛋。」


「有了這個孩子,她算是又站起來了。」


此時,秦思涵確實有些得意。


生完孩子的第二天,就有很多人來送上賀禮,除了郁家和秦家的親戚,還有不少海城商政名流。


原本等著看秦思涵被掃地出門的那些親戚,在聽聞郁老爺子要送重孫集團股份,都露出討好的嘴臉。


以煌盛集團的市值,這百分之一的股份價值三百多億。


手持股份,每年分紅就三十多個億。


這比秦家公司累死累活一年的總營收還多。


秦安旭喜形於色,等探望的人都走了,他問秦思涵:「郁老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把股份轉給孩子?」


秦思涵是孩子親媽,在孩子成年之前,股份由監護人管理。


「知珩說等辦滿月宴的時候一起操作,就當是雙喜臨門。」秦思涵說著,臉上露出些會心的笑。


自從被司桐起訴,她就倍感壓抑,每天過得糟糕透頂,現在,總算有了點值得高興的事。


秦安旭沉默了下,有些為難地開口:「郁寒深針對鼎峰的事你知道,鼎峰現在舉步維艱,就靠幾個老朋友幫忙撐著,但是等合作結束,他們也不敢再跟我合作……」


「爸,你想說什麼?」秦思涵皺眉。


秦安旭:「等拿到股份,你能不能賣掉一部分,我最近在做海外投資,手裡錢不太夠。」


「可是鼎峰以前生意挺不錯,你手底下應該有不少資產吧?」秦思涵不太願意賣還沒到手的股份。


煌盛集團在郁寒深手底下發展勢頭迅猛,市值穩定上升,現在賣是一個價,過段時間想買回來,可就是另一個價。


而且,不是說買回來就能買回來,也要看持有者願不願意賣。


按照煌盛的發展趨勢,股份持有者恐怕沒一個人願意往外出手。


「我名下那些東西是要留給媛媛當嫁妝的。」秦安旭名下積累了不少的資產,有不動產和各種基金,但這些是他的底牌,不到萬不得已,他不想動。


但他不能直說,把小女兒推出去當借口。


秦思涵不傻,看穿父親的虛偽,不過沒戳穿,而是看向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韓靈麗。


「媽,我記得你在環貿中心有幾家店,你能不能抵出去兩個幫一下爸爸?」


韓靈麗整個人都不在狀態,聽見秦思涵這麼說,臉上劃過一抹心虛。


這段時間,跟那個牌友重新聯繫上,她再次染上賭癮。


本來只是想報復一下秦安旭出軌,她打算得好好的,玩一次就不玩了,可是賭博時的那種興奮,讓她欲罷不能。


哪怕是天天輸,她也想去,做夢都想去,環貿中心的幾家店早就被她盤了出去,錢也已經輸光。


牌友說過幾天帶她去澳門玩,她現在正愁從哪裡弄錢呢。


韓靈麗想到秦安旭名下的那些房產和基金……


隨便找借口敷衍了秦思涵和秦安旭,她離開病房,坐電梯下樓,因為想著事,走路心不在焉,迎面撞上一個人。


看清對方是誰,她一怔:「媽,你怎麼在這?」


外婆看見韓靈麗也是一愣,「央央病了,在這做手術,我這段時間給你打電話,你為什麼不接?」


剛得知央央重病,外婆打的是女兒的電話,她也不想事事都麻煩外孫女。


可是韓靈麗根本不接。


提起哥哥家的女兒,韓靈麗就想起自己死去的女兒,心底湧出恨意:「做手術給我打電話幹什麼?等什麼時候死了再通知我吧。」


「你……」外婆被韓靈麗的口不擇言氣到,顫抖著手指指著她,「你說的是人話嗎?」


韓靈麗不想糾纏,繞過老母親就要走。


外婆看著她的背影,眼裡湧出濃烈的難過,這就是她千辛萬苦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孩子?


怎麼可以對親人如此惡毒?


「李霜!」外婆眼眶含淚,聲音帶著顫意:「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!以後我就當沒你這個女兒!」


韓靈麗腳步頓了一下,沒回頭,只是冷哼:「隨你。」


韓靈麗從小就叛逆,跟家裡人不親,外婆總以為等她長大了就好了,可是幾十年下來,韓靈麗根本長不大。


永遠這麼自私、惡毒。


外婆難過又失望,罷了罷了,就當她只生過建軍一個孩子。


擦了擦眼淚,外婆提著超市買的東西準備回病房。


一轉身,看見站在她身後的男人,她猛地一怔,隨後臉色大變。


忽然想起李娟說的:他跟以前沒什麼變化。


確實沒什麼變化,以至於過去二十多年,乍一見面,外婆也一眼認出了眼前的男人是誰。


桐桐的生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