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9章 海城首富的婚禮(9)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鞭炮聲聲字數:2232更新時間:26/01/26 01:05:43

沈沐黎低頭擦眼淚,收拾好這份莫名的情緒,淡淡道:「婚禮很感人。」


沈妍夕扯了扯嘴角,「是挺感人的。」


這時,婚禮儀式結束,主婚人離場,郁寒深附在司桐耳邊說了兩句話,又把楊姨叫到跟前交代了幾句,跟著離場。


郁家那邊。


「老夫人,您這小兒媳真是好福氣啊。」有人端著酒杯過來恭維,郁家身為海城第一世家,本就備受矚目。


如今上頭那位出現在郁家的婚宴上,以後別說海城,就是放眼全國,也不會有人敢惹郁家。


「聽說您小兒媳懷了雙胞胎?恭喜老夫人,這是四喜臨門啊。」


「四喜臨門?」旁邊有人笑問:「不是雙喜臨門?」


「郁總大婚一喜,領導來主婚一喜,郁太太肚子里的雙胞胎是雙喜,可不是四喜臨門?老夫人大喜呀。」


好聽話誰都愛聽,尤其是上了歲數的,更喜歡吉利話,郁老夫人被說得眉開眼笑,手指隔空點了點說話的人,「就你會哄人。」


那人笑道:「哎呦老夫人誤會我了,我是最嘴笨的,不會說哄人的話,只會說實話。」


「哈哈……」郁老夫人笑得更開心。


郁知珩忽然起身,一言不發地離席。


這麼重要的場合,這番舉動顯得很失禮,周圍人都是人精,只當沒看見這位郁家大少爺的失態。


榮畫橋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帶著怪異,強撐著扯出一抹體面的笑,「知珩胃不舒服,我過去看看。」


郁老夫人沉了沉臉,「去吧。」


榮畫橋追出婚宴廳,看見郁知珩站在漆金護欄邊抽煙。


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握拳,有血順著指縫溢出來,滴落在淺金色的地板上。


榮畫橋一驚,上前拿起他的手,「你受傷了。」


郁知珩的掌心,生生被指甲掐破,血肉模糊,鮮血淋漓。


可這不及他心上痛楚的萬分之一,五年前,司桐身陷囹圄,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

五年後,小叔給她的這一切,他也給不起。


就算郁寒深不是他的親叔叔,就算他不用顧及血緣倫理,放手去爭,他也爭不過。


「我給你訂張票,今晚就回蘇北吧。」郁知珩吐出煙霧時,說出這句話。


榮畫橋怔了怔,「你什麼意思?」


郁知珩緩緩道:「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,我知道你一直想和煌盛集團合作,回頭我會跟小叔提這件事,算是我給你的補償。」


「你要跟我分手?」榮畫橋看著他。


郁知珩:「你已經知道我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,我也知道你為什麼選擇我,我們之間更多的是各取所需。」


都把對方當成替身。


「我想過就這麼湊合著過,但現在發現,你不是她,永遠也替代不了她,好在你我交往不深,還沒釀成大錯,及時止損最好。」


郁知珩的聲音很輕,像是從遠處飄來。


以前他不理解二叔,為什麼會忘不掉一個女人。


現在他切身體會,才明白其中滋味。


「我不同意。」榮畫橋眼圈發紅,抱住郁知珩的腰,「你不可以這麼對我。」


婚宴廳。


郁晚凝見莫沾衣臉色不好看,坐到她旁邊:「沒什麼了不起的,等你跟時在安結婚,叫時在安辦一場比這更隆重的婚禮。」


莫沾衣看了眼正在到處跟人攀談的時在安,時在安並不在郁家邀請的賓客名單內,是司瑾彤非要帶他來結交人脈。


看見他謹慎地與那些身份地位比他高的人搭話,莫沾衣不屑地冷哼。


郁寒深和主婚人站在一起,依然是鎮定不迫的從容氣度,氣勢和氣場都不曾弱半分,光是這一點,時在安就比不上。


今天這場婚禮,空前盛大,以前,沒有哪一場婚禮能與之相提並論,以後,恐怕也不會有。


司老夫人這會兒才從先前的震驚中回神,司清城在主婚人離場的時候跟著起身離開,沈家和傅家那邊的當家人也都不在婚宴廳,顯然是去後面見主婚人了。


海城四大家族的掌權人,每年年底都受邀去京城開會,都與主婚人認識。


但也只是認識。


能把人請來主婚,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
郁寒深因為兩位舅舅在Z央擔任要職,與他更熟悉一點。


「老頭子。」司老夫人到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相信,郁寒深居然把上頭那位請來給司桐當了回臨時父親。


「我不是在做夢吧?」她驚疑不定地問。


司老爺子目光犀利,「郁家這老三,有點本事。」


司老夫人道:「何止是有點本事,這本事可大了。」頓了頓,她欣慰地嘆了口氣:「桐桐嫁給對她這麼好的男人,我也就放心了,等桐桐孩子生了,找個機會跟小黎提一提這件事,到底是司家的孩子,不能真的不認。」


想到孫女肚子里的曾外孫,司老爺子鋒利的臉色緩了緩,想到執迷不悟的兒子,又一沉,「先把你兒子搞定再說吧。」


……


李欣一直到跟著司桐回到休息間,看見主婚人時被嚇得飛走的魂魄還沒歸位。


司桐換下繁重的婚紗,穿上大紅色掛脖禮服,輕薄的面料貼著她曼妙的身軀,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線。


這件禮服原本是設計來給她敬酒穿的,不過她不需要去敬酒,就當婚服穿了。


今天新婚,脫下婚紗,總不能穿平常的衣服。


城堡的工作人員推著餐車進來送餐,休息間有張餐桌,擺了滿滿一桌。


司桐看了看筆直站在角落的保鏢,把桌上的飯菜分出去一半,叫保鏢坐下吃點。


主婚人此番行程低調機密,儀式結束后沒有多逗留,在嚴密的保護下乘機離開了莊園。


郁寒深來休息間看司桐,一進來,就看見那幾個保鏢正圍著桌子大快朵頤。


他身後跟著個穿西裝的陌生男人。


陌生男人四十左右的年紀,一頭圓寸,身高和長相都普通至極,唯有那一雙眼睛,叫人害怕。


與郁寒深給人的身居高位的威嚴和壓迫不同,陌生男人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血腥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