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 番外十六:司桐VS鬱寒深2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鞭炮聲聲字數:2288更新時間:26/01/26 01:07:10

另一邊。


司桐去藥房買了棉簽和碘伏,給張夢玲的傷口消了毒,又把人送回家。


回到貢院,郁寒深正站在別墅樓廊檐的台階上等她,男人穿著家藏藍色的家居服,一派閑適,望過來的目光溫柔。


暖黃的燈光籠著他,越顯出他的成熟和穩重。


司桐下車后跑過去,撲進他懷裡,抬起臉笑看著他:「站在這裡當望妻石?」


郁寒深抬手扶住小妻子的背,聲線低磁寵溺:「還知道回來?」


司桐的下巴抵在他胸肌中間的位置,「等著急啦?」


「馬上十一點了,你說呢?」郁寒深彎腰把人抱起來,邊往入戶門走,邊低頭親了下司桐的額頭。


她摟著丈夫修長精壯的脖子,「郁先生越來越粘人了。」


「唉,等我去京大讀書,留郁先生一人獨守空房,可怎麼辦呢?」司桐的手指,在男人敏感的脖側輕輕畫著圈。


她已經申請了京大的EMBA(高級管理人員工商管理碩士),等修完海大的雙學位學分,就過去進修。


按計劃,大三下學期她就可以修完海大這邊的所有學分,大四上學期、也就是今年九月份,直接去京城報到。


她想在去京城之前,懷上二胎。


在徹底畢業、正式接手沈氏集團之前,讓郁寒深兒女雙全。


眼看沈老爺子年事已高,沈氏集團迫切需要她接管,雙生集團和KPING集團那邊,司清城和沈沐黎還有精力管理。


洗完澡,司桐沒有穿衣服,胸前圍著浴巾走出衛生間。


郁寒深正好從隔壁兒童房回來,看見小妻子露著香肩雪臂,一雙腿牛奶里撈出來似的,白皙筆直,關門的動作不著痕迹地滯了一下。


司桐微笑著朝他靠近,郁寒深迎上前。


兩人什麼話都沒說,默契地摟抱到一起,吻到一處。


郁寒深扯開小妻子身上的浴巾的同時,司桐解開他身上家居服的紐扣。


肌膚緊密相貼的瞬間,司桐感受到郁寒深肌肉的結實和體溫的炙熱。


緊要關頭,郁寒深探身去拉床頭櫃的抽屜。


司桐忙雙手握住他的小臂,阻止他:「今晚不戴行不行?」


她順勢手腳並用地纏上他,在男人耳邊呵氣,清柔的聲線帶著致命的誘惑:「好久沒感受沒有隔膜的感覺了,你想不想?」


說完,司桐看見郁寒深滾了下喉結,他的眼神也更加幽暗燙人。


她立馬把他纏得更緊,抬頭吮吸他脖側的肌膚。


郁寒深一手撐著床,另一手托住司桐的後頸,不讓她抬頭抬得太累。


男人的喉結上下滑動著,好一會兒,他開腔,聲音又低又啞,「別鬧。」


「安全最重要。」他說。


「就一次,不會那麼容易中招的,醫生不是說我的身體沒那麼好懷嗎?」


司桐繼續誘惑他,「你還記得以前是什麼滋味么?」


「……最原始的肌膚相貼,你不想再感受一下?」


聞言,郁寒深握在她後頸的手,移到她的後腦勺,低頭吻住她的嘴唇。


好一會兒,他才放開她,鼻尖相抵,呼吸纏繞,他壓低嗓音問:「從哪兒聽來的葷話?嗯?」


「葷嗎?」司桐的眼神迷散,盪著春水,笑得勾人:「哪兒葷啊?」


郁寒深重重親了下她的唇,「小妖精。」


說完,再次伸手去拉床頭櫃的抽屜。


司桐一怔。


想阻止,卻見他已經把東西拿到手。


「……」眼看著他給自己戴上,司桐不服氣地哼了一聲,扯被子蓋住自己。


郁寒深見她使小性子,大手探進被窩,精準地握住司桐的腳踝,用力把她拽到身下。


「哎呀!」司桐驚呼一聲,只覺後背在床單上摩擦得火辣辣的。


她抬起腳踩在郁寒深的心口,不讓他壓下來,「我是守門員,你戴了違規物品,不讓進。」


郁寒深單腿跪在床沿,另一隻腳在床下,他直著上半身,握住踩在他左胸上那隻腳的腳脖子。


男人的薄唇勾著,配合小妻子耍鬧:「什麼是違規物品?」


司桐的另一隻腳,大腳趾蹭了下那圈橡膠皮筋,「這就是違規物品,除非你脫下來,不然禁止入內。」


郁寒深抓住那隻不規矩的小腳,拿到唇邊吻了一下她的腳心,「這是你的保護傘,不可少。」


言罷,他握住司桐的兩隻腳,強勢地往身後一拉,一邊壓下來,一邊說:「不許再鬧了,乖。」


司桐來不及反應,就失守陣地。


「……」氣得咬住郁寒深的肩膀。


……司桐驚叫一聲鬆開了牙齒。


男人捧住她的臉,細細親吻她的額頭、鼻尖和臉頰,帶著無盡的憐惜和疼愛。


洗完澡,郁寒深抱司桐回床上睡覺。


司桐一進被窩,立馬翻身背對著他。


她早就知道這人的自制力驚人,料到想搞定他不容易,還是有些挫敗。


明明,他被她說得很心動,就是不肯無套。


郁寒深關了燈,掀開被子躺到司桐身側,伸手把人帶進懷裡。


「生氣了?」郁寒深親了親她的耳廓。


司桐不理他。


許久,耳邊響起男人的一聲嘆息。


司桐愣了愣,翻身摟住郁寒深的腰,過了會兒,她悶悶地說:「我想要個女兒。」


「你平安健康地待在我身邊,比什麼都重要。」郁寒深輕拍著司桐的肩胛,「我知道生產時的意外概率很低,可我賭不起,桐桐。」


「想想我和孩子,要是你再出什麼事,你讓我們爺仨怎麼辦?」


郁寒深向來以強大的形象示人,司桐還是第一次聽他說這麼煽情的話。


她被說得心裡莫名發酸。


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太不讓郁寒深省心了。


隔天醒來,郁寒深已經不在床上,別墅的前院傳來德牧的叫聲。


郁寒深把那隻德牧從老宅接來貢院,陪兩個孩子玩,不過平時都關在後院的狗舍里。


司桐站在陽台上,手肘搭著護欄,眯著眼看樓下郁寒深帶孩子玩耍的溫馨場景。


回屋后,去衣帽間從郁寒深的配飾柜子上,拿了個領針。


拉開床頭櫃的抽屜,挨個把套都扎了個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