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 番外十九:司桐VS鬱寒深5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鞭炮聲聲字數:2775更新時間:26/01/26 01:07:13

晚飯後,司桐被沈沐黎叫去房間,沈沐黎就著她和郁寒深的矛盾,說了很多。


提起司桐生產時的危險,沈沐黎忍不住紅了眼眶,「你受了那麼大一場罪,現在好不容易把身體養好,何必再去遭一趟生育的苦?」


什麼外孫外孫女,哪有女兒的健康重要。


「阿深心疼你,捨不得你受苦,你不該為這事跟他鬧,這件事是你不對,別再鬧了,聽見沒?」


相認以來,這還是沈沐黎頭一回對司桐說這麼重的話。


司桐不是不識好歹的人,明白父母和丈夫是關心她的身體,她沒說反駁的話,只是給沈沐黎擦了擦眼淚。


母女倆說了許多體己話,八點左右,司桐跟郁寒深一塊回八號院。


兩棟別墅之間有點距離,郁寒深單手抱著兩個兒子,空出一隻手來牽司桐,一家四口慢慢往家的方向走。


司桐看著包裹著自己手的男人大手,暗淡的路燈下,他的手寬大厚實,很有安全感。


郁寒深不要二胎的態度堅定,連父母都站在他那邊,司桐輕咬住下嘴唇,扎套這條路走不通了,她得換個策略。


正亂想,郁寒深忽然停了腳步,轉身把妻子摟進懷中。


「還生氣?」他的身軀寬闊健碩,手臂也長,毫不費力地就把妻兒都摟在懷中。


路燈從側面照在他臉上,那張俊美的臉越顯立體和深刻。


司桐垂眸,視線落在郁寒深腰間的皮帶扣上,黑金色調的商務款式,很好地襯托出他成功商人的氣質。


「是老公不對。」郁寒深的聲音溫柔,大手在司桐柔軟的腰側拍了拍。


「不該讓郁太太白忙活。」他微微彎下腰,薄唇似有若無地碰了碰司桐的耳廓。


白忙活……


司桐幽怨地看了郁寒深一眼。


可不是白忙活么。


耳邊,是郁寒深低磁成熟的聲線:「這段時間辛苦郁太太了,郁太太的熱情,我很喜歡。」


說完,他張嘴含住眼前那抹雪白小巧的耳垂,輕輕一吮。


親熱這麼多回,郁寒深對她身上的敏感點了如指掌。


司桐被他突然的孟浪舉動嚇了一跳,觸電似的推開他的臉,「你幹什麼?孩子看著呢。」


而且在外面,若是被人看到,影響多不好。


郁寒深被她推了一下,身軀四平八穩,晃都沒晃。


他把兒子們放下,兩手摟住小妻子。


「不生氣了,嗯?」郁寒深俯身親司桐的臉頰,漸漸往她唇邊親。


快要親到她的唇瓣,司桐終於忍不住抬手推搡郁寒深緊實的胸膛,「被人看見了……」


「唔……」沒說完,郁寒深堵住了她的嘴。


親吻了好一陣,郁寒深才慢慢鬆開她,「生不生氣了?」


司桐抿著唇,還是有點不高興這人把她當猴耍。


郁寒深再次吻下來,吻得她呼吸急促。


「生不生氣了?」他又問。


司桐只覺身體都在燃燒,實在招架不住郁寒深嫻熟的吻技,恨恨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,「不生氣了,行了吧!」


語氣還有些不滿。


郁寒深勾了下嘴角,「兒童房的床我命人搬走了,你生氣怎麼鬧都行,但不能分床睡。」


男人說到後面,帶上了不容抗拒的命令腔調。


司桐聽出他的強勢,嘴上沒說什麼,心裡已經有了別的計較。


過了幾天,她的生理期結束,晚上她沒再像之前那樣催郁寒深回家。


郁寒深要是回來得早,她洗完澡之後就陪陪孩子看看書,陪完孩子看完書,就鑽進被窩裡睡覺。


他要是回來得晚,她必定先睡著了。


好幾次,郁寒深夜裡來了興緻,翻身將她壓住,她都笑眯眯但很堅定地拒絕。


每次總能找出理由來搪塞郁寒深,郁寒深明知都是她的借口,卻又無可奈何。


就這樣,時間一晃到了五月中旬。


此時,司桐已經拒絕了郁寒深一個半月。


她懷孕的時候,郁寒深禁慾的時間更長,但那時她的身體不便,郁寒深憐惜她,從來不拿這種事給她增加壓力。


但最近,他似乎忍耐到了極限,司桐每天早上醒來,都被他從後面緊緊抱著,她的臀,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欲求不滿。


此時,司桐跟往常一樣,裝沒感覺到,在郁寒深懷裡翻了個身,笑吟吟地跟他打招呼:「早啊。」


郁寒深眸色幽暗地看著她,沒說話,直接上來把人壓在身下。


司桐兩手抵著他的寬肩,撒嬌:「我好餓,想吃早飯。」


「……」郁寒深靜靜地俯視她,許久,鬆了壓住她的力道。


司桐輕輕推了他一下,郁寒深順著小妻子柔軟的力道,從她身上下去。


看著小妻子毫不留情地起身下床,去衛生間洗漱,郁寒深兩個手肘撐在身後,微微支起上半身,曲起一條長腿。


半晌,他垂眼看了看家居服褲腰往下一點的位置,


褲子很寬鬆,但一點掩不住那裡的高度。


郁寒深氣得笑出了聲,那一聲笑,儘是無奈和縱容。


小妻子被他慣得越來越會蹬鼻子上臉。


又過了幾天,五月下旬。


這天,郁寒深開了一上午的會,中午在海城大飯店應酬了幾個合作商,下午他還有兩個會要開。


兩點半,剛帶著秘書和助理進煌盛集團的大會議室坐下,接到保鏢隊長的電話。


「郁先生,太……太太受傷了……」


郁寒深幾乎是立刻就站起身往外走,身後的椅子被他的小腿推開,椅子腳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

「太太現在在哪裡?」他問完,人已經拉開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。


留下一會議室的人面面相覷。


郁總向來沉穩如山,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心急如焚。


「我們的小老闆娘出事了?」有人問,剛才郁寒深那句『太太現在在哪裡』,大家都聽見了。


「肯定是,除了小老闆娘,也沒別的事能叫郁總亂了方寸。」另一人接話。


「不知道出了什麼事,可千萬別是大事,要不然郁總又要沒好臉色了。」


他們可還記得當初小老闆娘生命垂危,躺在ICU里的那段時間,整個集團上上下下都陰雲罩頂,大氣不敢喘。


……


郁寒深趕到司桐出事的地點,看見小妻子坐在一家咖啡廳門口的台階上,身上的米白色休閑襯衫被咖啡染臟,右腿的闊腿褲卷了兩道,露出蹭破皮的腳踝。


看見郁寒深,她可憐兮兮地仰頭望著他。


她本是清冷柔美的長相,用這種眼神看人,顯得很是楚楚動人。


「怎麼把自己搞成這樣?」郁寒深說著,彎腰把人從地上抱起來。


司桐摟住丈夫的脖頸,「跟玲玲約了逛街,給她帶咖啡,摔了一下,好疼。」


她向來堅強,受傷從來不喊痛,喝最苦的中藥也面不改色,生產時腹部的手術傷口,她也沒叫過疼。


郁寒深心裡生出無限的憐愛,緊了緊抱著妻子的手臂,「別怕,老公送你去醫院。」


司桐靠在他肩上,「不想去醫院,去你辦公室吧,我想要你給我處理傷口,腳脖子崴了一下,你給我揉一揉好不好?」


郁寒深看了眼司桐腳踝處的擦傷,看著觸目驚心,但只是皮外傷。


煌盛集團的大樓離這不遠,過個紅綠燈就到。


郁寒深來的時候,是走過來的。


所以他就這麼抱著司桐往回走,在他看不見的角度,司桐的嘴角,緩緩揚起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