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1章 番外三十五:*鬱書禾VS傅宴凜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鞭炮聲聲字數:2731更新時間:26/01/26 01:07:27

第501章番外三十五:*郁書禾VS傅宴凜


片刻后,郁書禾的聲音再度傳來:「張大哥,有事嗎?」


張君成的聲音乾澀:「你跟宴凜在外面?」


「嗯,剛吃了飯,在回去的路上。」郁書禾說完,她又問了一遍:「張大哥有事嗎?」


張君成沉默了一陣,說:「沒什麼要緊事。」


任由姚家啟撥出這通電話,就是想聽一聽她的聲音。


郁書禾依舊是輕聲輕氣的說話腔調,「沒別的事,就先掛了,我要到家了。」


「嗯。」張君成嗯了一聲。


「那,拜拜。」郁書禾說完,從耳邊拿下手機,手指點了下掛斷的紅色按鍵。


「你跟君成很熟?他居然會給你打電話。」剛掛斷,耳邊響起傅宴凜靠得很近的嗓音。


郁書禾轉頭,對上傅宴凜近在咫尺的桃花眼,他那雙眼,可能是因為睫毛太長,又或是眼型太媚,看人的時候總帶著一股風流和深情。


呼吸間是他身上清冽的男士香水味,混著成熟男人本就有的體味,郁書禾的心跳稍稍加快。


他說話的時候呼吸都噴在她耳脖的位置,酥酥麻麻的叫她難以招架。


郁書禾忍不住推開那張湊得過近的俊臉,「你能不能坐好?」


傅宴凜慢悠悠地靠回身後的黑色真皮靠背,伸手拿起郁書禾的手。


兩個月前傅宴凜的勞斯萊斯幻影在車禍中報廢,現在換了輛萊斯萊斯家的庫里南,此時黑色的庫里南已經駛進郁家老宅門前的私人公路。


傅宴凜把女孩的手拿到唇邊親了一下。


郁書禾觸電似的往回抽手:「你鬆手。」


傅宴凜沒松,順勢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右胸的位置,「傷口又疼了,止疼葯好像不管用,阿禾給我揉揉。」


隔著薄薄的男士襯衫布料,郁書禾感覺到他胸膛上的硬實和溫熱,紅著臉掙扎,「你能不能正經一點?」


「真的很疼,阿禾心疼心疼我,給我看看傷口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。」傅宴凜懶散地靠著座椅背,一副虛弱的有氣無力樣。


郁書禾有些摸不准他說的是真是假。


但是車禍時他傷得有多重,她是知道的,後來在重症室就住了大半個月。


想到當時傅宴凜受傷的樣子,郁書禾依然覺得后怕,幸好,幸好他沒事。


「那你別亂動,我幫你看看。」她從男人手底下抽回手,兩手去解他胸前的襯衫紐扣。


隨著紐扣的解開,傅宴凜右胸和腹部的三個鋼筋刺穿留下的傷痕露出來,郁書禾看著,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。


傅宴凜本想賣慘讓郁書禾心疼一下,沒想到她會哭,他的眸光一頓,忙坐直身體。


傅宴凜捧著女孩的臉低聲安慰:「其實一點都不疼,你別哭。」


郁書禾又想到那天傅宴凜流了滿身的血,卻還在告訴她不疼的樣子,眼淚不禁流得更洶湧。


傅宴凜見她這樣,臉上輕佻散漫的神色慢慢收斂,那雙向來風流多情的眼睛,變得漆黑深邃。


盯著郁書禾的臉看了片刻,他的臉上重新掛上不太正經的笑,兩手摟住女孩的腰,「別哭了,再哭,我要吻你了。」


說著,他作勢要吻上來。


郁書禾被這話嚇得眼淚掛在下睫毛上,兩手推他裸露的胸膛,偏開臉躲避:「你、你別亂來……」


傅宴凜故意追著她的嘴唇要親她,郁書禾驚慌地躲來躲去,剛才一瞬間湧上心頭的愧疚和難受頓時散了個乾淨。


「躲什麼?嗯?又不是沒親過,我住院的那些天,你從來不會拒絕我親你,還會主動親我,怎麼我一出院,又不讓親了?」


「……」郁書禾羞澀。


那時候顧慮著傅宴凜受傷,沒有拒絕他見縫插針的佔便宜行為。


現在他都好得差不多了……


傅宴凜直接把人抱到腿上,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。


「雖然我很高興郁二小姐為我掉眼淚,但郁二小姐的眼淚很珍貴,還是不要隨便哭。」


這會兒,庫里南已經在郁家主樓前的草坪上停穩。


郁書禾想從他腿上下去,耳根熱烘烘的:「我到家了,你放開我。」


傅宴凜沒鬆開她,牢牢把她扣在懷裡,弓著頸部低聲問:「聽沒聽說過一句話,愛一個人是從心疼開始。」


「阿禾,你剛才在心疼我,是不是?」


「沒有。」郁書禾垂著眸,在他懷裡掙了掙。


「沒有什麼?沒有聽說過,還是沒有心疼我?」傅宴凜在她耳邊壞笑,「都心疼得哭了,還嘴硬,阿禾不老實。」


「你愛上我了,阿禾。」傅宴凜的語氣篤定。


郁書禾聽他說得鄭重其事,眼神有些躲閃,眉眼間浮上赧然:「誰說我愛上你了……」


傅宴凜笑著把下巴擱在她纖薄的肩上,抬著眼,彎著一雙眼笑眯眯地看她,「你說不愛就不愛吧,不過我愛你,阿禾,我愛你,很愛,非常愛。」


「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愛過誰,我想娶你,想時刻和你在一起,想和你過一輩子,阿禾,給傅哥哥這個機會,好不好?」


車禍那天,當他奮不顧身去保護這個女孩時,他才意識到這個女孩對他有多重要。


「阿禾,讓我吻你,我想吻你。」


傅宴凜說完,就低下了頭。


郁書禾下意識抬手捂住男人的薄唇,眼裡有慌亂,有嬌羞,有不知所措。


傅宴凜看著她,片刻,握住女孩捂在他唇上的手,親了親她的手心,然後是手背。


正在這時,一輛黑色保時捷從不遠處的那條私人公路開過來,郁書禾看見熟悉的車牌號,嚇了一跳,急忙就要下車,「我爸回來了。」


對於傅宴凜和郁書禾,郁盛德反對的聲音最大。


郁書禾用力推摟在她腰間的胳膊,推了半天,那雙男人手臂紋絲不動,「你放手。」


她急得臉頰通紅。


傅宴凜把嘴唇湊到她面前,「親我一下就讓你下車。」


郁書禾看著男人的唇,急得不行,眼看著父親的車已經在庫里南邊上停下,郁盛德推門下來,郁書禾心跳越來越響。


郁盛德徑直朝這邊走過來,臉色十分難看。


要是看見郁書禾被傅宴凜這麼抱著,指不定要氣成什麼樣。


郁書禾恨恨地在傅宴凜皮鞋上跺了一腳,飛快在他唇上碰了一下。


「行了吧?」郁書禾的眼睛始終盯著車外的郁盛德。


傅宴凜卻說:「不行,太快了,沒感覺清楚,你再親一下,我仔細感受。」


眼看著郁盛德就要到跟前,郁書禾沒辦法,只能又親向傅宴凜的唇。


但這次,傅宴凜忽地用戴著名表的那隻手,扣住了她的後腦勺。


在郁書禾反應過來之前,男人的舌頭已經闖進她的嘴裡。


在郁盛德氣勢洶洶拍響庫里南車窗的前一瞬,傅宴凜推開車門下去,態度很是恭敬客氣:「郁叔。」


傅宴凜身為傅家掌權人,氣質和氣勢自不必說。


郁盛德看見他就一肚子氣,「你怎麼又來了?書禾呢?」


說著,視線越過傅宴凜,落在從另一側車門下來的自家女兒身上,瞧見自家女兒臉頰緋紅、眉眼羞赧的樣子,更氣了。


「還不進去!」這話是對郁書禾說的。


郁書禾低著頭,匆匆跑向主樓前的高台階。


等郁書禾的身影消失,郁盛德目光沉沉地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半個頭的傅家掌權人。


「我說過,我不會同意書禾嫁給你,你趁早死了這條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