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舅舅這該死的人夫感!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小圓滿字數:4559更新時間:26/01/29 00:11:37

沈宴州清了清嗓子,道:「嗯,沒錯。你收下就是了,問這麼多做什麼?」


還沒等我再開口,他便下了逐客令:「出去工作吧!」


「哦,那……您替我謝謝霍先生。」


我說完,直接當著沈宴州的面將這條碧璽手鏈戴在了手上。


沈宴州微微意外,似乎覺得我有點迫不及待?


我連忙解釋道:「這盒子太顯眼了,我這麼拿著出去不好。戴在手上用衣服一遮,別人也看不出什麼。」


沈宴州唇角微勾,道:「你考慮的還挺周到的。」


「過獎。」


我尷尬的回應著,突然想起了什麼,將他的車鑰匙還給了他。


我可不敢整天開著他這麼貴的車,四處招搖。


……


直到後來我跟孟雲初去洗手間洗手的時候,她看到我手上戴的這串冰透湛藍的圓珠,驚呼道:「好漂亮啊!這是水晶嗎?在哪裡買的?」


「人家送的。」


我輕描淡寫的遮掩了過去。


如果對碧璽沒有研究的人,應該都會把這種極品稀有的帕拉伊巴藍看作水晶的。


就在這時,喬麗剛好進洗手間。


看到我手上這串珠子,震驚的瞪大眼睛。


隨即,她冷聲道:「孟雲初,你出去!我跟葉昭昭有話說!」


孟雲初也來了火氣,道:「喬秘書,看在你是沈總秘書的份兒上,我給你幾分臉面,平日對你也算尊重。可你的職位似乎沒資格對我頤指氣使的!況且這裡是洗手間,是公共場合,我出不出去,你管不著!」


我也沒給喬麗什麼臉,理都沒理她,洗完手就跟著孟雲初一起離開了。


可今天一整天,喬麗似乎就這麼盯著我。


直到我下午去茶水間泡咖啡時,她終於找到了機會。


喬麗走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道:「葉昭昭,真有你的!被顧總拋棄后,就開始勾引沈總。你除了靠男人,就沒有別的本事了嗎?」


我當即放下咖啡杯,拉著她的手腕,道:「走,去沈總面前說清楚。你問問他,我是怎麼勾引他的!」


喬麗嚇了一跳,趕忙掙開我,憤憤地說:「你還好意思賊喊捉賊?你手上這條手鏈怎麼來的,不用我說了吧?我親自去幫沈總在國際拍賣會上拍到的帕拉伊巴藍碧璽。你要是沒有勾引他,他憑什麼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?」


我猛地一驚。


這是沈宴州拍下來的?


他早上明明說是霍明琛為了感謝我才送的。


瞬間,我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

喬麗咬牙切齒地警告道:「葉昭昭,你最好收起那份心思。你再怎麼勾引沈總,他也不可能看上你一個顧時序不要的女人!小心我把你這些齷齪事告訴顧總,你看他允不允許自己太太干這些勾當!」


說完,她揚長而去。


而我,默默將手腕上那串珠子摘了下來。


本想立刻去沈宴州辦公室還給他。


可我剛回到工位,便看到沈宴州在喬麗的陪同下,一起與幾個合作夥伴走進了電梯。


這時,宋今若的電話打了過來,問我幾點來接霍珊?


「馬上就來。」


我跟宋今若通完話,朝外面走去。


……


我到達幼兒園門口時,那裡已經聚集了很多家長。


霍珊班級門口,顧時序也站在那兒接朵朵。


見我過來,他緩緩走到我身邊,道:「如果你是為了氣我,氣朵朵,大可不必這麼做。昭昭,我們非要弄成這樣嗎?」


我平靜地看著他,道:「你想多了。」


就在這時,小朋友們紛紛從教室里出來。


「珊珊。」


我沖霍珊招手,小姑娘乖巧地走向我,沖我笑了笑。


而不遠處,朵朵背著小書包,臉色很臭,蔫蔫兒的樣子。


就在這時,一個小朋友認出了我,疑惑地問:「阿姨,你不是顧依朵的媽媽嗎?那天我在醫院見過你的!你……怎麼突然變成霍珊的媽媽啦?」


朵朵突然走過去,傲嬌地說:「她才不是我媽媽!我媽媽比她漂亮、比她厲害多了!她以前就是我們家的保姆而已!」


顧時序輕聲呵斥了聲,「朵朵。」


朵朵不甘心的撅著嘴,一臉仇視地看著我和霍珊。


這時,另一個小朋友也湊到霍珊面前,問:「珊珊,你明天還會給我們帶餅乾嗎?」


霍珊一愣,抬頭看著我,黑亮的眼睛有些猶豫。


這時,朵朵冷哼了聲,開口道:「我爸爸昨天給我帶了好多義大利的巧克力!明天我就帶來分給你們吃,比什麼破餅乾好吃多了!」


她話音剛落,旁邊一個穿著小西裝的男孩就皺著眉反駁:「義大利巧克力有什麼了不起?我想吃隨時都能讓家裡人買。可是霍珊帶的餅乾外面根本買不到一樣的味道,只有她媽媽會做!」


「那不是她媽媽,那是我……」


朵朵的聲音戛然而止,小臉瞬間漲得通紅,終究還是不肯承認我和她的關係。


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,心裡竟沒了往日的波瀾,好像越來越不在乎她的態度了。


我蹲下身幫霍珊理了理書包帶,柔聲道:「你要是明天想給小朋友帶,阿姨晚上就再給你做。」


霍珊眼睛一亮,用力點點頭。


我牽著霍珊的手,正準備帶她回去。


可顧時序跟上我,道:「你親生女兒自己不聞不問,倒是對沈宴州的孩子這麼上心。葉昭昭,別忘了,我們才是一家人。朵朵才是你的親生女兒!」


我停下腳步,諷刺的彎了彎唇角:「我對霍珊好,她懂得感恩,至少,她不是白眼狼。不像有些人,把別人的好當成理所當然。而且,你和蘇雅欣,才更像一家人。」


顧時序嗤笑了聲,道:「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,讓我跟你離婚?我已經諮詢過律師了,你撤訴后六個月才能再次上訴。至少這六個月里,我不簽字,你依然是我顧時序的太太!這點,誰都無法改變。」


我聽完,忍不住笑了:「我早就把你從我的人生里踢出去了,至於那張離婚證,你什麼時候想通了願意簽字,咱們再什麼時候去辦。現在呢,你過你的日子,我過我的日子,跟離婚也沒什麼區別。」


顧時序的臉色瞬間僵住。


他大概完全沒想到,我現在對這段婚姻竟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。


畢竟,我們的結婚證鎖不住他。


那這個離婚證辦不辦,也鎖不住我。


就在這時,霍珊的目光望向不遠處,叫了聲:「沈叔叔!」


循聲望去,沈宴州正朝我們這邊走來。


他目光徑直略過一旁的顧時序,然後走到霍珊面前,自然地將她抱起,動作里滿是疼惜。


霍珊稚嫩的聲音詢問:「你不是說最近你都很忙嗎?」


沈宴州低頭看著她,聲音瞬間放柔,耐心解釋:「今天是珊珊第一天去新幼兒園,叔叔不放心你。」


霍珊乖巧地說:「老師和小朋友們都很好,沈叔叔不用擔心。」


安撫好霍珊,沈宴州的目光才終於落在我身上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:「辛苦了,本來想等你一起下班的,沒想到你自己先走了。」


我以為他在寒暄,所以我也稍微客氣了一下:「沒關係,珊珊很聽話。對了,晚上我準備給珊珊做牛排,你要一起來嗎?」


本是隨口一提的客氣話,沒想到沈宴州當即點頭。


我站在原地微微驚訝,著實意外他會真的答應去家裡吃飯。


而身旁的顧時序和朵朵,此刻的眼神簡直如出一轍。


不愧是父女,兩人都用冰冷的眸光死死盯著我,那眼神里的控訴與不滿,彷彿我才是那個背叛了婚姻、破壞了一切的人。


我壓下心底的異樣,沒理會他們,對沈宴州笑了笑,道:「那我們走吧。」


回去的路上,沈宴州親自開車,我和霍珊坐在後排。


車廂里很安靜,直到沈宴州透過後視鏡看著我,開口打破沉默:「家裡有牛排嗎?要是沒有,我們先去超市買。」


我聞言一頓,心裡驚訝。


他這語氣認真的不像客套,是真的完全把去我家吃飯這件事放在了心上。


我定了定神,連忙回道:「家裡有的,那天逛超市的時候買了挺多,凍在冰箱里了。」


「那還缺不缺別的什麼?蔬菜、水果或者調味品?」


他目視前方,邊開車邊接著問,語氣自然到彷彿這是我們每天都會商量的事。


那種融入柴米油鹽的熟稔感,竟一點都不違和。


我被這過於親昵的氛圍弄得臉頰發燙,聲音都輕了很多:「應該不缺什麼了,常用的都有。」


沈宴州「嗯」了一聲,沒再追問,熟練地轉動方向盤,朝著我家的方向開去。


看他不用我指引就精準避開岔路的樣子,簡直稱得上是輕車熟路。


可他好像也只送過我回家兩次。


到家后,沈宴州脫了外套,便徑直走向廚房。


隨即,挽起襯衫袖口開始洗手,對我道:「你帶珊珊去寫作業,牛排我來煎。」


說完,他打開冰箱開始找食材。


我已經搞不清這到底是我家,還是他家了?


「要不……還是我來吧?」我尷尬地說:「畢竟,你是客人。」


他面無表情地放下手中的食材,高大的身影在我面前,彷彿能把我圈住一樣。


男人微微低頭,須后水的味道越來越近,我下意識地往後退,可身後是流理台。


他嗓音低沉,淡淡地道:「那你別把我當客人,不就得了?」


我臉瞬間有點熱,不動聲色地從他和流理台之間移開,道:「那……那就麻煩您了。」


廚房裡。


男人高大的身影走來走去,有條不紊地處理著食材。


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,那種煙火氣,讓我體會到了很久不曾有過的家的溫暖。


是的,顧時序不會做飯,他從來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,他沒為我做過這些。


我恍惚地望著眼前這一幕,甚至有點貪戀。


可很快,我回過神兒來,連忙搖搖頭,鄙視自己竟然用一個丈夫的標準在衡量沈宴州。


我是瘋了嗎?


本來我該進去幫著沈宴州打打下手,可我現在心裡亂得要命,還是去了書房,教霍珊寫幼兒園作業。


沒過多久,牛排的香味就瀰漫在了家裡的每一個角落。


我帶著霍珊出去時,豐盛的晚餐已經擺好在了桌上。


沈宴州做的晚餐是偏西式的,再加上客廳里的燈光是暖色,看起來倒有種燭光晚餐的味道。


霍珊很驚訝地看著這一桌豐盛的飯,沉默寡言的她也忍不住開口誇讚:「沈叔叔,你好厲害。你怎麼什麼都會呀?」


沈宴州被小丫頭逗笑了,颳了下她的鼻樑,道:「沈叔叔會的東西還有很多呢。」


他話是對霍珊說的,可眼神卻似有若無地落在我身上。


我迅速避開他的目光,將霍珊抱到我身邊坐下,岔開話題道:「珊珊餓了吧?先吃飯。」


說完,我望著沈宴州道:「謝謝沈總,今天真是不好意思,讓您受累。」


沈宴州坐在我們對面,平靜地說:「不用謝,我是為了珊珊做的,你不過是沾了她的光。」


「額……」


我無比尷尬,啥也不說了,裝作很忙的樣子,喂霍珊吃沈宴州煎的外焦里嫩的牛排。


霍珊吃了幾口,稚嫩的語氣帶著點憂鬱,道:「以前沒有妹妹的時候,我也是這樣跟爸爸媽媽一起吃飯的,現在都見不到他們了。」


沒等我想好怎麼安慰霍珊,沈宴州已經放下刀叉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聲音溫柔又認真:「沒關係,以後要是想這樣吃飯,隨時可以告訴沈叔叔。你也可以暫時把我和葉阿姨,當做你的爸爸媽媽。」


他話音落下,我拿著刀叉的手猛地一頓,臉頰徹底燒了起來,連耳尖都泛著紅,只能低頭假裝專心切牛排。


一頓晚餐吃完,我趕緊收拾餐具,主動去廚房洗碗。


可不敢勞煩這位爺親自給我們做飯,還給我洗完了。


然而,沈宴州吩咐完霍珊去洗漱,自己也跟進了廚房。


男人雙手抄在口袋,頎長的身影倚在冰箱透著幾分矜貴慵懶。


看見我手腕上光禿禿的,他微微蹙了蹙眉,問:「那條手鏈不喜歡嗎?怎麼不帶了?」


提起這個,我放下手中的碗筷,鼓足勇氣望向他,認真地問:「喬麗說,這條手鏈是您在拍賣會上拍下的。您為什麼要跟我說,是霍先生送我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