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讓渣夫親眼看著我與舅舅曖昧【虐渣男】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小圓滿字數:4050更新時間:26/01/29 00:11:39

姜淑慧和蘇雅欣偷偷對視了一眼,理虧地閉上嘴。


顧時序道:「如果葉昭昭真的像你們說的這樣,她就不會送朵朵來醫院。」


說完,他直接叫來孫傑,讓他把姜淑慧和蘇雅欣轟走。


蘇雅欣見狀,摸著自己的小腹,抽泣著道:「時序哥,你真的不要這個孩子嗎?這也是你的親生骨肉啊!媽只是脾氣急而已,就算我這一胎是男孩兒,我也不會重男輕女,一定會和以前一樣對朵朵好的。」


可顧時序表情沒有任何鬆動。


孫傑叫來保鏢,姜淑慧一邊被往外推,一邊還在不甘心地罵罵咧咧:「葉昭昭!肯定是你在時序面前挑撥離間!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!你這個賤人,就是你把朵朵克成現在這樣的!」


終於,她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

這時,珊珊突然跑到朵朵床邊,對我們道:「朵朵醒了!」


我和顧時序這才發現病床上的朵朵已經睜開了眼睛。


「我去叫醫生!」


顧時序立刻去醫生辦公室。


很快醫生趕來給朵朵做了仔細的檢查。


檢查完畢后,醫生道:「孩子已經脫離危險了,各項指標都趨於穩定,之前的高燒沒有影響到智力,後續注意護理就行。」


我懸了一路的心終於落了地。


顧時序也明顯鬆了口氣。


此時,病床上的朵朵哽咽道:「媽媽……我要媽媽……昨天媽媽去哪裡了?我叫了很久媽媽,她都不理我。」


顧時序愁眉不展,知道女兒叫的是蘇雅欣,但他才剛把蘇雅欣和姜淑慧轟走。


我看著病床上死裡逃生的朵朵一醒來還是要蘇雅欣時,只覺得格外灰心。


只有霍珊認真地跟朵朵解釋著:「你媽媽和你奶奶讓你一個人在家,你發燒都沒人管。是葉阿姨把你送到醫院來的,葉阿姨可著急了,都哭了。」


霍珊話音剛落,朵朵便恨恨道:「你胡說!我媽媽才不會不管我呢!你和那個壞女人一起欺負我,你們走!」


累意像潮水般湧上來,這父女倆,真令人寒心啊!


我什麼都沒說,對霍珊道:「珊珊,過來,我們該走了。」


霍珊猶豫了一下,還是乖巧地走到我身邊。


我拉起她的手,離開了病房。


顧時序快步跟了出來,攔住我的去路。


他蹙眉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,「你真的這麼絕情,連親生女兒都不管了?」


我抬眼看向他,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「三年前,你對我撒下那個彌天大謊,讓朵朵認別人做媽的時候,就該想到今天。顧時序,論絕情,我跟你比,真是小巫見大巫。」


頓了頓,我加重了語氣:「你已經是個不合格的丈夫了,麻煩你以後做個合格的父親。否則,朵朵當初還真不如夭折!至少不用來這世上,受這麼多沒必要的罪。」


說完,我不再看他,拉著霍珊的手,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

路上,我安靜的開車,霍珊在一旁更是乖得連呼吸都很清淺。


快到家的時候,她小心翼翼地說:「葉阿姨,你哭了。」


說著,她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可愛的方形手帕遞給我。


「謝謝。」


我擠出一抹微笑,將她摟進懷裡,不止一次地想,如果朵朵像珊珊這般,該有多好?


到家后,我只覺得身心俱疲,連做飯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
「珊珊,我們今天晚上訂外賣,好不好?」


霍珊很乖地點頭,道:「那我先去做作業。」


她去了書房,而我一個人坐在卧室里,沒有開燈。


從今天的情形看,蘇雅欣剛懷孕,就可以對朵朵不聞不問,任由朵朵高燒到驚厥。


以後,朵朵的日子,只怕會越來越難。


不知道顧時序能不能保護好她?


儘管我被這孩子反反覆復地傷透了心,可想到以後她的日子,我心裡還是不好受。


不知過了多久,門鈴響了。


我以為是外賣到了,立刻去開門。


可我沒想到,門口站著的人,居然是沈宴州。


今天的他穿了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,襯得他肩寬腰窄,身形愈發修長。


他烏黑的短髮上落了層薄雪,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白霧,整個人像從冬日寒畫里走出來的,卻莫名讓人移不開眼。


我心頭一跳,湧上股說不清的悸動,下意識問:「你怎麼來了?」


他淡淡地說:「珊珊給我打電話,說你晚上要帶她吃外賣。你一個大人對付吃沒關係,小孩子總吃這些,怎麼長身體?」


「我……」


我剛開口,還未來得及解釋,霍珊就從書房出來了。


她小跑到沈宴州身邊,仰著小臉道:「是我讓沈叔叔來的!沈叔叔之前說,我想爸爸媽媽的時候,可以把葉阿姨和沈叔叔當自己的爸爸媽媽呀!」


「爸爸媽媽」四個字讓我臉頰瞬間發燙。


而沈宴州神色依舊平靜,只是輕輕揉了揉霍珊的頭頂。


我這才注意到他另一隻手拎著兩個牛皮紙袋,裡面裝著許多食材,應該是小區附近的進口超市買的。


沈宴州眉峰微蹙,道:「不讓我進去?」


我有些局促的側身讓他進來,語氣裡帶著點歉意,「抱歉,我今天太累了,所以……才沒做飯。」


沈宴州瞥了我一眼,徑直走進客廳,脫了外套遞給我。


我接過外套的時候,指尖還能觸到外套上他殘留的體溫。


而沈宴州已經去了廚房,挽起襯衫袖口露出小臂,動作熟練地打開水龍頭。


我幫他掛好外套就跟進了廚房,想幫他打下手。


可我剛想動一旁的菜,就被他移開。


沈宴州聲音沉沉的:「累了就去休息,飯好了我叫你。」


我沒走,靠在廚房門框上,看著他洗、切、炒,動作有條不紊。


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身上,沖淡了深冬的冷意。


我猶豫了會兒,開口道:「你消失了那麼久,突然來我家做飯,我……挺不習慣的。」


沈宴州手裡的鏟子頓了頓,轉過身看向我,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:「我為什麼消失這麼久,你心裡沒數?」


我愣住了,滿臉疑惑地看著他:「什麼意思?」


他卻移開目光,繼續手中的事情,聲音淡了下去:「聽不懂就算了。」


……


因為已經八點多,他沒做複雜的菜,只做了三菜一湯。


賣相很味道都很好。


霍珊平時飯量很小,這次卻吃了整整一碗米飯。


吃完晚飯,霍珊趴在窗戶邊,喃喃道:「今年的第一場雪哎……」


沈宴州走過去,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,柔聲問:「珊珊想去樓下堆雪人嗎?」


霍珊眼睛瞬間亮了,問:「真的嗎?可以嗎?」


沈宴州笑著摸摸她發頂,道:「當然可以。」


我本不想下去的,說實話,朵朵這件事讓我心裡很亂,很煩躁。


可霍珊缺拉著我道:「葉阿姨,你也一起嘛,我們堆個有胡蘿蔔鼻子的雪人!」


我沒好再推辭,給霍珊裹了件厚羽絨服,自己也穿上外套,便跟著他們一起去了樓下。


小區里,雪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,踩上去咯吱作響,路燈把雪地照得泛著暖光。


霍珊現在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這麼沉默寡言了,雪地里,也釋放出了小孩子天性。


只是我沒想到,一向嚴肅的沈宴州,會對孩子這麼有耐心。


「沈叔叔,雪人要戴圍巾!」霍珊舉著自己的小熊圍巾喊。


沈宴州怕她凍著,便把自己的卡其色圍巾戴在了雪人脖子上。


我站在一旁恍惚地看著他們,大多數時候都在發獃。


就在這時,一個小小的雪球砸在我身上。


我愣住,霍珊正調皮地笑著看我。


似乎怕我生氣,她道:「是沈叔叔讓我砸的,他想讓你跟我們一起堆雪人。」


沈宴州沒有否認,而是道:「你要是一直這麼掃興,那就上去吧!免得下來白白吹風。」


霍珊過去把我拉過來,因為走得太快,我一隻腳陷進了雪地里,一個沒站穩,整個人往沈宴州的方向倒去。


……


與此同時。


他們誰都沒有發現,角落處,站著一個孤寂的影子。


方才他看見葉昭昭要跌倒,幾乎是本能地往前邁了半步,腳尖都踮了起來,可那步終究沒落地。


因為,葉昭昭已經跌在沈宴州身上,他們一起滾進了雪地里。


好一會兒,他看見葉昭昭慌慌張張從他身上爬起來,手忙腳亂捏了個小雪球砸向他。


沈宴州任由她一次次地砸著他,很明顯,他很享受,還在笑。


後來,他抬手幫葉昭昭拂掉身上的雪。


而那個陰暗的角落,顧時序的腳步僵得像塊冰。


他眼睜睜看著葉昭昭跌進沈宴州懷裡,看著她沒生氣、沒推開,反而用那樣帶著點嬌憨的方式掩飾慌亂。


他太熟悉這個模樣了。


年少時葉昭昭怕黑,躲在他身後會偷偷拽他衣角,卻還是用其他表情和動作掩飾自己的恐懼;第一次收到他送的花,她會紅著臉把花往他懷裡塞,說「不好看」。


他知道,葉昭昭也對沈宴州上了心。


此刻雪光映著那女人臉上的笑,軟得像化開的糖。


可這笑容,再也不是為他而生。


如今葉昭昭看他的眼神,只剩拒人千里的冷漠,比這夾著雪的風還刺骨。


他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牛皮紙,烤紅薯的溫度早就散了,只剩硬邦邦的涼。


這是海城一中後巷那家老店的味道。


以前每到冬天,葉昭昭總拉著他去買。


他腦海中依稀浮現出當時葉昭昭吃著烤紅薯嬌憨的模樣,道:「以後,每年第一場雪你都陪我,好不好?」


他笑著捏她被食物塞得鼓鼓的臉頰,道:「好。一言為定!陪你,就買你最喜歡吃的這家烤紅薯。」


說到這兒,他有點發愁,「以後,萬一他們不幹了,可怎麼辦?」


「那你就跟他們拜師學藝啊!學了做給我吃!」


她晃動著腿,歪著腦袋,天真爛漫到沒有一點心事。


可是,他已經四年沒買過了。當然,他也從不下廚,更不可能做飯給她吃。


反而,是她做顧太太的這幾年,把他照顧得格外周到。


那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葉昭昭,在嫁給他之後,什麼都學會了。


顧時序知道,是從遇見蘇念恩開始,葉昭昭就不是他最珍視的女孩兒了。


他總以為,她會像從前那樣,不管他走多遠、做錯多少事,只要他回頭,葉昭昭就一定在原地等他。


可現在,蘇念恩走了,葉昭昭也走了。


眼前的景象,一個葉昭昭,一個沈宴州,一個霍珊,明明沒有半點血緣,卻像極了最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

沈宴州會幫葉昭昭拂掉頭髮上的雪,葉昭昭會笑著看他們堆雪人,連風吹過的聲音里,都裹著他許久不曾擁有過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