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 讓沈宴州幫我離婚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小圓滿字數:6604更新時間:26/01/29 00:11:40

而他,明明是葉昭昭法律上的丈夫,是朵朵的親生父親,卻只能攥著這涼透的烤紅薯,站在沒人看見的角落裡。


理智在嘶吼,說朵朵還在醫院等著他,說他該走了。


可雙腳像被釘死在雪地里,顧時序就這麼偏執地站著,任由雪花落滿肩頭,把黑色大衣染成灰白,自虐式的任由寒風灌進衣領。


不知過了多久,霍珊突然打了個噴嚏,他們這才回去。


霍珊走在中間,一手拉著葉昭昭,一手拉著沈宴州,嘰嘰喳喳說著剛才堆雪人的趣事,偶爾還會回頭沖雪人揮揮手。


昏黃的路燈把他們三個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
直到那三道背影徹底消失在樓棟門口,樓道里的燈亮了又暗,顧時序才從那個沒半點光的角落裡緩緩走出來。


寒風卷著雪粒,颳得他臉頰生疼,可他像沒知覺似的,一步步朝著那個胖胖的雪人走去。


雪人立在原地,沈宴州的卡其色圍巾繞在它脖子上,霍珊留下的小熊發卡在雪人頭上歪著。


他盯著那雪人,指尖無意識地蜷縮起來,連摸一摸的勇氣都沒有。


以前在葉家的院子里,他不知道陪葉昭昭堆過多少雪人。


那些日子,雪落在臉上都好像感覺不到冷。


可眼前這個雪人,是沈宴州堆的,和他沒有半分關係。


那蜷縮的手指最終緊握成拳。


……


回到家,霍珊還沉浸在堆雪人的興奮里,小臉蛋紅撲撲的。


我拉過她冰涼的小手,連忙催她:「快去浴室泡個熱水澡,不然該感冒了,泡澡水我已經幫你放好了。」


霍珊乖巧地點點頭,抱著換洗衣物蹦蹦跳跳進了浴室。


浴室里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,客廳瞬間只剩下我和沈宴州。


我看了眼時間,已經十點了。


沈宴州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道:「太晚了,我該走了。」


他一邊穿外套,一邊開口道:「馬上霍珊放寒假,接著就是過年,我會聯繫霍明琛,讓他儘快來接霍珊。總把孩子放在你這兒,不是長久之計。」


我微微頓了頓,想到霍珊在霍家寄人籬下的日子,道:「如果霍先生那邊不方便,我繼續照顧珊珊也沒關係。她很乖,平時自己寫作業、玩玩具,一點都不費心。」


沈宴州抬眼看向我,別有深意地道:「聽說朵朵住院了?怕你兩頭忙不過來。」


提到朵朵,我嘴角的弧度瞬間垮下來,苦澀地笑了笑:「我沒什麼可忙的。她有顧時序陪著,根本不需要我。」


沈宴州像是看穿我似的,道:「說得這麼瀟洒,如果真放下了,今天怎麼鬱悶成這樣?要不是我過來,就帶著孩子吃外賣?」


我微微嘆了口氣,沒法否認,今天我確實被朵朵的情況嚇到了。


「你跟顧時序這個婚,我看,是離不了了。」


沈宴州忽然冒出一句,語氣平淡,卻像根針輕輕扎在我心上。


我看著他那副冷嘲的樣子,積壓在心裡的委屈和煩躁一下子涌了上來,帶著點賭氣的意味:「那沈律師有什麼好辦法嗎?你要是能幫我把這個婚離了,我謝謝你八輩祖宗!」


原以為他會生氣,沒想到他低笑了一聲,道:「你這是在激我,想讓我替你打離婚官司?」


「明明是你先提這件事的!」


我有些無語,聲音漸漸低了下去,染上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,「而且……沈律師有時候說話真的很傷人。既然你幫不了我,就別總說這種話戳人的心窩子。」


客廳里靜了片刻,沈宴州忽然起身,高大的身影朝我湊近,身上淡淡的煙草氣息隨之裹了過來。


他嗓音低啞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曖昧:「那你想讓我怎麼幫,嗯?」


我心跳突然漏了一拍。


可我現在跟他究竟是什麼關係呢?我憑什麼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幫我?


他幫了我,我又能拿什麼還?


我勉強扯出個笑,往後退了半步,道:「我開玩笑的,不敢勞煩沈律師。」


沈宴州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點頭道:「我該走了,你早點休息。」


「我送你下去吧。」


我起身跟著他出了門。


我們一路沒說話,直到看著他的車匯入夜色,尾燈漸漸消失,我才轉身準備上樓。


可剛轉過去,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:「昭昭。」


我不可思議地回頭,顧時序竟然站在雪地里。


路燈的光落在他肩頭,一層薄薄的雪像撒了層糖霜。


我心尖猛地一緊,下意識蹙起眉。


顧時序目光撞進我戒備的眼神里,喉結動了動,嘴角牽起抹苦笑:「見到我,就這麼厭惡?」


我別開眼,聲音壓得平淡無波:「你不在醫院照顧朵朵,來這裡幹嘛?」


他沒答,反而慢慢把手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來。


他手裡攥著個牛皮紙袋,邊緣被捏得發皺,一道道扭曲的紋路像極了我們這幾年支離破碎的婚姻。


「以前你最喜歡吃的那家烤紅薯,我答應過你,每年第一場雪都會給你買這個。」


他聲音低了些,道:「可惜……都涼了。」


風裹著雪沫子吹過來,我鼻尖忽然一酸。


那時候的我多天真啊,以為他對我的點點滴滴,每一件小事,每一個承諾,這就是愛情。


連我身邊的人也這麼覺得。


可原來,從頭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,他從沒愛過我,那不過是我自作多情的幻想罷了!


我目光落在他手裡涼透的紅薯上,語氣沒有一絲波瀾:「涼了就扔了吧。」


說完我轉身就走,手腕卻突然被人攥住。


他掌心冷的像冰,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,想把手抽回來。


他卻攥得更緊,指節都泛了白:「昭昭,我想跟你談談。」


我以為他要說朵朵的事,所以點點頭:「談吧。」


顧時序喉結動了動,嘆息道:「我對雅欣好,是看在念恩的面子。更重要的是,這四年她養育朵朵盡心儘力。」


風卷著雪沫子打在臉上,我卻沒什麼感覺,心裡像被凍住了一樣毫無波瀾。


聽他說完,我只是淡淡開口:「你想對誰好都可以,跟我沒關係。」


顧時序繼續道:「我會解決好雅欣的事,你放心。那個孩子……是個意外,我不會讓她生下來,不會讓她影響到我們。」


他的話卻只換來我更深的麻木。


我語氣沒有半分起伏:「你怎麼處理蘇雅欣,是你的事。我現在只關心,你什麼時候能跟我做個了斷,把離婚手續辦了。」


他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下來,死死盯著我:「你這麼決絕,一點餘地都不給我們彼此留,是因為沈宴州,是嗎?」


我連反駁的力氣都快沒有了,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力:「到現在你都覺得,我們的婚姻走到這一步,是別人的錯嗎?顧時序,你好好想象一下,如果你是我,你經歷了我經歷的一切。被欺騙、被冷落、被傷害,你會不會原諒?」


顧時序嘴唇微微動了動,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良久,才聲音沙啞的說:「對不起。」


我目光清明而堅定的看著他,道:「我們的婚姻變成這樣,跟沈宴州、蘇雅欣,甚至蘇念恩都沒有關係。是你的冷漠,你的自私,還有你的自以為是!」


我深吸一口氣,道:「顧時序,我不管你怎麼處理蘇雅欣的事,也不管你以後想對誰好。但我請你一定保護好朵朵,別再讓她受傷害,別再發生這次這種意外!」


說完,我沒再看他一眼,轉身快步走進樓道,將漫天風雪和他的身影徹底隔絕。


我剛進家門,手機便震動起來,是顧時序發來的信息。


他說朵朵還在生病,希望我能每天抽空去看看孩子。


可我不想再因為朵朵和顧時序有任何牽扯,更何況,那孩子壓根就不需要我。


於是,我只簡單回了一句:「我相信你能照顧好她。」


雖然我沒有再去醫院看過朵朵,可從第二天起,顧時序的信息卻從未間斷。


他每天都會給我發來朵朵的各種狀況。


「今天朵朵燒退了,精神好了不少。」


「中午吃了小半碗粥,還主動吃了葯。」


「剛才跟家裡的阿姨說想玩積木了。」


每天信息的最後,總會附上一句:「昭昭,我會想辦法讓朵朵接受你,再相信我一次。」


我一次都沒回復過,但他似乎並不在意,依舊每天都發許多關於朵朵的消息。


……


轉眼間一周過去。


這天,我像往常一樣去接霍珊放學。


剛到學校門口,就看到了朵朵的身影。


她看起來已經完全康復,氣色好了很多,身邊陪著的是顧時序的助理孫傑。


看到我,孫傑立刻禮貌地打招呼。


我忍不住問他:「怎麼是你來接朵朵?顧時序呢?」


孫傑聞言,無奈地嘆了口氣,解釋道:「那天顧總正在跟一個重要客戶談判,中途得知朵朵生病的消息,二話不說就撂下一屋子人趕了回來。最後,那個項目最後被沈宴州捷足先登,顧氏損失慘重。這段時間,顧總天天在公司處理爛攤子,根本抽不出時間來接孩子。」


我順著孫傑的目光看向朵朵,只見她耷拉著小腦袋,一副無精打采、很不開心的樣子。


她的眼神幾次落到我身上,可每次都只是抿了抿嘴唇,沒跟我說一句話,最後便跟著孫傑徑直上了車。


而霍珊最近倒是越來越開朗,臉上總掛著笑。


坐進車裡后,她笑眯眯地說:「葉阿姨,老師今天說了,還有一周我們就要放寒假啦!」


我忽然想起快過年了,便順口問她:「那珊珊想爸爸媽媽了嗎?過年想不想跟他們一起過?」


霍珊臉上的笑容淡了些,她垂下眸子,小聲說:「我想爸爸。」


我心裡輕輕嘆了口氣,霍太太平時對霍珊那麼刻薄,孩子只惦記爸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
就在這時,霍珊突然抬起頭,眼神格外認真地看著我,問:「葉阿姨,是不是只要爸爸媽媽有了弟弟妹妹,就不會再疼愛我們了呀?」


我心裡一緊,道:「當然不會了。爸爸媽媽對每個孩子的愛都是一樣多的,除非是那些偏心的父母,才會厚此薄彼。」


霍珊卻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似懂非懂的失落:「可是朵朵的爸爸媽媽好像也很偏心。她說她媽媽肚子里有小弟弟了,家裡所有人都特別期待小弟弟,已經很久沒人理她了。」


我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地收緊,順著她的話問:「這些話,是朵朵親口跟你說的嗎?」


霍珊搖了搖頭,道:「不是的,朵朵不太喜歡我,她才不會跟我說這些呢。是今天課外活動的時候,我聽見她跟玩得最好的那個小朋友說的。」


我沉默著點了點頭,心裡卻泛起一陣擔憂。


其實顧時序要不要留下蘇雅欣的孩子,我根本不在乎。


可看著朵朵如今這副像被全世界拋棄的模樣,我難免還是會心疼。


晚上回去,我更新完小說,熬夜縫了幾件小娃娃的衣服,放在了一個禮盒裡。


這還是上次朵朵住院想讓我教她的,她對這些很感興趣。


翌日上學時,我讓霍珊幫我把這個帶給朵朵。


霍珊看到盒子里那些精美的娃娃衣服和裙子,感嘆道:「哇!好漂亮啊!」


我笑了笑,道:「如果你喜歡,晚上你放學,阿姨教你做。」


「真的嗎?」


霍珊開心極了,跟我保證道:「阿姨你放心吧!我一定把你做的這些交給朵朵。她肯定會喜歡的!」


我欣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。


送完霍珊,我回到公司上班。


剛坐到工位,孟雲初就湊到我工位前,一副嚴肅凝重的樣子。


她壓低聲音問:「你跟顧時序已經離婚了?」


我一愣,問:「怎麼突然問這個?」


孟雲初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我眼前,指尖點著幾分鐘前熱搜詞條:「你自己看!」


我低頭看去,屏幕上赫然掛著#顧家長媳蘇雅欣懷孕#、#顧氏集團官宣喜事#的熱搜。


點進去全是媒體通稿,字裡行間都在說蘇雅欣懷了顧時序的孩子,是顧家期盼已久的繼承人,全網都在跟風祝賀,默認兩人「好事將近」。


通稿里甚至還附了姜淑慧接受採訪的視頻。


鏡頭前,她笑得滿面春風,對著記者細數蘇雅欣的「好」,說她懷了孕還體諒顧家,從不恃寵而驕,話里話外都把蘇雅欣當成了板上釘釘的顧家兒媳。


雖然顧時序都沒有在任何媒體面前露過面,也沒有發布任何聲明。


但這並不影響輿論走向。


「你再看她的社交賬號。」


孟雲初滑動著屏幕,語氣帶著幾分不屑,「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營銷,三天兩頭曬懷孕拍戲的照片,做戲的手段真是一套一套的。」


我掃了眼蘇雅欣剛發的動態。


照片里她穿著寬鬆的戲服,手輕輕護著小腹,背景是雜亂的劇組現場,配文寫著「為了角色,堅持到底」。


下面滿屏都是粉絲狂熱的追捧:


「姐姐也太拼了吧!懷著孕還在劇組熬夜拍戲,這才是真正的敬業女演員!」


「心疼,真是敬業的好演員!路轉粉了!」


「寶寶一定會平安出生的!期待小少爺降臨,到時候姐姐就是人生贏家啦!」


「那些黑姐姐的人快閉嘴吧!現在姐姐可是顧家承認的準兒媳,有顧家做後盾,誰也別想欺負她!」


看著這些評論,我只覺得一陣諷刺。


我不知道顧時序現在究竟是個什麼態度,但從姜淑慧的反應來看,她已經高興的找不到北了。


怪不得,朵朵會被忽視成這個樣子。


孟雲初見狀,對我道:「你跟顧時序還沒離婚,對不對?這蘇家兄妹真是一個比一個下賤!她怎麼敢在你跟顧時序還沒離婚的情況下,就把懷孕的事公開啊!」


這時,我手機響了,是顧時序打來的。


我走到休息室,接了電話。


那邊他剛開口正要解釋,我便打斷道:「我知道,你要說什麼?是你媽為了逼你認下蘇雅欣這個孩子,沒經過你的同意就發布了蘇雅欣懷孕的消息,對吧?」


顧時序明顯鬆了口氣,道:「昭昭,你能想明白就好。這段時間我在公司忙的焦頭爛額,我沒想到我媽竟然把事情弄成這樣子。幸好,你沒有誤會我。」


我道:「你跟蘇雅欣上床,她懷孕,一直到現在她懷孕官宣,都不是你的本意。但所有的事都這麼發生了!這些事情發生的機會和條件,是你給的,也是你創造的。所以顧時序,你並不無辜。」


顧時序沉默片刻,道:「我會儘快處理好這件事。我……會跟雅欣好好談,這個孩子我不要。」


「你不用跟我說這些,我只想知道,你什麼時候先把我們的事處理好?」


我道:「現在全網都知道蘇雅欣懷孕了,大家都在期待你們的婚訊。但顧時序,重婚罪是犯法的。我們得先把離婚辦一下,你才能跟她進行下一步。」


顧時序語氣沉了幾分,道:「事情一發生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給你打電話解釋。可你就是這麼回應我的?葉昭昭,你究竟是想讓我跟蘇雅欣進行下一步,還是你想跟沈宴州進行下一步!」


我不禁握緊手機,道:「如果現在這個時候我把我們的結婚證亮出來,你說,會怎樣!」


「葉昭昭!」


顧時序語氣突然凌厲起來,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「沈宴州搶了顧氏的生意,把顧氏股價弄的一團糟!你要是再敢火上澆油,我會先毀了葉家!你該知道我的手段,我不想魚死網破,但你不要逼我。」


我知道,現在顧氏的股價搖搖欲墜,要是這時候顧時序再爆出什麼能讓他身敗名裂的新聞,對顧氏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

可事業對於顧時序來說,重要程度絕對是第一位的。


我如果不趁現在逼他一把,那恐怕就必須再經歷幾個月的煎熬,直到重新上訴打官司了。


因此,我語氣也前所未有的強硬起來:「顧時序,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。如果你不答應離婚,那我就把結婚證公布出來!你想拉著葉家和我媽陪葬,可顧氏完了,你媽和蘇雅欣又能好到哪裡去!你要想魚死網破,那我們就一起下地獄,誰都別想好過!」


我以為顧時序為了顧氏,也一定不敢跟我魚死網破。


可他只輕笑了聲,道:「你想過朵朵嗎?別忘了,朵朵是我的女兒,你讓我名譽掃地,讓顧家玩完,首當其衝受到傷害的人就是朵朵。葉昭昭,你忍心讓認識朵朵的人戳她的脊梁骨,你忍心讓她以後在這個圈子裡抬不起頭嗎?」


「顧時序,你渾蛋!」


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,恨恨道:「你還知道朵朵是你的女兒?可你現在在利用她跟我談判!」


顧時序冷冷道:「我是想跟你重新開始,好好過的。是你自己,非要把路走死。」


說完,他掛了電話。


我不停地深呼吸,可眼眶還是又酸又痛。


就在這時,休息室的門「咔嗒」一聲被推開。


我猛地抬頭,撞進沈宴州深邃的眸底。


他目光就定在我通紅的眼眶上,眉峰瞬間擰成一道深痕,問:「就這麼難受?」


我愣住了,疑惑地看著他。


沈宴州走到窗前,冷冷道:「外公說你電話打不通,讓我開導開導你,別因為蘇雅欣懷孕的事抑鬱了。」


說到最後,他語氣帶著一抹嘲諷,甚至,還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慍怒。


我微微怔了下,他該不會以為我在為了顧時序吃醋吧?


我立刻否認道:「我沒有難受,蘇雅欣懷孕跟我又沒關係。」


「那就別在這兒摸魚,出去工作!」


說完他轉身就走,就連背影都冷得跟冰山似的。


接下來的一整天,公司里的氣氛都格外壓抑。


沈宴州待在辦公室里沒出來,連從他辦公室進出的喬麗和高朗都躡手躡腳的。


孟雲初偷偷湊到我身邊,壓低聲音說:「你覺不覺得沈總今天不對勁?那臉冷的,跟失戀了似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