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0章 扒光我【舅舅不裝了!】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小圓滿字數:6961更新時間:26/01/29 00:11:52

霍珊的小書包還斜挎在肩上,仍然和那次我見到她的第一面一眼,唯獨少了個兔子。


我鼻子一酸,原本懸在嗓子眼的那顆心落回肚子里,眼眶瞬間就熱了。


「我把霍珊給你送回來了,照顧好她。」


他開口時,聲音帶著點夜風的涼意,卻格外沉穩。


我望著沈宴州,喉間發緊,「謝謝」兩個字說得又輕又澀。


他抬手,指腹輕輕擦過我眼下的濕潤,帶著一絲克制的溫柔。


我下意識避開他的觸碰,側身讓他和霍珊走進了客廳。


我蹲下身,一把將霍珊摟進懷裡,上上下下地檢查著她身上,問:「珊珊,有沒有人欺負你啊?」


霍珊顯然什麼都不知道,笑眯眯地露出兩顆小虎牙:「葉阿姨,沒人欺負我呀!沈叔叔說你想我了,大晚上的就讓爸爸把我給送來啦!」


說完,她疑惑地看著我,問:「葉阿姨,你為什麼要哭呀?」


「沒有,我就是……太想珊珊了。」


我吸了吸鼻子,把眼淚逼回去,扶著霍珊的肩膀站起身。


看向沈宴州時,他也在看我。


只不過,我目光過來的時候,他深邃的眸子迅速移開了。


這時,霍珊打了個呵欠。


我這才想起已經很晚了。


「是不是困了?」我柔聲問。


霍珊揉了揉眼睛,點點頭,問:「朵朵呢?她睡著了嗎?」


我點點頭。


霍珊又打了個呵欠,道:「那我也去睡覺。我會輕輕的,不會影響她休息。」


這麼乖的孩子,幸好我沒有昧著良心放棄她。


否則,我這輩子都不會安心。


就這樣,霍珊輕手輕腳地進了她和朵朵的卧室。


而客廳里,又只剩下了我和沈宴州兩人。


他沒有像那天夜裡在我家停留,而是淡淡地說:「我先走了。」


他抬腿時,我忍不住問:「楊家那邊……你用了什麼辦法讓他們把霍珊還回來?如果給你造成了麻煩,我……跟你道歉。如果有我能彌補的,我也願意。」


沈宴州眸光微斂,道:「你管這麼多做什麼?我要是你,就多為自己打算打算,你自己的事已經焦頭爛額了,不是嗎?」


我知道他說的是我跟顧時序的事。


我語氣裡帶著絲不易察覺的難過,道:「你已經想好了怎麼把我所有的退路都堵死,甚至讓高朗去醫院調出了我的病歷。我也想為自己打算,可我的對手是你,我又能怎麼辦?我現在只想知道,為什麼,你要幫顧時序?」


沈宴州鏡片下的目光微斂,語氣是我讀不懂的無奈:「無可奉告。」


我的心有些發沉,而他已經轉動了門把手,想走了。


我不甘心地追上去,問:「顧時序知道我抑鬱症的事嗎?他看到那份病歷了嗎?」


沈宴州轉過身,沉沉的目光落在我臉上,像要把我看穿:「你想說什麼?」


我喉嚨發緊,聲音放得有點輕有點軟,近乎卑微的祈求:「能不能……當作不知道我有抑鬱症?否則,法官真的會把朵朵判給顧時序……」


空氣靜了幾秒,沈宴州開口,平靜的語氣對我來說近乎於殘忍:「抱歉,作為律師,我必須維護當事人的利益。」


話音落,他沒再看我一眼,轉身拉開門。


冷風卷著夜色湧進來,門「咔嗒」一聲關上,重新見到霍珊的激動和喜悅被即將失去朵朵的惆悵所覆蓋。


我僵在原地,始終不懂,究竟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沈宴州?


……


翌日清晨,朵朵迷迷糊糊睜開眼,驚訝地發現霍珊回來了!


她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好久,驚喜地道:「霍珊!你……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

霍珊一邊梳頭髮,一邊笑眯眯地說:「昨天夜裡沈叔叔送我回來的,看你睡得特別香,就沒叫醒你啦。」


朵朵開心極了,早晨吃飯把自己最喜歡吃的蝦餅全都給了霍珊。


霍珊受寵若驚地說:「朵朵,我吃不掉這麼多!」


「讓你吃你就吃!」


朵朵霸道起來的時候很像顧時序,「全都吃完!否則,我會不高興的!」


我無奈地搖搖頭,對霍珊道:「吃不完就別硬撐著,我吃。」


朵朵見狀,連忙道:「那你還給我吧,我自己吃。我自己還沒吃夠呢!」


我看著這兩個孩子,是真的覺得幸福。


只是不知道,這樣的幸福還能維持多久?


去幼兒園的路上,朵朵和珊珊並排坐在後面,小嘴就沒停過。


突然,她想起了什麼,問:「對了,你那天被媽媽接走後,她有沒有打你呀?」


霍珊搖搖頭,語氣還帶著點天真:「沒有呀,她把我送到外公外婆家了。」


可頓了頓,她又有點喪氣地低下頭,道:「就是外公外婆好像也不太喜歡我。」


朵朵立刻皺起小眉頭,伸手拍了拍霍珊的肩膀,有點社會小青年的義氣:「那有什麼關係!我和我媽媽喜歡你就夠了!你以後就跟著我們混!」


說完,朵朵問我:「媽媽,霍珊是不是不用再回她媽媽那裡去了?」


我微微一怔,語氣弱了幾分:「嗯,暫時應該不回去了。」


可只有我自己知道,這句話說得多沒底氣。


畢竟,我也不知道沈宴州這個「免死金牌」究竟能護著霍珊多久?


……


送完朵朵和霍珊,我剛調轉車頭,手機就響了。


是製片人秦微打來的。


「薇姐,怎麼了?是劇本哪裡要調整嗎?」


秦薇沉重地嘆了口氣,道:「安染出事了。」


我頓時一驚,驚訝地問:「她不是在劇組拍收尾戲份嗎?我寫的劇本里沒什麼危險場口啊,是拍攝時受傷了?」


秦薇語氣里滿是焦灼:「不是受傷,是有人給我發了一組照片。安染和霍家太子爺的。那尺度……你懂的,根本沒法看。」


「霍家太子爺?」


我脫口而出,道:「是霍明琛?」


秦薇明顯驚訝,問:「你也認識霍明琛?」


我尷尬道:「不算熟,之前有過幾面之緣。」


「就是他!」


秦薇語氣更煩躁了,恨恨地說:「不知道是誰故意搞事,偏偏挑在我們劇快殺青的時候爆出來。這要是曝光了,整部劇都得黃!」


說完,她道:「你今天有空來劇組一趟吧。安染還不知道這事,等她今天拍完最後一場戲,我們得找她好好談談。」


從公司出來,我驅車直奔劇組,暮色已漸漸漫過天際。


剛到片場入口,就見工作人員正忙著收拾設備,安染恰好換下戲服。


卸了大半妝容的臉上滿是殺青的雀躍,手裡還攥著剛收到的花束。


「昭昭姐!你怎麼來了?」她一眼看見我,笑著快步迎上來,身上還帶著拍戲時未散的鮮活勁兒。


不等我開口,她便自然地伸手擁抱我,語氣真誠:「你的劇本真的太好,每次演的時候都覺得特別過癮,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!」


我剛要回應,就見秦薇臉色陰沉地走過來,身後還跟著助理。


安染走過去,帶著幾分嬌嗔打趣:「薇姐,你怎麼就這麼把殺青宴取消了呀?我們忙活這麼久,總不能連頓散夥飯都沒有吧?」


秦薇沒接她的話,只冷著臉朝旁邊的休息室抬了抬下巴:「你跟我進來,有事說。」


安染愣了愣,眼底閃過一絲疑惑,但還是跟著我們進了房間。


門剛關上,秦薇就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。


她「啪」地甩在安染身上,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:「你自己看看,給我解釋清楚!」


安染遲疑地拿起信封,抽出裡面的照片。


不過幾秒,她的臉色就從錯愕轉為慘白,手指攥著照片微微發抖,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

我和秦薇對視一眼,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落了空。


這事看樣子是真的。


我看著安染慌亂的模樣,不禁感慨,原來這個看似清純大咧咧的小姑娘跟蘇雅欣,本質上並無不同。


蘇雅欣依附顧時序,而安染的靠山,是霍明琛。


安染沒說話,只是顫抖著拿出手機,指尖好幾次按錯號碼,才撥通了霍明琛的電話。


那邊似乎接通了,她聲音發顫,道:「有人把我跟你的照片寄到了劇組,尺度……很大……」


剛說到這兒,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猛地踹開。


來的人正是霍太太楊羽佳。


安染頓時白了臉色,手機也從手中滑落。


秦薇皺起眉,我們都還沒來得及反應,楊羽佳幾步衝上前,揚手就給了安染幾個重重的耳光。


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里格外刺耳。


她一把揪住安染的頭髮,將人拽得仰頭,咬牙切齒地罵道:「要不是雅欣告訴我,我還不知道我老公在外頭養了你這麼個小賤人!敢搶我的男人,你膽子不小!」


安染疼得眼淚直流,沒有辯解,也沒有反抗,只是死死咬著嘴唇。


我和秦薇對視一眼,原來,這又是蘇雅欣搞的鬼。


秦薇壓低聲音,恨恨地嘟囔:「都流產了還不安分,真是唯恐天下不亂!」


楊羽佳罵完安染,目光突然掃到我身上,隨即指著我厲聲喝道:「你也在這兒?果然是物以類聚!你跟這個賤人是一夥的吧!別以為把霍珊帶走就萬事大吉。我告訴你,霍珊的撫養權在我手裡,她遲早得乖乖回到我身邊!」


我和秦薇都知道安染確實和霍明琛有染,此刻理虧,只能暫時壓下火氣。


眼下最重要的是平息這件事,一旦鬧大,整部劇的投資和所有人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。


可楊羽佳顯然不打算就此收手,她揪著安染的頭髮,強行把人往門外拖。


「走!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副狐狸精的樣子!」


劇組的工作人員還沒散盡,見狀都圍了過來,卻沒人敢上前阻攔。


楊羽佳停下腳步,轉頭對身後的保鏢命令道:「把她的衣服扒光!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嗎?今天我就讓她勾引個夠!」


安染這才徹底慌了,掙扎著朝我們哭喊:「薇姐!昭昭姐!救我!救救我!」


楊羽佳冷笑一聲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:「今天誰敢多管閑事,我就連著誰一起扒!不信你們就試試!」


秦薇氣得臉色鐵青,剛要衝上去,就被我一把拉住。


「我們現在沒人幫忙,上去也是白費功夫。」


我壓低聲音,快速說道:「你趕緊聯繫劇組的保鏢,我去報警,我們分頭行動。」


秦薇點點頭,我們趁亂摸摸回到了辦公室反鎖住門。


我立刻拿出手機報警。


門外安染的慘叫聲讓我心裡又氣又急。


掛了電話,我急忙出了休息室,眼前的一幕讓我頭皮發麻。


布料撕裂的聲音混著安染的哭喊,在片場的空地上格外刺耳。


保鏢一邊摸著安染的腿,一邊不乾不淨地說著髒話:「真他媽嫩啊!霍總吃得挺好!」


楊羽佳舉著手機,鏡頭懟得極近,嘴角勾著一抹極深的笑。


我明知不該衝動,可眼見著安染貼身的衣服都要被扒下來,我終於忍不住了。


同為女人,我也痛恨第三者。


但霍太太那種上位者踐踏別人尊嚴,扭曲的做法,讓我感到心驚。


我舉著手機道:「我已經報警了!劇組裡到處都是監控,你們做的每一件事,都會被拍得清清楚楚!」


話音落下,那幾個正動手的保鏢動作明顯頓住,眼神里閃過一絲猶豫,紛紛停下了手。


楊羽佳眯著眼掃向我,咬牙道:「葉昭昭,這是你自找的!」


她轉頭沖保鏢們厲聲呵斥:「怕什麼?把這個姓葉的賤人也給我摁住嘍,一起扒!」


保鏢遲疑著,其中一個小聲勸道:「太太,他們已經報警了,要不……咱們再找其他機會?」


「報了警又怎麼樣?」


楊羽佳猛地抬頭看向頭頂的監控,對著監控語氣囂張到了極點,「出了事我一力承擔!現在就動手,把她們倆的衣服都扒了,扔到大街上去!我要讓所有人看看,這兩個賤人的下場!」


保鏢們得了這句保證,再無顧忌,朝著我快步走來。


我震驚地看著他們,沒想到楊羽佳竟猖狂到連警察都不放在眼裡的地步。


不等我後退,兩個保鏢已經粗暴地將我拖到安染身邊,狠狠摔在地上。


其中一個男人的目光在我身上貪婪地掃過,伸手就攥住我針織衫的領口,猛地一扯。


我尖叫著掙扎,卻被他狠狠甩了兩個耳光,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。


「賤人,敢管我們太太的事,今天就讓你知道厲害!」


他惡狠狠地罵著,另一隻手已經伸向了我的裙擺。


我拼盡全力抬腿踢向他的膝蓋,卻被他死死按住,那張又厚又紫的嘴唇就向我糊了過來。


我噁心的別開臉,本以為今天自己就要交待在這兒了!


可他還沒接觸到我,突然發出慘叫,那個保鏢整個人重重地摔在我旁邊。


我震驚地抬頭,心臟猛地一縮。


霍明琛來了,可同時來的人,竟然還有沈宴州。


安染蜷縮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撕得不成樣子,幾乎衣不蔽體。


而我雖然還穿著衣服,領口撕裂的針織衫露出大片肌膚,嘴角被打出了血,狼狽模樣絲毫不比她好多少。


看到我的模樣,沈宴州一向波瀾不驚的目光突然閃過一抹戾色。


他迅速脫下西裝裹住了我,將我慢慢扶起來。


而他身邊,還跟著霍明琛。


安然渾身青青紫紫的,嘴角全是血,整個人狼狽到令人心驚。


霍明琛幾不可聞的顫抖了一下,他跟沈宴州一樣,脫下外套將安染蓋住,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,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。


他似乎也不避諱,當著眾人的面輕輕撫了撫安染又紅又腫的臉,低聲道:「抱歉,我來晚了。」


隨即,他回頭走到楊羽佳面前,問:「你乾的?」


楊羽佳昂了昂下巴,道:「怎麼樣?你在外面養狐狸精,你還有理了?我今天沒把這個小賤人撕了,都是我仁慈!」


她話音剛落,霍明琛就一巴掌上去,楊羽佳瞪大了眼睛。


「霍明琛,你敢打我?」


楊羽佳指著他,道:「你別忘了,你今天這個位置,是誰幫你得到的?要不是我們楊家,你霍明琛早就被你后媽和你弟弟吃得骨頭都不剩了!你……」


她還未說完,霍明琛突然扼住了她的下頜,一字一句道:「楊羽佳,你他媽還真當你自己是霍太太了!」


楊羽佳臉色一變,瞬間氣勢也弱了些,不再像剛才那般得理不饒人。


幾個保鏢站在楊羽佳身後瑟瑟發抖,因為此刻,霍明琛的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。


「都誰碰了安染,給我站出來!」


他厲聲一吼,幾個保鏢面面相覷,誰都不敢往前一步。


就在這時,警察來了。


而沈宴州直接走到門口,壓根沒讓他們進來。


領頭的人認出了他,震驚地問:「沈律師,您……也在這兒?」


沈宴州微微頷首,一副斯文有禮的樣子,道:「抱歉,剛才劇組發生了一點口角,現在已經沒事了,你們回去吧。」


我沒想到,他就這麼讓警察走了!


難不成,他還想替楊羽佳掩護?


警察走了,楊羽佳顯然也鬆了口氣,還以為沈宴州真的在幫她。


她甚至走到沈宴州面前哭訴:「宴州哥,你跟明琛是朋友,你是知道他的!我們結婚這麼多年,他從沒來沒把我放在心上過。現在又在外面養起了小三,我真的委屈死了,幸好,你是明白道理的。」


霍明琛走過來,臉上帶著一抹薄怒,對沈宴州道:「你是哪根筋搭錯了,讓警察走了?就該把這個潑婦抓進去!」


這個時候,沈宴州作為律師的專業素養就出來了。


他淡淡地說:「抓進去也就拘留個幾天,以楊家的勢力,不管是保釋她還是聯繫人脈,她總會出來的。難不成,你敢請律師為了安染跟楊家打官司?」


霍明琛無語了。


沈宴州對劇組一堆看熱鬧的人,道:「大家還要繼續看下去嗎?都沒事做了?」


大家聽出沈宴州的意思,誰都不敢往槍口上撞,趕緊離開了。


我以為沈宴州準備息事寧人。


可接下來,沈宴州的話卻讓楊羽佳他們變了臉色。


他問高朗:「監控調出來了嗎?都有哪些人碰了葉小姐和安小姐。」


高朗道:「五個保鏢全都碰了。」


「這樣啊。」


沈宴州對自己帶來的保鏢,道:「你們也都看一下監控。這些人,哪裡碰的,就廢了哪裡。」


他如此平靜地吩咐著,彷彿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小事,卻執掌著這些保鏢的生殺大權。


楊羽佳反應過來,嚇壞了,瞪著沈宴州道:「你……你這是在助紂為虐,你居然幫著這兩個賤人!我們楊家也不是好惹的,你搞清楚!


「差點忘了,還有你……」


沈宴州看著她笑了下,對高朗道:「霍太太既然喜歡扒衣服,咱們就成全她吧!扒光了,再拍些照片給她留作紀念。」


說到這兒,他對著霍明琛抬了下下頜,幽幽地說:「到時候,你倆的卧室里,把結婚照撤下來吧,換成這些,想必霍太太以後會安分些的。」


楊羽佳搖了搖頭,完全不敢相信這是沈宴州。


畢竟,沈宴州一貫的形象都是儒雅清貴的,就連我都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沈宴州嘴裡說出來的。


只有霍明琛了解他。


十分默契地勾了勾唇角,霍明琛對著一眾保鏢道:「都愣著幹什麼?還不動手!」


楊羽佳大罵道:「霍明琛,你敢!離了我們楊家的支持,你屁都不是!」


霍明琛笑了下,道:「等拍下了霍太太的裸照,我相信,你們楊家以後會更支持我的。」


說完,他使了個眼色。


頓時,劇組大棚里重新響起了慘叫聲。


有楊羽佳的,有那些被打折手腳的保鏢的。


剛才那個對我多猖狂的保鏢腿被沈宴州的人用金屬棒狠狠打斷,血濺了好高,我嚇壞了。


這時,一隻乾淨的骨節分明的手擋在我眼前。


沈宴州的沉穩的嗓音傳入我耳里:「怕就閉上眼。」


這些慘叫聲讓我想起剛才我和安染的狼狽。


我小聲祈求道:「能不能帶我走?」


「好。」


他說了聲,扶我站起來,護著我往外走。


走到門口時,他對身後的霍明琛道:「這裡留給你善後了!」


我進了沈宴州車裡的時候,仍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兒來。


司機不敢往後看一眼,而沈宴州坐在我身邊,一臉複雜地看著我。


我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狼狽,他西裝外套散發著熟悉的暖意,我攏了攏,低下頭。


這時,他微涼的手指碰了下我嘴角的淤青,我下意識瑟縮了一下往後躲,可他的手指並沒有離開,反倒輕輕在臉頰摩挲著。


我一陣心驚,一點都不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