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把自己給沈宴州(二)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小圓滿字數:6872更新時間:26/01/29 00:11:55

我恨不得瞬間消失在這間房子里,而沈宴州立刻將被子重新蓋在我身上。


他應該也沒想到,被子底下是這樣一副光景。


我窘迫地開口,聲音細如蚊蠅:「是他們……他們把我綁成這樣子的。」


沈宴州沉默了片刻,氣息似乎亂了半拍。


隨即,他用盡量平穩的語氣道:「我現在關燈,然後幫你解開。」


黑暗重新籠罩房間時,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。


他俯身時,好聞的須后水味道讓我很安心。


男人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輕輕掀開被子一角。


可我身上皮帶的結打得又緊又複雜,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繩結間,偶爾碰到我的肌膚,激起我一陣細密的戰慄。


黑暗中,我能清晰地聽見他的呼吸。


起初還算平穩,可隨著解繩的動作,沈宴州的氣息漸漸變得急促而沉重。


他指尖不經意擦過我的腰腹、手臂,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電流,讓我渾身發燙。


我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彈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

可自始至終,沈宴州的動作始終帶著極致的剋制,盡量避開了我的私密部位。


解繩時,偶爾碰到,他也會立刻移開。


可男人的呼吸卻越發沉重。


我埋在枕頭裡的臉滾燙,可他並不知道,這一刻的我,有多麼感激他。


他沒有趁人之危,反而在這樣難堪的時候給了我足夠的尊重和體面。


……


與此同時,沈宴州心裡卻是另一副光景。


指尖觸到的是溫熱細膩的肌膚,耳邊是女人壓抑的輕顫。


他不玩那種施虐遊戲,錯綜複雜的皮帶結他也沒經驗。


越急越是解不開。


二十多分鐘后,最後一個繩結終於鬆開,皮帶滑落床沿發出輕響。


沈宴州鬆了口氣,後背已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,連呼吸都比平日重了幾分。


他抹黑將蠶絲被重新蓋回她身上,開了燈。


映入眼帘的是女人羞紅的臉,還有白皙圓潤的肩頭泛起的淡淡粉色。


男人喉嚨滾動了一下,刻意地移開視線,道:「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衣服來,你先在這兒休息下。」


就在他轉身之際,她忽然抓住他的手,沈宴州的心一緊。


回過頭,只見葉昭昭臉色潮紅,無骨的小手就這麼緊緊抓著他,媚惑的眼神細碎又勾人。


「你怎麼了?」


沈宴州終於發現不對勁。


女人握著他手的那力道帶著失控的執拗,像迷路的孩子抓住最後一根稻草,語無倫次地祈求:「我好難受……幫幫我……好難受……」


她的眼神渙散,神志早已不清,連自己在說什麼、要什麼都不知道。


沈宴州瞬間反應過來,低聲咒罵了一句,問:「他們給你吃了葯?」


葉昭昭哭著點頭,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。


陌生的燥熱從四肢百骸湧來,燒得她理智盡失。


她胡亂地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貼,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前湊,蠶絲被早已在掙扎中滑落到腰際,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。


「幫我……好熱……」


她的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哭腔的控訴里,竟透著一股該死的柔媚。


隔著一層薄薄的襯衫,她的指尖劃過他的手臂,每一寸觸碰都像電流竄過,激起他肌肉的緊繃。


沈宴州喉嚨幹得發疼,喉結重重滾動,眼底翻湧的慾望幾乎要衝破理智。


「葉昭昭,看清楚我是誰!」他攥住她亂動亂摸的手,聲音嘶啞的厲害,帶著最後一絲殘存的剋制。


她抬起迷濛的眼望著他,睫毛上掛著淚珠,像只受了委屈的貓兒,輕輕哼著:「我知道……你是沈宴州……你為什麼跟顧時序一起欺負我……為什麼都欺負我……你們為什麼要把我的一切都奪走?」


那帶著哭腔的控訴,軟得像羽毛撓在心上,偏又裹著致命的魅惑。


直到她那雙小手不安分地順著他胸膛一路向下,沈宴州只覺得渾身緊繃的弦忽然斷了。


他修長的身子壓下來,攔住她纖細的腰,帶著克制的力道,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。


男人的吻並不是狂風驟雨般的掠奪,而是帶著隱忍的小心翼翼,明知道這樣不對,也怕這樣傷了她。


可他還是這麼做了。


唇齒相纏的瞬間,沈宴州幾乎要溺斃在她身上的馨香與柔軟里。


他扣在她腰間的手驟然收緊,吻的剋制又隱忍。


腦海中最後一絲理智讓他沒有進一步的掠奪,只有唇瓣相貼的滾燙觸感。


葉昭昭顯然不滿足於此,柔軟的身子不安地蹭著他,細碎的聲音哼哼唧唧。


沈宴州渾身血液都在發燙。


只是,他很清楚這是藥物的作用,她清醒時,絕對做不出這種事。


他的理智和尊嚴都不容許他在這樣的時候,稀里糊塗地把她給睡了。


他要葉昭昭清醒地給他,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把他當做解藥。


理智與慾望在瘋狂地拉扯,沈宴州額角青筋突突直跳,每一秒都在耗費巨大的力氣隱忍著。


懷裡的人還在無意識地索求,他猛地鬆開唇,粗重的呼吸噴洒在她泛紅的臉頰上。


終究,他狠下心一手扶穩她軟倒的身體,另一隻手抬起,帶著一絲力道劈向她的後頸。


葉昭昭的聲音戛然而止,整個人倒在了床上,暈了過去。


沈宴州緊繃的身體驟然鬆弛,深深吸了好幾口冰涼的空氣,才勉強壓下翻湧的情慾。


他扯過被子幫她蓋好,深深地望了她一眼,轉身走到一旁。


一邊拉扯著領帶,一邊摸出手機撥通手下的電話:「立刻叫個醫生過來,快!」


開口時,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得不成樣子。


掛了電話,他走回床邊坐下,靜靜看著床上昏睡的女人,忍不住伸手將她微亂的頭髮撥到旁邊。


望著那張瑩潤的臉,男人喉結又重重滾動了一下,眼底是未散的墨色和灼熱。


……


翌日,我醒來時,已經是中午。


腦海中先是一片空白,下一秒,『綁架』、『紅姐』、『買賣』全部湧入思緒。


我猛地坐起身,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穿著一套陌生卻乾淨柔軟的蠶絲睡衣,可睡衣里皮帶綁束的痕迹還在。


環顧四周,陌生的房間空曠得讓人心慌。


門外窗外傳來幾人低聲的英文交談,聽不太真切。


我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,頭痛得要命,幾乎分不清夢境與現實。


我甚至覺得自己夢到了昨晚有個男人進來,好像是沈宴州,又好像不是……


我用力搖了搖頭。


紅姐明明把我賣給了一個幕後金主,還強迫我喝了葯,怎麼可能是他?


大概是我太想得救,出現了幻覺。


現在門外那些交談的人,怕才是我的買主吧?


我悄悄挪下床,往窗邊走去。


這才發現這裡是一個酒店,樓層不高,二樓。


我絕望得要命,要是二十樓就好了。


從這兒跳下去,肯定能一死了之。


可是這才二樓,跳下去被抓住,我甚至能想象得到會遭到什麼樣的對待。


我打開窗戶,探頭往外看著。


就在這時,房門便被推開。


我倉皇而驚恐地回頭,沈宴州逆光站在門口,身形挺拔依舊。


「去哪兒?」他眉頭微蹙,聲音低沉。


看清他臉的瞬間,所有的恐懼、慌亂都像找到了落點。


我再也忍不住,撲上去緊緊抱住他,聲音顫抖:「真的是你,真的是你……」


沈宴州顯然沒料到我會主動撲進他懷裡。


男人修長的身軀瞬間僵硬,一動不動。


過了許久,他才輕輕回抱住我,帶著一抹深意問我:「所以,昨晚發生的事,你都忘了?」


我腦子突然炸開。


昨夜那些模糊的片段竟然不是做夢,是真的!


我往他身上攀,滾燙的肌膚相貼,還有他在我身上遊走的手。


我猛地推開他,臉頰燒得發燙,語無倫次地解釋:「抱歉,我……他們強迫我喝了葯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

「我知道。」沈宴州神色淡淡,目光掃過我的臉,「還有哪裡不舒服嗎?」


「頭有一點疼,其他還好。」我喃喃道。


「醫生說這是藥物的正常副作用,過段時間就會消。」


我點點頭,小心翼翼地問:「那我們昨晚究竟……有沒有……發……發生什麼?」


一句話,被我說得結結巴巴。


沈宴州眸光灼熱,牢牢鎖在我泛紅的臉頰上,問:「那你希望我們昨天有,還是沒有?」


我被問得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怯怯開口:「你說過不會看上有夫之婦,我當然希望沒有,免得玷污了你的清白之軀。」


話音剛落,沈宴州低笑一聲,不辨喜怒。


他抬手摩挲著我的臉頰,幽幽地說:「我花兩個億,就為了買你這幅『伶牙俐齒』?」


我瞬間僵住,才想起紅姐口中的「金主」是他。


我正尷尬得不知所措,外面突然傳來一句英文問候,大意是紅姐來問沈宴州「是否滿意」,要不要把我帶回去「調教」?


我嚇得渾身一抖,沈宴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

他對著門外冷喝一聲:「讓她滾!」


語氣又狠又戾,和上次在劇組修理霍太太時的神色一模一樣,外面的聲音立刻消失了。


他看著我瑟瑟發抖的樣子,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一抹強勢:「葉昭昭,抬頭看著我。」


我緩緩抬頭,撞進他黑沉的眼眸,他鏡片后的目光格外深邃:「昨夜的事,還記得多少?」


那些羞人的畫面在腦海里翻湧,我咬著唇,不敢應聲。


沈宴州的語氣陡然冷了下來,帶著幾分不悅:「放心吧,你擔心的事,一點都沒有發生。」


說完,他轉身走向窗前,背對著我,聲音冷硬:「衣服在沙發上,換好衣服,我帶你回去。」


看著他泛著冷意的背影,我心裡莫名地發緊,竟這樣在意他的一舉一動。


衝動一股腦兒涌了上來,我快步走過去,從身後輕輕摟住他的腰。


沈宴州的身體明顯一怔。


我把臉貼在他寬闊的脊背,輕聲道:「你之前說看不上有夫之婦,是真的假的?」

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。


下一秒,他轉過身,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頭,意味深長地說:「所以,你就準備一輩子當有夫之婦了?可我不想當西門慶。」


沈宴州的話在我心裡激起了一層漣漪,莫名的激動與悸動涌了出來。


我迎上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「我跟顧時序的關係,我會處理好。」


他猛地伸手攬住我的腰,強勁的力道將我帶向他懷裡,眼神銳利如刀,語氣迫人:「葉昭昭,想清楚了?我不要你是因為感激,更不要你是為了報復誰才做這個決定。」


「嗯,想清楚了。」我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。


「開弓沒有回頭箭,記住你說的話。」


他的氣息拂過耳畔,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。


我忽然間感到有些壓力,卻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

隔著薄薄的蠶絲睡衣,他掌心的溫度灼得我腰腹發燙,男人墨色眸子里翻湧的隱忍清晰可見。


可他終究沒有再近一步,拿捏著分寸,對我道:「去換衣服。」


我小聲道了句「謝謝」,抓起沙發上的新衣服逃似地躲進了浴室。


換好衣服出來時,餐桌上已擺滿了豐盛的餐食。


我在沈宴州對面坐下,才發現面前的牛排已經被切成了小塊。


那種被珍惜的感覺,令我格外踏實。


「吃啊!我臉上有飯?」


他依舊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模樣,指尖敲了敲桌面。


「哦,好。」


我拿起刀叉,想到他分明對我那麼好,卻偏要裝出冷淡的樣子,還真應了霍明琛說過的那句:「宴州越在乎誰,就越裝作不在乎的樣子」。


我忍不住彎了彎嘴角。


沈宴州沒好氣地說:「你還笑得出來?要不是我找到你,你現在說不定都開始接客了!」


笑意瞬間在我臉上消失,我尷尬地抬不起頭,默默吃飯。


可他顯然不準備放過我,繼續問道:「那天,為什麼不出席離婚官司?」


牛排卡在喉嚨里,我一陣發哽。


要說起蘇念恩,那我得解釋的東西太多了,我跟顧時序那些破事如果都說出來,他會不會覺得我還惦記著顧時序?


見我沉默,他自顧自道:「要是那天你按時出庭,就不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。綁匪雖然可恨,但你也給了他們機會。」


我嘆了口氣,抬頭問他:「如果那天我去了,你是不是已經幫顧時序拿到朵朵的撫養權了?」


「你就是這麼看我的?」他蹙眉,眼神里多了幾分複雜。


我不想剛緩和的關係再起波瀾,索性閉了嘴。


就當幫顧時序打官司,只是他的工作吧。


沈宴州吃了幾口飯,突然放下刀叉:「如果我真把你的病歷交給顧時序,你會恨我一輩子吧?」


我震驚地抬眼:「你沒交給他?他不知道?」


離婚官司已經開庭了,難道,他沒跟他的當事人溝通過證據鏈?


「嗯。」他淡淡應了一聲。


「那你讓高朗去醫院調病歷做什麼?」我追問。


「查你基本信息時,發現你總去精神科,想弄清楚緣由。」


他頓了頓,語氣帶著不易察覺的複雜,「沒想到你被那段婚姻逼成了抑鬱症,真是丟臉。」


我心中湧起一陣悲涼。


原來,愛與不愛竟是這樣明顯。


就像我之前哪怕在顧時序面前說過我有抑鬱症,他都說我是裝的,他哪怕吩咐助理查一下就能弄清楚的事,他甚至都不願意花這張口的時間。


就像這次,綁匪電話都打到了他那兒,他卻讓綁匪直接撕票。


我苦澀地勾了勾唇,望著對面的男人,道:「你說得對。」


沈宴州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回答,他語氣緩和了些,道:「吃完飯,我帶你去個地方。」


我立刻加快了吃飯的速度,不止是好奇他要帶我行去哪裡,更因為我一秒都不想再待在緬甸這個鬼地方了!


……


吃完飯,沈宴州帶我坐上了他的私人飛機。


我以為目的地是海城。


可飛機降落,我才發現這裡竟是江城。


「我們……來江城做什麼?」我格外疑惑。


沈宴州望著我道:「你就準備讓自己一直被抑鬱症困擾?有病就要治,這還要我教你嗎?」


我有些冤枉地辯解道:「我治了,你不是知道嗎?不然我病歷是哪裡來的?」


「那個醫生水平不行,治了這麼久,跟沒治一樣。」


沈宴州說完,牽著我的手進了早已等候的車裡。


高朗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

沈宴州這才想起問母親的情況:「我媽怎麼樣了?」


「您放心,這個療程的化療已經做完了。」高朗如實說道:「因為用的是最新進口葯,副作用比上次小很多,療效也不錯。醫生說,還是有希望的。」


沈宴州點點頭,道:「辛苦了。」


高朗沒好意思說沈宴州走後,程冬青一直在哭,感嘆著兒子的清譽就要沒了。


……


車子七拐八繞進了一片幽靜的別墅區,最終停在一棟氣派的宅院前。


沈宴州帶著我進門,客廳中一個儒雅的中年男人早已等候。


路上沈宴州已經跟我說過,這個醫生是霍明琛的父親,也是國際上著名的心理學專家霍宗棋。


只不過當年霍宗棋接手了家族企業之後,便半隱退了。


如果不是熟人,一般人是請不動他治病的。


「宴州啊!真是好久不見!」


霍宗棋笑著跟沈宴州寒暄,道:「看,茶都給你泡好了。」


「伯父客氣了。」


沈宴州言簡意賅地說:「這就是我今天上午跟您說的病人,被抑鬱症困擾了很久。所以,帶來給您看看,有沒有什麼辦法?」


霍宗棋點了點頭,看向我時,他微微錯愕了一下。


我想,他是在疑惑我和沈宴州的關係吧?


良久,他才開口道:「葉小姐,你跟我來。」


我回頭看了眼沈宴州,見他對我點點頭,我這才跟著霍宗棋進了一個頗具中醫風格的診室。


診室里,霍宗棋問了我許多問題,又給了做了好幾個心理評估表。


除了開解我,他還給我用針灸治療了一番。


大概一個小時過去,今天的治療結束。

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,好像在他的開導下,我心裡的鬱結真的散了些。


走出診室時,沈宴州還在客廳里等著,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長腿交疊,看著一本財經雜誌,格外溫文爾雅。


看到我,他立刻站起身,眼底閃過一抹擔憂。


他問霍宗棋:「嚴重嗎?」


霍宗棋笑了笑,道:「還好,在我治療過的病人里,不算太嚴重。」


沈宴州明顯鬆了口氣,問:「大概需要多久能治好?」


霍宗棋道:「這個說不準,每個人對治療的敏感性都不一樣。你可以每半個月帶葉小姐來一次。免得中斷治療,前功盡棄。」

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沈宴州點頭道:「多謝了,霍伯父。」


霍宗棋擺擺手道:「不必客氣。我跟你二叔、還有你父親都是舊相識了,你有需要,我必是在所不辭的。」


說到這兒,他道:「晚上留下吃頓飯吧,正好明琛他們也回來。」


沈宴州婉拒道:「不必了,我們海城還有點事。」


霍宗棋沒有強留,只是讓我們回去的路上小心,又非要把自己新得的一盒茶葉給沈宴州帶著。


沈宴州帶著我告辭,剛出霍家大門,就撞見一個穿著碎花長裙,打扮精緻的女人。


我覺得女人眼熟,但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了?


直到沈宴州開口跟她打招呼:「明曦,好久不見。」


我這才恍然大悟,原來,《婚心》的作者,言情小說界的鼻祖霍明曦,竟然是霍家人。


只是霍明曦在看見我的時候,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,轉而望向沈宴州,語氣帶著一抹譏諷:「是啊,真是好久不見了。我們沈律師身邊,也有了女人。」


沈宴州臉上閃過一抹不悅和異樣,沒接她的話,只是淡淡點了點頭:「先走了。」


女人的直覺告訴我,這兩人關係,好像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