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章 渣夫被舅舅暴揍,我開虐小三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小圓滿字數:6909更新時間:26/01/29 00:11:59

姜淑慧以前是根本不在乎程冬青死活的。


雖然她是被程冬青帶大的,但程冬青嫁給姜伯文的時候,她早已經懂事,是個大姑娘了。


那時候她的親生母親因病去世兩年了,父親對她愧疚,一直當爹又當媽,對她有求必應。


可有一天,父親娶了個只比自己大十來歲的女人回來,還對那個女人噓寒問暖,格外寵愛,她怎麼能接受?


姜淑慧吵過鬧過,還鬧過自殺。


她沒想到的是,程冬青這麼愛姜伯文,竟然答應她絕不生孩子,她依然是家裡唯一的掌上明珠。


就這樣,程冬青對她一直視如己出。


姜淑慧看似叫了程冬青「媽」,可她自己心裡最明白,她從沒有一刻把程冬青當做自己人。


她就是要讓程冬青不敢生孩子跟她爭奪父愛。


她就是要讓程冬青給她當老媽子,無條件對她好。


只是沒想到,程冬青居然有個這麼有本事的兒子。


本以為程冬青死活,都無所謂的。


可現在,姜淑慧還真不敢讓她死了。


畢竟,沈宴州的本事,她算是看出來了。要是沒兩把刷子,也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葉昭昭,還能把這女人毫髮無傷地從緬甸那種狼窩裡帶回來。


就在這時,顧時序匆匆趕了過來,問:「外婆怎麼樣了?」


姜淑慧還沒說話,沈宴州突然揪住他的衣領,一拳就揮了上去。


姜淑慧嚇壞了,尖叫道:「沈宴州,你幹什麼?時序又沒有惹你,你幹嘛打他?他還生著病呢!」


沈宴州絲毫沒有手軟,又是一拳打在了顧時序另一側臉。


他眸光中泛著凜冽的寒意,對姜淑慧道:「若不是我不打女人,這些拳頭,是該打在你臉上的。不過也好,你兒子來了,他剛好能替你承受。」


沈宴州每一拳都結結實實地砸在顧時序身上。


「別打了!別打了!」


姜淑慧嚇得要命,慌亂地摸出手機,大叫道:「沈宴州,我要報警!你這是故意傷害,我要讓你坐牢!你給我等著!」


一隻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機。


高朗面無表情地將手機從她手裡拿過來,冷聲道:「姜女士,我勸你還是不要激化矛盾。」

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姜淑慧煞白的臉,「我們沈總向來說到做到,您最好為顧氏那幾千口子吃飯的人考慮一下。」


姜淑慧怕了,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

可她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沈宴州毆打,她心疼極了。


她踉蹌著衝到不遠處的姜伯文面前,道:「爸!您管管啊!時序可是您的親外孫,您就這麼看著他挨打?」


姜伯文的眉頭擰得緊緊的,視線落在顧時序帶血的嘴角,眼中閃過心疼與不忍。


但這份情緒很快就被更深的失望與怒其不爭取代。


他硬生生壓下到了嘴邊的求情話,沉聲道:「要怪就怪你沒有教養好兒子。你不管教他,自然有人替你管教。況且宴州怎麼都算是他的長輩,管教晚輩,也無妨。」


「管教?」姜淑慧痛哭流涕地控訴道:「這是管教嗎?有這樣下死手的長輩嗎?」


顧時序此時嘴角全是血,自始至終卻沒有還手。


一是他那天從西岩寺回來就生了病,肺炎一直沒好,現在還在發燒,沒力氣。


二是他覺得自己該打,在來醫院的路上,他就已經後悔了。明明他今天是去沈家道歉,求昭昭原諒的,為什麼又被他搞砸了?昭昭現在好像更恨他了!


就在這時,ICU的大門被打開,醫生在裡面喊:「程冬青家屬!」


沈宴州停了手,剛才的混亂一瞬間恢復平靜,大家全都湊到醫生面前。


顧時序也費力爬起來,踉蹌著走過去。


畢竟,從小外公外婆都對他很好,就算外婆跟他沒有血緣關係,但在他心裡這個外婆早已跟親外婆無異。


醫生道:「病人現在很危險,這三天是關鍵時刻,如果渡過去了,或許能暫時緩過來。如果過不去,你們……」


醫生沒好意思說『準備後事』,只能換了個話術:「反正,你們有個心理準備吧!」


沈宴州凌厲的眼神落在姜淑慧身上。


姜淑慧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,一屁股坐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

她還從沒有一刻,這麼希望程冬青能好好活著呢!


姜伯文聽到醫生的話,老爺子一把年紀失聲痛哭:「都是我害了她!是我害了她!」


沈宴州沒空悲傷,對高朗吩咐:「去把國際上所有肺癌領域的專家都叫來,不惜任何代價。」


「是。」


高朗立刻下去辦事了。


……


與此同時,我和老夫人大半夜依舊坐在客廳里,誰也沒有去睡覺。


而我今天晚上才從老夫人口中得知,沈宴州為什麼要幫顧時序打官司?


老夫人語重心長地說:「孩子,你不要怪宴州。他之所以幫顧時序打那個離婚官司,是為了讓他母親安心去治病。當時,他也是沒辦法了,眼看著他母親的癌細胞進展得這麼迅速,醫生說晚一天上治療就多一分危險。宴州是在跟閻王爺爭他母親的命,他答應那件事,是無奈之舉。」


我鼻尖發酸,眼眶漲得難受。


想到那時的沈宴州一邊扛著救母親的壓力,一邊還要承受我的誤解。


他應該,也很委屈吧?


客廳里的掛鐘已經過了凌晨一點,我們始終沒有等到電話。


老夫人嘆了口氣,擔憂地說:「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呢?也不知道醫院那邊怎麼樣了?」


我手裡握著手機,卻沒有勇氣給他打個電話。


畢竟,如果沒有我,沈宴走會安心地陪外婆走過生命的最後階段,他們會母慈子孝。

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劍拔弩張。


可我和老夫人實在是太擔心,最終,我們決定給高朗打電話。


高朗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,帶著難以掩飾的凝重,「情況很不好,還在ICU里搶救,沈總一直在外面守著。」


我的心瞬間沉到谷底。


如果外婆這次度不過難關,那我和沈宴州之間是不是就永遠隔著一條人命?


以後每當我們靠近,他會不會都想起,他母親是因為我們的關係才出事的?


不敢再往下想,我猛地起身抓起沙發上的外套和車鑰匙,對老夫人道:「奶奶,您先休息吧,我去醫院一趟。」


「現在?」老夫人連忙起身拉住我,滿臉擔憂,「這都一點多了。再說宴州母親要是看見你,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風波?奶奶怕你過去受委屈。」


「您放心,我不會出現在她面前的。」


我輕輕拍了拍老夫人的手,語氣堅定,「我就是想陪陪沈先生,絕不會添亂。」


就這樣,我驅車趕到高朗說的醫院。


ICU外的走廊很安靜,到處都是病人家屬在等待裡面傳來的消息。


這些人里,我一眼就看見了沈宴州。


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背對著我站在監護室門口,背影冷肅得像一塊冰,周身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

我躊躇在原地,路上想的那些話全都梗在喉嚨里,一句都說不出來。


可下一秒,他像是有感應般突然回過頭,深邃的目光精準地落在我身上。


「你怎麼來了?」


他蹙了蹙眉,快步向我走來。


初春的夜晚帶著刺骨的寒意,我只穿了件單薄的針織外套,鼻尖早已凍得通紅。


他見狀二話,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在我身上,熟悉的、帶著淡淡煙草味的溫暖瞬間將我包裹。


我輕聲開口道:「聽說外婆的情況不好,我……在家也睡不著。」


沈宴州沉默了幾秒,緩緩點頭:「對,情況的確不好。」


但他話鋒一轉,眼神鄭重地看著我,「不過這一切不是你造成的,你用不著寢食難安。該吃吃,該睡睡,知道嗎?」


我猛地一怔,不可思議地望著他。


我還沒來得及安慰他,他反倒先給我吃了顆定心丸。


可愧疚感依舊翻湧。


剛才老夫人在家裡告訴我的那番話,讓我知道,沈宴州是那種把一切都壓在心裡,寧願自己承受所有的一切,都不想讓對方困擾的人。


所以,我輕輕握住他冰涼的手,主動說道:「我不希望我們的關係給你帶來壓力。如果你需要我,我就陪在你身邊;如果你覺得我給你帶來了麻煩,那我就離開。無論你做什麼決定,我都配合。」


沈宴州深深地望著我,忽然伸手將我緊緊摟進懷裡,下巴抵在我的發頂,只低低地說了兩個字:「傻瓜……」


就在這時,一陣緩慢又沉重的腳步聲傳入耳中。


我立刻從他懷裡退出來。


順著聲音望去,姜淑慧正扶著顧時序走來,身旁跟著個護士,正交代著用藥事項。


「這個是止痛藥,疼的時候再吃。」


「這個是退燒藥,發燒的時候吃。」


「還有,一定要注意休息,千萬別再出去跟人打架了。」


護士交代完,就走了。


而我沒想到,顧時序的臉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傷痕,嘴角還帶著未乾的血跡,看起來狼狽又凄慘。

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眼底翻湧著濃濃的哀傷。


那神情彷彿他才是被背叛的可憐人,而我和沈宴州做了多麼對不起他的事。


姜淑慧見到我,眼神瞬間變得怨毒,恨不得化成刀子將我穿透。


她轉頭對顧時序道:「看見了吧?這就是你在西岩寺一步一個台階跪到山頂祈福的女人!她的男人打了你,她還膩在人家懷裡,說不定還在關心他手疼不疼呢!」


顧時序猛地甩開姜淑慧的手,踉蹌著坐在旁邊的長椅上,聲音嘶啞,「如果您什麼都做不了,只會在這兒拱火,那就回去!我現在只求外婆能平安從監護室出來,其他的以後再說!」


「你就這點本事?」姜淑慧氣得跳腳,「這才哪兒到哪兒,你就沒鬥志了?」


顧時序無力地抬眼望著她,語氣里滿是疲憊:「你不是一直不喜歡葉昭昭嗎?現在我和她要分開了,你不是該高興嗎?難道還要我把她搶回來,繼續礙你的眼?」


姜淑慧臉色青一陣白一陣。


可她從來都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,兒子不聽她的,她索性自己上。


只見她怒極反笑,指著沈宴州道:「別忘了,你是我們時序的離婚律師!我還真沒見過哪個律師跟對方當事人走這麼近的!難不成,你這個律師是個吃裡扒外,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的?」


經她這麼一提醒,沈宴州好像突然想起什麼,冷聲道:「忘了告訴你,你兒子的離婚案我不代理了。委託協議到此結束!違約金我會讓律所打給你們。」


姜淑慧沒想到沈宴州一句話就直接取消了跟顧時序的合作。


而沈宴州沒再看他們一眼,只是牽著我的手走到走廊盡頭,離那對母子遠遠的,顯然是怕我受委屈。


他看著我,語氣緩了下來:「從明天起,你去單位上班吧。」


「明天就回去?」我愣住了,滿心疑惑地望著他。我們剛回海城就兵荒馬亂,外婆又病危,這種時候他居然讓我去上班?


「與其在家胡思亂想,不如去忙點正事。」


沈宴州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,眼神柔和了些,「要麼去單位,要麼跟秦薇對接你們那部電視劇的事,總之讓自己忙起來。不要擔心醫院這邊,我媽的事是我的事,不是你的事。」


我怔怔地望著他,眼眶一熱,瞬間就濕了。


我心頭的愧疚和不安,好像都被他這一句話撫平了,心頭暖烘烘的。


原來被人這樣妥帖地護著、疼著,是這種踏實的感覺。


臨走時,對我道:「回去趕緊睡覺,明早準時到崗。要是被我知道你遲到,全勤和獎金照扣不誤!」


他都沒給我時間墨跡,就叫高朗直接把我送回沈家老宅了。


……


翌日一早,我將昨晚去醫院的情況和沈宴州對我說的話告訴了沈老夫人。


老夫人笑了笑,道:「宴州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,雖說他比你大了不少,但是,年紀大點兒的男人會疼人。你說是吧?」


我臉紅了一下,沒說話。


可沈老夫人就這麼笑盈盈地看著我,我只好岔開話題,催促兩個孩子:「你們快點吃,不然就要遲到了。」


朵朵和珊珊加快了速度。


沈老夫人道:「你要是上班就去忙你的,這幾天都是我送這兩個小傢伙,有時候今若也在幼兒園,能陪我這個老太太說說話呢。反正家裡有司機,我陪著就行。」


我沒想到我失蹤的那幾天,連送孩子都是老夫人親力親為的。


我感激地說:「奶奶,謝謝您。不過既然我回來了,還是我送她們吧。朵朵這孩子有時候挺鬧騰的,我怕您降不住她。」


沈老夫人笑出聲來,道:「朵朵啊,這個小丫頭可會說話了,小嘴能說會道的。整天跟個開心果似的逗我開心!」


「看吧,媽媽,太奶奶才不會嫌棄我呢!」朵朵很驕傲地說:「只有你會覺得我不乖,但是珊珊就不會講笑話逗太奶奶開心啊!」


看著朵朵跟老夫人相處的這麼好,我也放心了些。


……


上午到了單位。


我剛放下包,孟雲初就端著咖啡走了過來,道:「你可算回來了!你這出差時間可真長,我差點以為你不幹了。」


我一愣,問:「出差?」


「是啊。」孟雲初點點頭,道:「沈總跟人事那邊打了招呼,說派你去執行保密任務,怎麼樣啊?順利嗎?」


我握著滑鼠的手一頓,只覺得沈宴州這人看著循規蹈矩,其實還挺假公濟私的。


我擠出個尷尬的微笑,道:「還不錯,挺順利的。」


孟雲初往前湊了湊,眼神里滿是疑惑,「究竟採訪什麼大人物了?瞞得這麼嚴實?」


我故意拖長了語調反問:「不是說了是保密任務嘛。我要是真不能說,你這上司該不會回頭給我穿小鞋吧?」


孟雲初當即翻了個白眼,抬手虛點了我一下:「誰稀罕打聽你的事!我就是純好奇。不說拉倒,當我沒問!」


說完,她收斂了玩笑的語氣,道:「說個正事,沈玄青的課題有突破性進展了。那邊放話,專訪只接受你去做。」


我心裡一喜,這對我來說,簡直是太好的消息了。


我立刻點頭:「沒問題,我這就去跟他的團隊約時間。」


聯繫了沈玄青的團隊后,才知道他最近在國外開展演講,並不在國內,至少要到月底。


不過,對方也透露,他研究的藥物確實已經有了很大的突破,用在動物身上的實驗已經成功了。


我心裡不禁激動起來,這麼說來,如果下一步用在人身上的臨床試驗也成功的話,我媽媽就不用再受制於顧時序了。


最終,我跟沈玄青團隊約在了月末的某一天去帝都他的實驗室進行專訪。


……


接下來一整天,我都在整理積壓的工作。


等處理完最後一篇採訪稿,天都快黑了。


手機突然響起,是秦薇的電話。


「晚上有空嗎?出來吃個飯!」


秦薇語氣愉悅,沒等我回應就接著說,「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你,必須當面說!」


我和秦薇很少單獨聚餐,就算見面也只是因為劇組的工作,我們只能算普通合伙人的關係。


不過,聽她這架勢好像還真有好消息,我便應了下來。


她報了家私房菜館的名字,我收拾好東西,徑直往約定的地點趕去。


路上,我給沈家打了個電話,告訴老夫人我晚上不回去吃飯了。


……


半小時后,我到達約定地點。


剛走進私房菜館的包間,秦薇就一陣風似的衝過來,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。


她聲音里滿是慶幸:「寶貝兒,幸虧你當初死活攔著沒簽蘇雅欣!不然姐姐這次真沒法跟總部交代了!」


我被她抱得一懵,拉開椅子坐下才問:「怎麼回事?蘇雅欣出什麼事了?」


秦薇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朵根子,神秘兮兮地說:「安染被曝光后,霍明曦那部《婚心》趁機宣傳,勢頭特猛,趕在我們前頭殺青了。結果你猜怎麼著?我剛得到內部消息,這部劇直接被廣電斃了,理由是蘇雅欣是劣跡藝人,連提交過審的資格都沒有!」


「這麼嚴重?」


我有點驚訝。


之前也有劣跡藝人復出的先例,蘇雅欣雖被官方點名批評,卻沒曝光什麼實錘黑料,怎麼會直接被拒審?


我瞬間想到了沈宴州。


不會是他做的吧?


不過,我笑了笑,道:「她以為把安染搞下去,就能坐上一姐的位置。現在,被反噬了,也是活該。」


「可不是嘛!」秦薇語氣里滿是解氣,「這就叫報應!當初她搶資源時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留。現在倒好,想借著霍明曦的名氣火一把,反倒把人家拖下水了。霍明曦估計恨死她了,畢竟,人家是言情天後,以前寫的書,拍一部火一部。而且,顧時序投的錢也全打了水漂!」


秦薇說完,已經拿起手機撥通了公司電話,語氣瞬間變得果決:「對,晚點找個不起眼的賬號把消息發出去。她不是天天在微博秀嗎?她的粉絲不是盼著新劇上映嗎?就挑安染被曝光那天的時間點發,把《婚心》被斃的消息放出去!尤其要讓粉絲知道,是蘇雅欣被定為劣跡藝人的關係。」


聽著秦薇的安排,我心裡還真有點遺憾。


若不是怕把顧時序逼得狗急跳牆,我真想趁這機會,把他和蘇雅欣那點齷齪事一併捅出去!


但理智很快壓過了衝動,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沈玄青那邊的結果。


我得先去確認進展,要是真有能救母親的新辦法,屆時便不必再投鼠忌器,更無需替那兩人捂著遮羞布。


我跟秦薇吃完飯從包廂出來,剛好遇見了顧時序和一個陌生男人並排走著。


那人並不認識我們,而是滔滔不絕地在跟顧時序交談:「顧總,蘇小姐這事兒實在是沒有辦法。聽說,廣電那邊言辭堅決,應該是有人在背後動了手腳。蘇小姐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?」


他們正說著,顧時序的目光突然看見了路過他身邊的我和秦薇。


雖說我知道他處處護著蘇雅欣,但我著實沒想到,他被沈宴州打得滿臉是傷,居然還帶著口罩親力親為地出來找人脈,為蘇雅欣的事奔波。


還真是情深意重。


我裝作沒看見他,正想跟秦薇離開。


可他卻跟身旁的人說:「你儘力而為,實在不行就算了。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。」


說完,他徑直向我這邊走來。


秦薇見狀,有點擔心地問我:「糟了,他不會知道我晚上要發蘇雅欣的黑料吧?這是來找我算賬來了?」


我當機立斷,低聲道:「你先走,晚上的料照發不誤!」


這次,我絕不會再給蘇雅欣留任何餘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