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我就是想搶你老婆!怎樣?

類別:女生頻道 作者:小圓滿字數:7081更新時間:26/01/29 00:11:59

秦薇點點頭,先溜了。


而顧時序此時已經走到我面前。


他彷彿忘記了昨天在沈家的爭吵,恢復了曾經那種清冷斯文的樣子,對我道:「真巧,你也來這裡談事情啊。」


「對,跟你談的是同一個事情。」


我毫不避諱,諷刺地看著他。


顧時序垂了眼眸,跟我解釋:「昭昭,我那天就已經跟我媽和雅欣都說清楚了,我不會跟雅欣結婚的。但我欠她的確實太多了,我今天過來找人處理她這件事,只是想幫幫她。」


「你幫誰,跟我無關,也不必跟我解釋。」


我平靜地看著他,道:「可以讓一下嗎?我要出去。」


顧時序卻攔在我面前,深深地望著我,道:「我知道自己傷你很深,但是昭昭,這次我差點失去你的時候,我才知道我是那麼捨不得你,我是那麼需要你。」


我笑了下,十分無奈又決絕地開口:「可是,我已經不需要你了。」


顧時序眼中似乎帶著隱忍的痛,道:「我該怎麼做,你才能原諒我?」


「跟我離婚,我們一起去民政局把事情辦了,給彼此留一點體面。」


我說完,顧時序眸光冷了下來,道:「除了這個,我什麼都能答應你。」


我點點頭,道:「好,那我們就法庭見。這次,我不會再出現意外了,我會準時出庭。」


「他們不會再開庭了。」


顧時序望著我,幽幽地說:「因為,我已經撤銷了離婚訴訟。而你那邊,也得等幾個月之後,再重新開庭了。昭昭,我不會讓沈宴州搶走我的女人。你是我太太,永遠都是!」


我沒想到他居然撤訴了。


雖然生氣,但我也已經不想在他身上浪費任何情緒了,哪怕是憤怒。


「神經病!」


我丟下三個字,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。


……


回到沈家,別墅里靜悄悄的,沈宴州依舊沒有回來。


老夫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,帶著老花鏡,手裡拿著平板在看小說。


我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邊,問:「奶奶,朵朵和珊珊呢?」


「都睡熟了。」


老夫人抬眼看向我,語氣里滿是不滿,「這個宴州是昏了頭嗎?你才剛遭了那麼大罪,他倒好,直接催著你回去上班!第一天就讓你加班到這麼晚,累不累啊?」


我笑著安撫道:「奶奶,他是怕我閑著胡思亂想,才讓我忙起來轉移注意力。而且我晚上不是加班,是跟朋友出去吃飯了,聊的是我那部小說改編的事。」


「哦?這事我正想問呢!」老夫人眼睛一亮,放下平板,道:「你那本小說我都追完了,就盼著看劇呢!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上映?倒是蘇雅欣,整天在網上宣傳她那部劇要上了,煩得很。」


我勾起唇角,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篤定:「那她的願望怕是要落空了。今晚我和朋友吃飯,聊的就是這事。她那部劇被廣電直接斃了,連提交審核的資格都沒給。」


「真的啊?」老夫人瞬間來了精神,「哎呦,這真是老天開眼!那種女人就不該蹦躂在熒幕上,看著多膈應人!」


話音剛落,玄關處傳來腳步聲,是沈宴州回來了。


我和老夫人連忙起身迎上去,關心著外婆的情況。


沈宴州臉上帶著幾分疲憊,臉色卻沒有昨天那般緊繃了。


他道:「暫時保住命了,等熬過這幾天的危險期,情況應該能穩定下來。」


我們倆同時鬆了口氣。


沈宴州看向老夫人,叮囑道:「奶奶,都快十點了。您年紀大了別熬夜刷手機,早點休息。」


老夫人有些不好意思,隨即露出瞭然的笑,道:「好,我回屋,你們聊!」


看著老夫人的背影,我臉頰微微發燙,轉頭問沈宴州:「你吃飯了嗎?」


他輕輕嘆了口氣,在沙發上坐下,聲音里滿是倦意:「沒有。白天吃不下,被你這麼一問,倒真有點餓了。」


「那我去給你做點夜宵,想吃什麼?」


我轉身要往廚房走,手腕卻突然被他拉住。


重心不穩間,我直直跌進了他懷裡。


沈宴州圈著我的腰,深深望著我:「我不要你做保姆,我自己能做,也能叫傭人做。」


「可我想為你做這些,是心甘情願的。」我忍不住笑了。


他依舊沒讓我動手,抬手招來傭人吩咐她們準備夜宵。


我現在這樣的身份有點尷尬,所以不太習慣被別人看到跟他這般親密。


剛想撐著起身,腰肢卻被他更緊地圈住。


「別走,陪我坐會兒。」


他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青色鬍渣的下頜輕輕擱在我頸窩,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。


我心頭一軟,沒再動,任由他從身後這麼抱著我。


想到蘇雅欣的事,我問:「廣電把蘇雅欣的劇斃了,是你做的嗎?」


沈宴州閉著眼睛,埋在我頸間「嗯」了一聲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日常瑣事:「正好認識那邊的人,就提了一下這件事。就當送你的禮物,喜歡嗎?」


果然是他。


我彎了彎嘴角,打趣道:「背靠大樹好乘涼的感覺,還真挺不錯。」


「這才哪兒到哪兒?」


他輕笑了聲,聲音裡帶著篤定,「這只是第一步。他們欠你的,我會幫你討回來。」


心頭湧起一陣暖意,但我還是沒有完全接受他的幫助,我道:「我自己的麻煩想試著自己解決,你也有你的事情要忙。」


畢竟,他既要操心沈氏集團那一堆事情,又有自己的律所經營,現在再加上外婆病危。


他已經焦頭爛額了,所以我連顧時序撤訴的事都沒想在現在這樣的時候告訴他。


就在這時,樓梯口突然傳來一聲小小的尖叫,「呀!」


我渾身一僵,猛地從沈宴州懷裡站起身,臉頰瞬間燒得滾燙。


沈宴州的神色也驟然變得異樣,下意識鬆開了圈著我的手。


只見朵朵穿著粉色的小睡衣,頭髮睡得有些凌亂,正揉著惺忪的睡眼站在樓梯台階上。


那雙小眉頭皺著問:「媽媽,你為什麼和沈叔叔抱在一起?」


「朵朵!」我趕緊走上前,強作鎮定地摸了摸她的頭,「你怎麼下來了?不是早就睡了嗎?」


「我餓了……」朵朵癟了癟嘴,一臉無辜地望著我,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,「媽媽,我想吃餅乾。」


沈宴州這時也站起身,目光落在朵朵身上,神色複雜地看了她許久。


他沒說什麼,轉而對我道:「一會兒傭人把夜宵做好,讓他們端到我房間來。」


說完,他便徑直轉身走上了樓梯,背影透著幾分疏離。


朵朵望著他的方向,小臉上滿是疑惑,拉了拉我的衣角問:「媽媽,沈叔叔是不是生氣了?可是,他為什麼要抱著你?老師說,女孩子不能隨便讓男孩子抱抱的,這種行為不對。」


被女兒親眼撞見這個,我實在是窘迫,只能對她道:「老師說得對。不過有些事,朵朵長大就會明白了。」


我帶著朵朵去拿了餅乾,又叮囑她吃完刷牙。


小丫頭現在跟珊珊學的自理能力很強,刷牙洗漱這種事,早已不需要我操心。


拿了餅乾,她心滿意足地邁著小短腿往樓上跑去。


我想到剛才沈宴州那副神色,不由得有些擔心。


因為我也發現他看朵朵的眼神,很冷,完全不像對珊珊那種耐心和溫柔。


他討厭朵朵嗎?


恰好此時,傭人已經做好了夜宵準備端過去。


「我去吧。」


我將餐盤接過來,去了沈宴州的房間。


兩隻手都端著餐盤,實在騰不出手敲門,只好用腳尖輕輕抵開房門。


門打開,視線里便撞進一副寬肩窄腰的背影。


沈宴州正在換衣服,古銅色的肌膚上肌肉線條流暢緊實,每一寸都透著力量感。


我心跳瞬間漏了半拍。


畢竟,哪怕之前在江城跟他住在蘭苑,我們也是各自住各自的房間,謹守界限。


所以我著實沒見過沈宴州這樣子。


說實話,就沈宴州這身材和長相,壓根看不出比我大很多的樣子。


只有他處理事情時的手段,才能看得出他是個在商場浸淫了太久的人。


我尷尬地站在門口,想出去,卻被沈宴州看到。


他從容地拿過一個銀灰色睡衣穿上,淡淡地說:「進來吧,看都看了,還出去做什麼?」


我硬著頭皮進門,將餐盤放在茶几上。


「辛苦了。」


他道了聲謝,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。


看著他沉默進食的樣子,我想起剛才他對朵朵的反應,忍不住試探著開口:「朵朵她……其實跟珊珊一樣,都有各自的優點。你可能就是跟她還不熟,她平時很……」


「不說這個了,好嗎?」


我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沈宴州打斷。


他沒抬頭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拒絕。


我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,心裡更添了幾分疑惑。


他明明對珊珊那般耐心溫柔,怎麼對朵朵卻透著與生俱來的疏離?


是因為,朵朵的爸爸是顧時序嗎?


既然他不願提及,我也不好再追問。


我站起身道:「那我走了,你吃完早點休息。」


「嗯。」


他只淡淡應了一聲,視線仍落在餐盤裡,語氣里像覆了一層薄冰。


我挺失落的。


不敢想以後我跟顧時序離了婚,朵朵會怎麼跟沈宴州相處?


還是說,把朵朵還給顧時序,讓她跟著顧時序和蘇雅欣過日子呢?


回到房間,我洗完澡已經很晚了。


秦薇給我發了消息,讓我看微博。


果然,她挑在蘇雅欣那天曝光安染的時間點,以同樣的陣仗曝光了蘇雅欣新劇無法上映的事。


重點點明,無法上映的原因是蘇雅欣被官方釘死在了劣跡藝人的恥辱柱上。


這就代表日後,不會再有任何投資商和影片敢用蘇雅欣了。


……


與此同時,蘇雅欣的卧室里一片狼藉。


她精緻的妝容早已被怒容沖得扭曲。


下午剛從經紀人那得知《婚心》被廣電直接斃掉的消息時,她還強壓著慌,和團隊商量著發通稿賣慘、把責任推給「審核標準突變」。


可還沒等方案定下來,網上就炸開了鍋,有人直接把她曾被官方點名批評的舊賬翻出,半點遮羞布都沒給她留。


「啪!」


手機被狠狠砸在鏡子上,鏡子和屏幕瞬間碎裂。


她指甲幾乎嵌進掌心,咬牙切齒地低語著:「葉昭昭,肯定是葉昭昭!這個賤人!我完了她最開心!」


她踉蹌著撿起備用手機,點開微博,評論區早已亂成一團。


雖然她的忠實粉絲在替她鳴不平:「欣欣只是被誤會了!憑什麼一竿子打死?」


可更多的是秦薇安排的水軍帶起的節奏。


「劣跡藝人就該封殺,有什麼好洗的?」


「整天戲精上身!今天媽被搶老公,明天自己被搶老公,又是流產又是賣慘直播,博眼球第一名!」


「最噁心的是她那群腦殘粉,眼瞎心盲還到處咬人!」


不過幾分鐘,評論區就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。


看不慣蘇雅欣的網友和她的死忠粉隔著屏幕吵得不可開交,污言穢語刷屏,連帶著她過往的黑料被一遍遍翻出來晾曬。


蘇雅欣看著那些扎心的評論,氣得渾身發抖,卻半點辦法都沒有,只能給顧時序打去電話。


幸好,顧時序對她還有愧疚,就算不跟她結婚,在她有難的時候,也不會坐視不理。


「我已經聯繫了人脈,去處理廣電的事。至於網上的言論,我正在找人清理。」顧時序安撫道:「你別擔心,哪怕你真的被封殺了,我也會給你足夠的錢,讓你這一生,衣食無憂。」


蘇雅欣哽咽道:「時序哥,我不要錢,我想要你。我現在真的好怕,葉小姐太狠了,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?時序哥,我好想你,你來陪陪我,好不好?」


顧時序沉默片刻,道:「抱歉,雅欣,我不想再藕斷絲連讓昭昭失望了。她這麼對你,也是因我而起。我會對你負責到底,但我不能娶你,也不能再讓昭昭繼續誤會我們了。」


蘇雅欣沒想到自己經歷了這麼大的事,顧時序都無動於衷。


要是擱在以前,她一哭一鬧,顧時序估計就開始心疼了。


她現在突然有點後悔,當初就不該這麼對朵朵,要是這孩子在,肯定有辦法把爸爸給叫來。


哪怕看在女兒的面子上,顧時序也不可能像現在這般,連來都不來見她一面。


……


一連幾天,顧時序都沒有露面。


雖然他確實幫蘇雅欣平息了網上的輿論,還讓助理給她送來了五千萬的支票。但蘇雅欣總覺得不甘心,這怎麼夠呢?


她要的可不是這區區五千萬啊!


她要的是顧氏女主人的尊榮,有了這個名分,顧氏集團一半都是她的,又怎麼可能是這點小數目?


無奈之下,她又去求姜淑慧,哭訴著自己被葉昭昭整得好慘。


可現在,姜淑慧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對蘇雅欣了。


畢竟,以前她看上蘇雅欣的名氣,後來蘇雅欣又給顧時序懷了孩子。


可現在,蘇雅欣的名氣沒了,到處都是罵名,而且她的孫子也沒了。


她已經覺得蘇雅欣配不上顧時序了。


奈何以前自己對她百般疼愛,蘇雅欣也是媽長媽短地叫她。


現在突然翻臉,她也不太好意思。


就在這時,醫院來了電話,說是程冬青醒了。


她趕緊找了個說辭,道:「雅欣啊,我得趕緊去趟醫院,時序的外婆醒了。有什麼話,等我回來再說吧!」


蘇雅欣好還沒意識到程冬青的疏離,趕忙道:「媽,時序會不會也去醫院?您要是見到他,一定要勸勸她啊!」


姜淑慧一邊往外走,一邊敷衍道:「好,我會的。」


……


醫院。


程冬青已經從ICU病房轉了出來。


程冬青靠在床頭,丈夫、兒女和外孫都圍在病床邊,她頭一次這麼想活下去,想再多看看這些對她如此重要的人。


姜伯文見妻子醒了,眼睛紅得要命,一把年紀差點哭出來。


沈宴州雖然神色也緩和許多,但仍舊是不動聲色,平靜地站在一旁,好像之前著急去尋找專家救母親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

姜淑慧就同了。


她跑到姜淑慧病床前蹲下,一副委屈的樣子,道:「媽,您總算好起來了,可把我擔心壞了。為了求您平安,我還特意去顧氏莊園的佛堂跪了一夜,為您祈福。這腿到現在還又酸又痛呢!」


她說著還揉了揉膝蓋,眼神不住往程冬青臉上瞟。


只要程冬青活著,護著她,沈宴州便動不了她。


程冬青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。


畢竟,這個女兒很少對她這樣殷勤。


程冬青虛弱地笑了笑,欣慰地說:「淑慧,我知道你是刀子嘴豆腐心。對不起,我讓你們擔心了。」


一旁的沈宴州聞言,眉峰幾不可察地皺起,看向姜淑慧的眼神里滿是厭煩。


她的那點惺惺作態,在沈宴州眼裡簡直就是要多下頭有多下頭。


顧時序站在母親身旁,只覺得格外沒臉。他這個母親,他太了解了,剛才那番話,幾分真幾分假,他再清楚不過。


正因為如此,他越發覺得姜淑慧像個跳樑小丑。


姜淑慧本還想繼續在程冬青面前賣慘,顧時序打斷道:「外婆這次您轉危為安,以後就好好休養,不要再操心我們小輩的事情了。」


程冬青一頓,視線掃過沈宴州,忽然想起之前的事,語氣帶著疑惑:「宴州,你和昭昭,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

沈宴州正在思考該如何去應付母親,才能不刺激她,同時也讓她有個心理準備,自己和葉昭昭遲早要在一起的。


這時,顧時序道:「外婆,您別聽我媽胡說八道!昭昭之前被綁架了,多虧舅舅及時把她救回來的。我還應該感謝舅舅呢!」


「昭昭被綁架了?」


程冬青坐直了些,眼神滿是震驚與擔憂,「那她現在還好嗎?有沒有受傷?」


沈宴州淡淡回道:「現在已經沒事了。」


程冬青恍然大悟,愧疚地說:「宴州,你那天在國外突然說有事,是因為昭昭被綁架了嗎?那你應該早跟我說的,我……那天還這麼攔著你,是我不該……」


沈宴州雲淡風輕地說:「都過去了。您不用自責,好好養病。」


程冬青卻沒完全放下心,道:「你救昭昭,是應該的。可你能不能告訴媽,你跟昭昭在江城遊山玩水,還接受了記者採訪是怎麼回事?」


沈宴州的目光瞬間變得凌厲,直直掃向姜淑慧。


姜淑慧被那眼神看得心頭一慌,眼神躲閃,滿是心虛。


顧時序嘆了口氣,道:「外婆,我知道這事。昭昭被救回來后,說想在江城玩幾天。剛好我那段時間沒空,舅舅又正好在江城,就碰上了。而且採訪里舅舅不是說得很清楚嗎?他跟昭昭只是朋友。」


程冬青這才終於鬆了口氣。


畢竟,之前顧時序跟沈宴州在姜家每次見面都劍拔弩張的樣子。


現在,他主動幫沈宴州澄清,看來姜淑慧說的那些,應該是她想太多了。


她相信他兒子不會覬覦外甥的妻子,絕不會!


程冬青本就虛弱,沒聊多久便抵不住倦意沉沉睡去。


沈宴州看著顧時序,低聲開口:「你跟我出來。」


說著,他轉身往門外走去。


顧時序緊隨其後,反手帶上了房門。


走廊盡頭,沈宴州背影冷肅,望著窗外陰沉的天氣,道:「你以為,你剛才在我媽面前說那些話,能改變得了什麼?」


顧時序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,道:「我已經在外婆面前給你留足了臉面,你也適可而止吧!葉昭昭她是我太太,我不會跟她離婚的。我已經撤訴了!」


他以為撤掉離婚訴訟,就能堵住沈宴州的嘴,保住這段早已千瘡百孔的婚姻。


沈宴州聞言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諷刺,眼神里的嘲弄幾乎要溢出來:「她被綁架,你讓綁匪撕票的時候,可曾記得她是你太太?你把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抱給別人撫養,把初戀養在英國四年,又可曾想過她是你太太?」


一抹震驚劃過顧時序面龐,他手心緊握成拳,死死盯著沈宴州,道:「她連這些都告訴你了?」


「你自己做過的事,還怕別人說嗎?」


沈宴州往前一步,明明兩人身高相當,他身上的壓迫感卻完全籠罩著顧時序,「你以為撤訴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?你給我聽好,這個婚,你離也得離,不離也得離!」


顧時序看著他勢在必得的模樣,怒極反笑:「沈宴州,你早就惦記上我的女人了吧?說到底,你就是想搶我老婆罷了!」


沈宴州笑了下,那笑容竟帶著幾分光風霽月的坦蕩,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

他迎著顧時序充滿憤怒的目光,清晰開口:「對,我就是想搶你老婆。機會是你自己讓出來的,就不要怪別人下手。」


話音落,他不再看顧時序一眼,徑直轉身往電梯口走去。


顧時序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望著他的背影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
這麼無恥的話,他居然能說得如此淡定坦然!